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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节(第2351-2400行) (48/1218)

花寒筠不动声色的道:“人可来了?”

“已经来了呢,二爷陪着,在秋桂园里,奶奶您看……”

“既然来了,就去见见吧!”花寒筠神色平淡,梁实家的从她脸上看不出任何东西,一时心中不由得疑惑起来。

花寒筠一面把顾至伦请到了张家,她自己则到陆铮这边来其意图究竟是什么?莫非陆铮竟然和顾至伦还有关联不成?唯有翠红对花寒筠十分的了解,她心中明白,陆铮不仅和顾至伦有关系,而且还是关键人物呢。

花寒筠来西角院为的是一笔大生意,这一笔生意就是陆铮和顾至伦筹划的,花寒筠现在想把这一笔生意抓在手中,不仅张敬的那一份她想要,最好是让陆铮也出局,现在这件事轻而易举就做到了?

花寒筠没去管翠红怎么想,她心中有些闷闷不乐,她准备了一套犀利的拳法,专门就是为了对付陆铮的,没想到她拳法连施展的机会都没有,这让她很有挫败感。

“没有了陆屠夫,真要吃带毛的猪么?”

花寒筠气得狠狠的咬牙,翠红在前面带路,她风风火火的回到了秋桂园。

秋桂园,客厅里面顾至伦和衡芜书坊的掌柜田登科手捧的茶杯,和张敬聊得正是热闹呢。

“二|奶奶来了!”门口丫头清脆的声音传过来。

顾至伦和田登科立刻放下手中的茶杯齐齐站起身来,花寒筠却已经进来了,她咯咯一笑,道:“顾掌柜,久仰大名了,今日个我让二爷请您过来就是想认识一下您,说起来,我们张顾两家还是世交呢,按照辈分我和二爷都得叫您一声世叔。”

花寒筠笑靥如花,十分热情,饶是顾至伦和田登科久居商场、见多识广一时也觉得受宠若惊。

但凡是了解张家的人,谁不知道二|奶奶花寒筠的本事?偌大个张家,花寒筠内内外外的关系都处理得妥妥帖帖,张家内宅更是由花寒筠一手掌握,这等厉害的人物,岂能等闲视之?

张敬不过是个公子哥儿而已,应付起来容易,可是花寒筠却是实实在在厉害人物,顾至伦和田登科都不敢大意。

“坐吧,都坐!”花寒筠招呼顾至伦和田登科落座,张敬屁颠屁颠的凑过来,道:“好姐儿,铮哥儿没来么?咋没见呢?”

花寒筠眉头一挑道:“你这二爷,想见铮哥儿自己去西角院请去,我哪里能管得了他?铮哥儿年纪小,我这个嫂子还能不避嫌,倘若真长大了,顾世叔他们在,你这般说话,让长辈们怎么瞧我们这些小辈?”

张敬拍了一下自己的嘴,讪讪笑道:“花姐儿,你就别说这些话了,我问的可是正经的事儿呢!顾世叔和田掌柜都来了,铮哥儿不在,这事儿怎么谈?”

花寒筠心中十分不爽,可是面上却笑得更欢喜,道:“哎呀,还真是没有铮哥儿,事儿就没法办了,偌大张家,老爷都可以去京城,少一个陆铮,天就会塌下来么?”

“二爷,你一门心思的想着把事儿干成,陆铮心中想的却是他的功名呢!他一张口便是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你说我这个当嫂子的能请他过来?读书终究是一等一的大事儿,商贾之事都上不得台面,你当二哥的能把他引入邪路不成?”花寒筠言辞十分的犀利,张敬哑口无言。

花寒筠话锋一转,眼睛看向了顾至伦两人,道:“瞧我这张嘴,只顾着和二爷说话去了,冷落了世叔这两位贵客。”

“世叔,今天请您老过来也没有其他什么事儿,这不二爷跟着你要做生意么?我就是请您老过来问一问,这生意究竟该怎么做?二爷得备多少银子这生意才能做起来!

现在张家,老爷进京了,大房这边也就靠二爷来撑台面了,说起来爷们的事儿我这个妇道人家是说不上话的,可是我和二爷毕竟是一个灶台上吃饭,关于的银子的事儿,我也不能完不知晓。

今日就问问顾世叔,我心中也有个底,要不然二爷拖了你们的后腿,罪过就大了呢!”

花寒筠这话一说,顾至伦一下愣住,他目光投向张敬,不知道花寒筠唱的是哪一出,张敬心思单纯,一听花寒筠这么说话,他忙道:“哎呀,花姐儿,我都说这事儿不需要我……”

“好了,二爷,你是什么秉性我能不知道?但凡从你嘴里能听到一句真话,那太阳都得打西边出来,今日个你说什么我也不会信你,我只信顾世叔的话!”花寒筠强势打断了张敬的话,矛头再一次指向了顾至伦。

“呃……”顾至伦一时说不出话来,他沉吟好大一会儿,道:“二|奶奶,其实二爷说的事情千真万确,关于这一次的事儿……”

“咳,咳!”顾至伦还只开个头,一旁的田登科连忙咳嗽了两声,冲着顾至伦使眼色。

顾至伦立刻收住了话头,道:“二|奶奶,你看我真是老糊涂了,这一位我还没给您介绍呢!这一位是田世兄田登科,他和我是兄弟,说来惭愧,我学文不成才经商,经商却又不得要领,幸亏是登科帮我,如若不然,只怕在扬州我没有立锥之地了。”

“登科,还不见过二|奶奶?”

田登科连忙站起身来,冲着花寒筠行礼道:“登科见过二|奶奶,东家抬举我了,其实我就是一办事儿的奴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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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所看的《夺嫡》

第0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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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6章

造了什么孽啊?

客人都走了,院子里一地鸡毛。

顾至伦两人走的时候脸色难看倒也罢了,二爷又发了疯,冲着花寒筠撒气呢。

“花姐儿,不是我说你,你就是看不得我好,巴不得我穷得叮当响,巴不得我撑不起大房的门楣呢!你即使真是这样想的,也别断人家的财路啊?顾世叔多忠厚老实的人?你坑他干什么呢?”张敬扯着脖子大骂。

花寒筠气得浑身发抖,道:“二爷,你这是说的什么浑话?我们在一个灶台上吃饭,我还恨不得你死不成?还有那顾至伦的事儿,跟我什么关系?我花寒筠一妇道人家,还能坑得了他?”

“你别说了,花姐儿,你不是坑人的话,为什么把顾世叔找来了,自己却跑西角院铮哥儿那里去了?

倘若不是你使坏,铮哥儿会不给我这个二哥的面子?就算他不给我的面子,顾世叔的面子他能不给?”

张敬越说越气愤,脖子上的青筋都暴出来了,他哗啦啦摔了几个梅瓶道:“这日子没法过了,在家里连个奴才都能给脸子看,在外面交几个朋友,那还得家里的妇道人家来把关,这日子能过下去?”

张敬一番大骂,然后悻悻出门,不用说晚上又去画舫喝花酒去了。

花寒筠气得吐血,翠红扶着她躺在红纱帐顶的填漆床上,她眼泪哗啦啦的流,妆容花得不成样子了。

“我这是造的什么孽?这日子如何过得下去,我都是为了能让二爷好一些,别被别人坑了,想着能帮他一把,回头好心没好报,反倒被这么冤枉?翠红,你别拦着我,让我去死算了!”花寒筠哭道。

翠红吓得脸都白了,道:“奶奶,您可千万别说傻话,二爷是被猪油蒙了心,不知道奶奶的心思,他迟早会后悔了。说起来今天的事情,还是陆铮那小子惹出来的,我看这小子,就是一肚子的坏水儿。

看着人畜无害的,其实他早就给奶奶您下套了,福运楼的事儿,您不掺和没事儿,这一沾上准没好事儿呢!现在无缘无故的惹了一身骚,您说这铮哥儿坑人不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