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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节(第601-650行) (13/506)

戴秘书咬着唇说:“下次不会再有类似于的事情发生,请沈总放心。”

我并不知道沈柏腾再和戴秘书说着什么,但隐约也能够察觉得出,是和我忽然出现在沈氏有关系,可我只是这样猜测,并不敢主动去戳破什么,车内气压很低,沈柏腾连看我一眼都不曾,周身传递出来的信息是此刻的他处在极度不悦的状态,并不适合靠近。

我安静的坐在他身边不发一言,车子到达酒店,刚进入房间,沈柏腾便将身上的外套给脱掉,朝着沙发上走了过去,他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个键,房间内便传来女主播有些僵硬的声音。

内容是今天早上的股市情形,我见状快速入厨房给他煮了一杯咖啡出来,站定在他面前时,我将手中的杯子轻轻递到他面前,小声说:“柏腾……”

我这句话一出,靠在沙发上的沈柏腾眼神不冷不淡的看向我,看得我心里直打鼓,猜不透他这眼神是什么意思,我正在心里想着接下来的话该怎么说,沈柏腾已经从沙发上起身,解着自己领口的衬衫扣说了一句:“脱衣服。”便朝着卧室走进去。

我端住咖啡杯的手一紧,许久才将热腾的咖啡放于茶几上,缓慢朝着卧室走去,到达房间内,浴室内传来水声,我主动将身上衣服脱掉。

脱完没多久,沈柏腾便从门口走出来,他看到双臂抱着胸口全身赤裸的我后,到达我面前,他将我打横抱起放在了床上,今天的他并没有什么耐心和我做前戏,其实干我们这行的人都知道,大部份男人找女人都是纯发泄自己,根本不会在乎身下的女人是否舒服或者难受,我在会所内见过不少被折磨得不顾场合大哭的女人,她们却始终还要承受男人在自己身上横冲直撞,一场下来,基本上要了她们大半条命。

可沈柏腾不一样,一年里,和我发生关系他都会和我做足前戏,在确定我可以后,才会有所动作,我一直觉得和他这种男人发生关系是非常美妙的一种感受,可今天的他,却和以往不同,他强行进入我体内。

我本来就没动情,体内一片干涩,他粗暴进入后,根本连看都不曾看我,我想缓解这样的疼痛,想用亲吻来转移这种痛楚,可双手刚缠上他颈脖,唇靠近他薄唇角时,我人被他直接按了下去。

我被他按在床上后,身体有些撕裂的疼痛,身体本能想逃避这样的状态,伸出手便要推开他,沈柏腾忽然一把钳住我撑在他胸口的手,他眼眸内一片阴沉问:“明白我今天为什么这样对你吗?”

我疼得满头大汗,忍受着火辣的疼痛,我喘着气说:“我知道。”

他说:“说原因。”

我说:“我不该在面前玩手段,不该出现在沈家面前。”

他说:“自己心里非常清楚,为什么还要犯?”

我哭着说:“我以后不会了,我可以和你保证。”

沈柏腾并不买账我的求饶,他说:“梁笙,千万别用自己的自以为是的聪明才智去挑战一个男人的耐心,从明天开始我希望你把肚子内的心机通通收起,别在我面前表现,如有下次。”他冰冷的说:“既然我可以将你拉上来,自然有本事将你推下去。”

他说完这句话,便没有再开口说话,便继续着身下的动作。

我知道自己惹怒了他,为了不让自己自讨苦吃,不管之后再怎么疼痛,我都不再反抗,只是全身冷汗的承受着,到达最后,这场性事结束后,沈柏腾从我身体抽离出来,拿起一旁的浴袍穿好,走到窗户口给自己点燃了一支烟,便看向床上一动不动的我。

我像个破布娃娃一般躺在那里没有动,眼角滑落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事情而产生的眼泪,我动了动干涩的眼睛,斜眼去瞧窗户口的吸烟的沈柏腾,他也正倚靠在窗口看向我。

我动了动酸痛的身体,从床上下床便一步一步朝着抽烟的沈柏腾走过去,站定在他面前后,他居高临下看向我。

我仰起头和他对视着,最终不发一言的缩在呀怀中,脸贴着他胸口,没有说话看,而沈柏腾没有动作,他任由我紧贴着他,继续保持靠在窗口抽着烟,直到他手上那根烟终于到达烟蒂处,他按在墙壁上掐灭,然后才抱住我。

我们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我只是在他怀中不断发抖流着眼泪。

他下颌处抵在头顶,手指抚摸着有些凌乱的长发说:“好了,别哭了。”

我小声啜泣了一下,说:“柏腾,我以后不会了,你相信我。”

他有一下没一下抚摸着肩膀嗯了一声。

又过了好久,我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我疼。”

我说完这句话,他手便抬起我脸,薄唇朝我吻了下来,将我的哭声全部封住,吻到后面,有点擦枪走火时,他适时放开了我,目光落在我红肿的唇上说:“还疼吗?”

我委屈的点头,带着哭腔嗯了一声。

他笑了,将我打横抱起说:“嗯,洗完澡涂点药。”

他说完便带着我去了浴室,洗完出来后,便给我我下体涂着药膏,涂完后,他也知道我没有力气再折腾什么,抱着我便躺在床上休息。

我始终是窝在他怀中,吸取着他身上的温度,像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

他并没有睡,从始至终只是垂眸看向闭眼睡觉的我,到最后,我支撑不住了,终于在他胸口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我人是在声沈柏腾怀中,第一次,身体从上到下全部都是暖的,已经是接近中午,沈柏腾并没有去公司,只是拥着我靠在床上翻着手上的文件,目光专注又认真。

我盯着他认真看文件的脸看了一会儿,往他胸口埋得更深,他手指抚摸着我脸庞说:“还疼吗。”

我说:“还有点。”

他说:“嗯。”

之后,他便看文件,我便安静的窝在他胸口听着耳边他指尖偶尔的纸张翻动声,很奇怪,心竟然从没有过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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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_017.不是人人都有出路

和沈柏腾之间的矛盾,终于从那场情事中化解,我也不敢再有太大的动作,每天都像以前那般和他相处着。

我不知道该不该感谢这次的矛盾,自从发生那件事情后,我们之间的关系得到改善,以前的他都是想见我才会打电话给我,经常在国外国内两地来回跑,这次大约是工作重点都分划在了国内,他并没说要离开,或者什么时候我们再见面。

反而像是在酒店内定居了一般,每天下班都会回酒店。

我自然也非常高兴,他每天早上去上班之前,我便会早早的起,自己动手给他准备早餐,他吃完早餐后,我便送他出门,他会临走前给我一吻,晚上回来时,我会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打发时间等他回来,他便会将沙发上熟睡的我抱上床,深夜相拥而眠,天明拥抱清晨。

这种日子是我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一种生活,恍惚间总有一种平凡夫妻的错觉感,如果不去深究身份,按照两人生活的规律,还真是妻子和丈夫之间才会有的一切。

这样的生活过了差不多一个星期,我正沉浸在这莫大的快乐中时,徐姐打来电话给我,说让我去趟会所拿走我的私人用品,我这才想起,我已经和会所签了解约合同,已经和会所内的一切不再有任何瓜葛。

想到这里,以前黑暗的一切,又觉得充满了希望,我给沈柏腾一个电话,便去了会所,到达那里时,以前那些玩得较好的同事都满是羡慕围着我,不断和我说着恭喜的话,还说以后要常来看她们。

她们的话大多包含真心,因为同是天涯沦落人,有人能够安安全全脱离会所,从另一方面来讲,是给了她们生活的希望。

她们都围着我叽叽喳喳问我是用什么方法才让沈柏腾为我赎身这些问题,在办公室等了好久的徐姐终于忍不住从办公室走了出来,催促着我进她办公室,我这才赶紧和这些眼神内满是渴望光芒的小姐妹们说:“我先去趟徐姐那里,夜晚请大家吃饭。”

同事们一听,脸上的疲惫与厌倦都一扫而光,大多欢呼着好,还嚷着说便宜的不吃。

我也笑着说:“大家要吃什么,等晚上使劲点,这可是我最后一次下血本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