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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青被压在床上,中衣被一点点剥下,耳畔柳渊的呼吸声渐粗。
“任青。”柳渊略带沙哑地喃喃,“是你吗,任青。”
任青别过头去,游走在自己身上的手越发不老实,所到之处带来的酥麻让他越发无力。
“把腿打开。”柳渊的身子沉在任青身上,强行打开合拢的双腿。继而附在任青的耳畔轻笑道,“你不打开,怎么伺候我。”
任青的心仿佛被猛击了一下,绝望四面八方向他涌来,以色事人四个大字让他喘不过气来。
不要,他在心里叫嚣,双手挣扎去推柳渊。
柳渊皱眉,双手轻松地制住任青,将他的双臂交叠在头顶上方,“怎么了,刚才不是挺乖的吗?任青,你再挣扎,我不保证不把你手腕上再弄到流血。”
“不要,不要,”为什么一定要用这种方法来报复自己,任青不懂,他自问从前从未虐待欺辱过柳渊,甚至出于某些原因,总是给与他比别人更多的尊重和礼遇,“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他终于忍不住问出口,他知道柳渊恨他,见面之后他想想过一万种自己的下场,唯独没有想到过这种。
生生折辱。
任青的牵制犹如钢铁锁铐,把他狠狠地固定在那里,挣扎不得,动弹不得,砧上鱼肉,任人宰割。
贝齿攀上下唇,一丝丝血色氤氲上来。
“为什么?”柳渊机械地重复着,眼睛心思却被任青流血的嘴唇吸引住,鲜红的血流出来,竟然是如此的诱人,他愣了一会儿,笑道,“任公子若是不想让我教你怎么伺候男人,那我便让别人来代劳。”
他盯着身下那个瞬间僵住的人,满意地笑出声来,“你想让谁来教你,几个人来教你,怎么教你?告诉我,任三公子,我统统满足你。”
绝望笼上那双温和的眼睛,又沁透悲哀,竟然是如此的迷人。
柳渊忍不住,轻轻地吻了上去,心头一阵酥痒软麻。
柳渊单手制住任青早已平静的双臂,另一只手伸到他的背后轻轻摩挲,“来,翻过身趴下。”
任青闭上双眼。屈辱,每一个翻身,每一次顺从,都是屈辱。
身子下面的人一阵压抑不住的颤栗,是反抗吗,柳渊心中快意,不,只是垂死挣扎。
“想想你妹妹,想想那个小婢子,想想你的亲卫军,”柳渊道,“任公子你为什么不慈悲一点,不要再因为你连累其他人。”
贝齿终于狠狠地咬紧下唇,任青低声道,“好。”
如果一切罪孽是源于自己,那就理应有自己来终结惩罚。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他在心里提醒自己,任青,折辱才刚刚开始。
第七章
屈辱(2)
任青膝盖上的伤因为跪伏的姿势受力,膝盖骨仿佛要裂开一般的疼痛,然而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自己像狗一样跪伏在另一个男人面前,暴露自己羞耻的地方,原来这就是灭族的下场,可柳渊的动作却容不得他继续多想,对方手法娴熟的让任青毫无招架之力。
“原来任公子也不像表面上看的那么一本正经,”醉了的柳渊全然没有了往日的一本正经,淫靡地笑道,“平日里看着高高在上一尘不染,原来私底下这么招人。”
“柳渊!”任青低吼,却因为柳渊手上的动作,怒气中掺杂着哀求,倒像是示弱的嗔叹。
柳渊停了手中的动作,忽然道,“你知不知道你纳妾的那一天我在想什么?”
任青一愣,试图回忆,可是柳渊手上的动作一停让他的注意力又回到了疼痛难忍的膝盖上,一时无法思考。
柳渊似乎也没有期待任青会回答这个问题,又自语道,“那一天的我,就在想着今天,任青,你太残忍了,”柳渊继续了之前手上的动作,惹得任青身子又是一阵颤栗,“不过没关系,现在你是我的了。”
柳渊说着,手愈发不老实,这不仅加重了他的痛苦,更是让任青忍着一句示弱的的话也不肯再说了。
任青额头渗出一层薄薄的冷汗。
以色侍人,还是像狗一样的,禁脔。
“不要!”忽然,身体忽然颤栗,酥软的快感传来。
“口是心非。”柳渊低声笑道。
“不要,求你。”
禁脔,是耻辱。
禁脔的快感,更是耻辱。
每一阵的酥麻都是在暗示着自己的低贱。
低贱的快乐,再快乐,也是折磨。
任青紧咬着下唇,已经受伤的嘴唇让痛觉更加敏感。跪地的膝盖随着柳渊的节奏前后碾磨,更是一种漫长的行刑。
第十四章
“你可知道为父有多看重你吗?”任父正端坐在前方大殿上,神情严肃。
任青抬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来到任家主事大殿上,两旁侍卫林立,大哥任立站在父亲旁边,正一脸幸灾乐祸地着看着自己。
“儿子知道。”任青跪地。
“你不知道!”任父一双虎目牢牢盯着他,声音严厉起来,“你若是知道,怎么会做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来!”
冷汗渐渐洇湿了衣裳,心骤然失跳了一拍,父亲知道了什么?
任青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要自乱阵脚,“儿子不知道做错了什么,还请父亲明示。”
“明示?你看看你这衣服衣衫不整的样子!”
任青低头,才发现自己大庭广众之下,衣衫半解,襟怀大敞,目之所及的肌肤上,点点分布着可疑的红迹,顿时心跳如鼓,大脑一片空白。连忙手忙脚乱地束起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