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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节(第11451-11500行) (230/367)

大夫一听,露出一脸震惊,和确信的表情。

薛长瑜还在外面转磨,大夫很快走了出来,薛长瑜立刻一个窜步冲上去,说:“大夫,苏姑娘怎么样?”

大夫脸色有些发白,颤巍巍的说:“这……这……”

他说话磕磕巴巴,支支吾吾的,薛长瑜还以为得了什么怪病和大病,吓得更是一手心冷汗,说:“到底怎么样了?!”

大夫干脆硬着头皮说:“苏……苏大小姐,并无大碍。”

苏正说:“胡说!我女儿都晕倒了!平日里我女儿皮实的紧,怎么会突然晕倒?!”

大夫连声说:“是真的!是真的,小人不敢欺骗王爷与丞相,苏大小姐真的没有大碍,只是……只是苏大小姐……”

大夫顿了顿,终于咬着后槽牙说:“苏大小姐是喜脉,恐怕是一晚上没歇息,身子有些熬不住。”

“喜……”

苏正顿时就给呛着了,睁大了眼睛,说:“喜……喜什么?!我女儿还未成亲,哪来的喜脉!!”

大夫吓得连忙跪在地上,磕头说:“真的!是真的!丞相爷饶命啊,小人也只是实话实说!”

那大夫刚才很是害怕,总是去看苏正,就是因为有些不确定,按理来说苏正的女儿应该还未出阁,竟然诊断出了喜脉,这能不吓人么?

苏正简直难以相信,说:“怎么可能!?”

他说着,直接大步冲进去,进了内室,厉声对绿衣说:“绿衣!小姐是怎么回事儿!”

因着外面声音太大,绿衣也听见了,喜脉!

绿衣吓得也是六神无主,小姐和王爷的事儿,老爷还未曾知道,没成想竟然成了喜脉!

而且据绿衣所知,真的只有一次,小姐也太……太能个儿了……

绿衣吓得浑身发抖,赶紧就要跪下来。

苏正怒喝说:“说啊!说!到底怎么回事儿!你是怎么侍奉小姐的?!这孽障是不是在军营里跟哪个野男人鬼混去了?!你让我这张老脸以后往哪里放!!”

绿衣吓得瑟瑟发抖,连忙磕头,哭着说:“老爷……老爷您别责怪小姐,是……都是绿衣的错……”

苏怀瑾还在昏迷,听到旁边争吵的声音,隐约有些醒过来的趋势,绿衣哭的不行,苏正气的不行,抬起手来,就要去扇绿衣。

那面儿薛长瑜震惊不已,他这辈子,不,就算上辈子,也没有这样震惊过。

上辈子薛长瑜也很爱苏怀瑾,只是他不懂得表达,而且性格暴躁易怒,又觉得苏怀瑾的付出是自己理应得到的,再加上薛长瑜是个“大孝子”,总是要听自己母亲的话,还有很多国家体统放在面前,这都令苏怀瑾受了不少委屈。

更令苏怀瑾委屈的是,薛长瑜的母亲,在苏怀瑾调养身体的汤药里加了料,以至于苏怀瑾和薛长瑜上辈子,没有一个孩子。

这一直是薛长瑜心里的一根刺。

薛长瑜能重生而来,就是为了弥补这些,他知道已经错过的事情,就是错过的事情,但是如果错过的事情也不去弥补,反而让这根刺在自己的心里生根发芽,最后将心脏刺得千穿百孔,而矫情的抱憾终身,那为何不能去弥补呢?

薛长瑜长久以来,付出了很多,也努力改着自己的脾性,他的第一步,只是想谋求苏怀瑾的好感和原谅,没成想,竟然一下子跨步了?

苏怀瑾竟然有了身孕!

薛长瑜心中惊喜无限,一下子都懵了,站在原地一时没反应过来,没成想苏正已经冲进去发怒。

薛长瑜听到动静,连忙大步冲进去,正好看到苏正要打绿衣。

薛长瑜说:“丞相大人。”

苏正还在发怒,但是燕王殿下已经进来了,也不敢发怒了,干笑着说:“这……这,王爷,让您看笑了,真是……真是对不住,小女实在……实在太不成体统!”

薛长瑜走过去,看着榻上昏迷得不安稳的苏怀瑾,又看了看一脸怒容和尴尬的苏正,说:“不瞒丞相大人,小王就是您口中的野男人。”

“什……”

苏正一时没反应过来,仔细一想才明白,自己刚才喝问绿衣,苏怀瑾在军营里,跟哪个野男人鬼混去了。

苏正一愣,随即心中狂喜不已,那一抹的尴尬和愤怒,也消失不见了,连忙堆笑的说:“王……王爷……”

苏正心中狂喜,是因着苏怀瑾之前退婚过燕亲王,一直以来苏正都让苏怀瑾赶紧到薛长瑜面前现弄,再把婚事定了,但是苏怀瑾一直很冷淡,也不主动,苏正十分焦急。

苏正没想到的是,如今自己女儿和王爷连孩子都有了!

这样一来,这不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么?

再加上如今太子眼瞎,已经成了残疾,自己女儿怀了四皇子的骨肉,那么飞黄腾达,就指日可待了!

苏正当即是欢喜不已,说:“王爷……这这,不知王爷打算……打算什么时候把……把婚事儿办了?”

薛长瑜了解苏正,他能不知道苏正怎么想的?

薛长瑜说:“丞相大人放心,小王之前就想与丞相大人说这个事儿,只是那时候皇上下了两道圣旨追讨小王,又是大宗正院,又是抗旨不尊,因此小王不敢贸然提亲,怕连累了瑾儿,如今事态好转,等回京之后,小王定然会亲自上门求亲。”

苏正登时哈哈大笑起来,说:“是是是!”

苏怀瑾那面儿被吵醒了,有些悠悠转醒。

头还是很昏沉,薛长瑜立刻就发现了,连急忙冲上去,扶着苏怀瑾,不让她立刻起来,满脸关切,眼神里温柔似水,恨不能不敢大声说话,说:“瑾儿,怎么样儿?身子好些了么,头还晕么?你该早些看大夫的,这么晕倒,险些吓坏了大家。”

苏怀瑾有些诧异,薛长瑜关心过头了,而且在自己父亲面前,坐在榻牙子上,还搂着自己,温柔似水的,是不是有点……

太逾越了?

而自己父亲呢?苏正一脸笑眯眯,殷勤备至的站在旁边。

绿衣则是哭着跪在地上,眼睛红通通的,又哭又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