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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节(第1901-1950行) (39/205)

梁君宗说的话多少带点阴阳怪气,一来他不喜欢谢府,二来他不喜欢沈时钊,前段日子沈时钊趁乱弹劾了他的清流好友杜平,把他气得够呛,梁君宗为杜平奔走数日,这件事最后不了了之,杜平因为莫须有的罪名罚了一年的俸禄,别的方面倒是没什么损失。

但梁君宗对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沈时钊的意见更大了。

沈时钊目光幽静,抬眸问:“你那位朋友病得严重吗?”

梁君宗:“严重倒是不严重,只怕身体留下病根。”

沈时钊听完后,随手叫来一位太医,吩咐道:“今晚同梁大人去看看吧。”

太医对沈时钊的吩咐不敢怠慢,梁君宗反而开始疑神疑鬼,总觉得沈时钊不安好心。

到了晚上,梁君宗带着太医再次去了邹清许的小屋。

邹清许本来心情不错,看到梁君宗之后心里一咯噔,梁君宗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还带了一个。

邹清许对梁君宗说:“你不是上午才来过吗?”

梁君宗:“上午来过和我现在又来有什么关系吗?快进屋,太医来了。”

邹清许忙向太医行礼,趁黑把两人迎进屋,他轻声对梁君宗说:“我这个咖位配请太医吗?”

梁君宗一头雾水:“什么咖位?不管配不配,你想留下病根吗?”

邹清许当然不想,他乖乖坐下,让太医为他把脉,幸好太医把完脉后说没什么大碍,开了几副药让邹清许按时吃。

邹清许十分感激,热情地和太医道谢,太医一边收拾自己的医箱一边说:“邹大人不用谢我,要谢去谢沈大人。”

邹清许:“?”

沈大人?是他想的那个沈大人吗?

他迷瞪地把太医送出家门后,问梁君宗:“怎么回事?你找沈时钊帮忙了吗?”

梁君宗难得有些心虚,“我没和沈时钊提你的名字,只说了我的一位朋友。”

邹清许立马蔫了:“你的朋友除了我之外还有别人吗?”

梁君宗认真回答:“有,很多。”

邹清许扶额:“为什么他能猜出来?”

梁君宗:“说不定他没有猜出来。”

邹清许:“他没有猜出来为什么会派太医过来?”

梁君宗:“看我的面子。”

邹清许:“......”

邹清许气急败坏:“当然是看我的面子!”

梁君宗给他倒了一杯水:“你别着急,我起初不和你说就是怕你着急,心想万一你听到这是沈时钊请来的太医,一怒之下不看了怎么办,无论如何,自己的身体最重要。”

梁君宗与他老爹不同,还是懂得变通的,是个稍微圆滑的实干家。他不喜欢沈时钊是真,但该利用沈时钊时还是得利用。

邹清许不知自己为何忽然变成了急性子,他继续气急败坏地说:“这次你没错,早知道是他喊来的太医,我一定不看!”

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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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朝堂

邹清许以养病为由,

在家里休养了几日,梁君宗亲自为他高调地去请太医,沈时钊也让人摸不着头脑般助攻了一把,

他不能辜负这俩人的情义。

在邹清许心里,早已给沈时钊贴上大反派和大奸臣的标签,沈时钊向他示好出乎他意料之外,邹清许想破脑袋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沈时钊到底有什么企图?

直到他想得脑袋瓜子嗡嗡响,

暂时搁置了此事。

邹清许说是养病,其实他在家里把这段日子以来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复盘了一遍,

他来这里的时间很短,局势却几经变化,朝堂中暗涌奔流,

复杂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迎面扑来,时而难办,时而更难办,关于那本书里的内容,

他掌握的东西已经不多了。以后的路,可以预见到会无比坎坷。

窗外春花烂漫,天儿一天比一天热起来,混杂着花香的微风飘进木窗,吹散室内的浮沉。邹清许坐在几案前看着那张写满七个人名字的名单,

其中三个人的名字已经被他划去了,

分别是张建诚

、曹延舟和公孙越,

表面看战果累累,

但这三人都是小怪,真正的庞然大物譬如陆嘉和谢止松,

依旧稳坐高台,两个人几乎平分了大徐仅次于荣庆帝的权力,邹清许在他俩面前,像蚂蚁一下渺小。

他们的党羽遍布朝堂,他们的根基深厚稳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