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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节(第2601-2650行) (53/58)

“你们说柴冬又犯什么毛病了?阴阳怪气在说谁呢?”

人群中最低调的余军师,见状摇摇头,道:“自打咱们来这里安营扎寨,柴夫人仿佛未寄过信嘛!”

众人恍然大悟,这是嫉妒了。

☆、回京

桂龙山剿匪足足剿了两月有余,

再加上来回路上花费的时间,陆修齐一行人回到京城时,都已经入秋了。

京城的人议论纷纷,

有说陆小将军“江郎才尽”,面对小小一伙山匪,竟然花了两个月才剿灭,不如派出陛下新封的二品将军;有说山匪穷凶极恶,陆修齐一行人历经重重波折才剿灭山匪的;还有人猜测陆将军被不折手段的山匪偷偷下了毒,休养了一个月才好,

因此也耽误了剿匪的行程……

总之,最终还是圣上下了旨意:陆修齐虽剿匪有功,但过程中玩忽职守,

导致多人受伤,因此功过相抵。

当然,圣上自然不可能凭空污蔑人,

一月前圣上派出的使者也确确实实拿到了陆修齐犯错的证据。只不过,那是演给使者看的一场戏罢了。

一个半月前,当陆修齐拿到陆国公通过暗卫送来的信时,他便明白了他的敌人不仅有这桂龙山的土匪,还有一些隐藏在暗处的位高权重的人。

他们陆家父子手握旭日朝兵权多年,

在塞北的名声甚至要高过当今天子。为人臣子者,

最忌功高盖主。这回皇上明摆着不想让他轻松得了这功劳,他便自己寻个错处,给皇上抓住把柄。倘若他真的轻松回京,

也许等待他的可能就不仅仅是“功过相抵”这么轻描淡写的四个字了。

陆修齐按照罗婉言信中的提示,果真找到了许夫人提到的那个“许家亲戚”。那额头上带有丑陋胎记的男子自然不是什么真正的许家亲戚,不过,经过多番调查,陆修齐发现那男子虽不是许家亲戚,但与许大人却颇有渊源。

许大人进京述职时不慎掉落崖下,恰巧被这男子救下。这男子无意中透露出自己常常过小道上桂龙山取水,便被有心之人--也就是许大人牢牢记住。

通过那男子的只言片语,陆修齐推测出桂龙山果真通着一条不为人知的小道,当夜就派人去探了虚实。

陆修齐手下的将士们欣喜若狂,恨不得立即杀上桂龙山,一出前几日憋屈之气。陆修齐及时阻止了他们,还与柴冬等人合演了一出“大将军冥顽不灵,与属下不合,固执己见才贻误‘战机’”的戏文中常常出现的反派戏码。陆修齐的下属更是个个戏精上身,趁着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将自家将军骂了个狗血淋头不说,还演出了不情不愿地被硬逼上山被早有准备的土匪打的受伤严重的惨状。

只不过,待使者走后,一个个演的最逼真的将士又都被逼着每天三更起床,比其他人多练几回身手而已。

陆修齐一行人进京时已近午时,自然要先进宫等着论功行赏,待冗长的“功过评论大会”过去,天已经黑下来了,陆修齐只得忍着饥肠辘辘,在宫门落锁前回到了家。

当他远远看着还亮着灯光的陆府时,心中涌出无限的暖意。这府中,有他的至亲、挚爱,只愿此生保护他们幸福安康,便已足以。

陆修齐径直来到主院。

与罗婉言的相处,也是互相了解的过程,陆修齐自然明白罗婉言必定会在主院等着自己,一家团聚。

这段时日,陆国公、陆夫人和罗婉言表面看着淡定,但毕竟最亲的人置身险境,怎么能不担心,是以,三人看着都有些清减了些。陆夫人提前接到儿子要回来的消息,早早让人炖上了滋补的鹿肉,还添了好些每个人自己喜欢的菜,势必要大家将最近减掉的肉给涨起来。

一家人边吃边聊,其乐融融。陆夫人虽大大咧咧,但毕竟是女人,比陆国公来的心细,看出陆修齐身上带着伤,便不停追问他为何受伤,伤的如何。陆修齐只字不提自己受的伤,只轻描淡写说了自己的考量,瞬间将陆夫人的思绪又打乱了。

不过陆修齐瞒得过陆夫人,却躲不过罗婉言的盘问。酒足饭饱后,两人回到自己的院子,关上门,罗婉言二话不说,便扒了陆修齐的上衣。

陆修齐常年练武,平时看着清瘦,便一脱下外衣,便显露出身上结实的肌肉和流畅的肌肉线条。尽管罗婉言对这一切并不陌生,两人夫妻也早都将一切该干的事情干过了,但咋一看见陆修齐宽衣解带后的样子,罗婉言还是忍不住面红耳赤。尽管她隐藏的极好,但还是被自从回到家中起,目光就没离开过她的陆修齐发现了。

陆修齐将罗婉言一捞,便拉到了自己怀里。险些跌倒的罗婉言八爪鱼一般抓住陆修齐的胳膊,嗔怪着推了推他,装作恼羞成怒道:“陆修齐,你干什么?”

陆修齐眼里心里皆是笑意,也不说话,将罗婉言狠狠抱进自己怀里,深吸了一口气,半晌,才回道:“言言,我想你了。你想我吗?”

两人算起来已经快四个月没见面了,分开之刻正是情浓之时,如何不会思念对方?

不过罗婉言脸皮不够厚,只硬邦邦的说了一声:“不想!”便要推开他。

陆修齐牢牢抱住她不让她挣脱开,问:“你接下来还有一句话对吗?”

罗婉言奇怪:“还有一句话?什么话?我怎么不知道?”

陆修齐闷笑一声:“那句‘不想’是假的!”

罗婉言:“???”

陆修齐:“你看过的话本不就有这样的情节吗?言言,你真是有情趣!”

罗婉言:“……”

一阵无语过后,罗婉言转移了话题,问:“你到底伤了何处?你这身上都是陈年旧疴,到底伤到了哪里?”

“没有,没有受伤。”

罗婉言身子后仰,眼睛直视着陆修齐的眼睛。

在这质问的眼神中,陆修齐不得不败下阵来,老老实实揭开了自己的腰带,露出了后腰。

陆修齐生的白净,身上背上这种未常年暴露在外的部位更是白皙。因此,偌大的一块暗红色的刀痕横在腰侧,看着让人触目惊心。

光凭这一刀痕,罗婉言就可想而知当时的状况有多么凶险。罗婉言指尖不由轻抚上那块疤痕,一寸一寸向前移。

陆修齐只觉一股热气上涌,忍无可忍,抓住罗婉言作乱的小手,将她又抱回自己的膝盖上,警告道:“言言,你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男人的腰是摸不得的。”

罗婉言自然没有听说过这句话,但是在话本上倒是看过这句话。这才想起刚刚自己的行为有些勾引的意味,忙装傻道:“你这伤这么严重,还需要敷药吧?”

陆修齐:“不需要。这伤看着严重,其实没什么,当时也是为了骗过皇上派来的使者,才向军师要了能使伤口看着更为严重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