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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节(第2151-2200行) (44/112)

但她只是周司桓的外室,妾都算不上,她有什么资格像刚才那般做,好像王爷才是见不得人的一样……

她自幼通透,所以接连遭受打击也挺过来了,这事儿她本来那天就想通了,今日便也没有过多纠结的。

“认清自己的身份。”她认得清楚,也知道自己现在需要他。

她知道本来这段关系就是逢场作戏,大家各取所需。王爷需要她疏解与、、望,她靠他活命。算起来,还是她赚了。最好就是,在这段时间里,大家情场得意,互相欢好。

而她今天的行为,就是彻底的逾距了,但王爷此时没走,便是在暗示她了。

可方才才被凶过,明芷还是有些怕。

她抿了抿唇,心头狂跳,不知为何,每次周司桓主动,明芷还没那么紧张,可轮到自己主动,便是不自在又不习惯,浑身都烧了起来。

她拉过周司桓的手,指尖缓缓探入,与他十指相扣,鲜艳的红唇微微喘着气,吻住他的唇瓣,青涩的、一点点地亲吻着他。

周司桓没有回应,只一点点抚摸着她巴掌大的小脸儿,看着那张玉瓷般的脸蛋儿,一点点变红,直到耳垂也变得烂熟红透。看着她生涩地亲吻着,眼尾蔓延着羞涩的红……

他抬手打落床幔,却没有像以往那般热切地迎过去,而是慢条斯理地,将主动权都交给她。

可小姑娘只知道亲吻,哪儿敢做其他的,她吻了吻他的鼻尖:“云川……”

娇侬软语,惹得浑身酥麻,周司桓翻过身……

夜色如水般温柔,小筑的湖面上,云月被风吹的荡起层层波澜,一圈荡过一圈,湿润泛滥,月儿娇羞地躲在云后。

……

外面传明府老夫人病重一事,老夫人并不知道,但不过两日,却真的病倒了。

大夫说,外因是感染风寒,但真正的症结,是老人家心里头的。

明方学坐在福安堂中,看着老母亲苍白的头发和脸,老人家似是不安稳,嘴里不停念叨着什么。

明方学拉住宁氏的手:“母亲,儿子在呢。”

宁氏神情有些不安,仿佛听不见他的声音,嘴唇动着,不停地说些什么。

明方学凑近了些,老人家这回说得也大声了点,福安堂中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岁岁……”

一声一声的“安安”、“岁岁”……

却没有一声叫了明佑寻、明佑庭、明萱,甚至连明方学也不曾叫。

刘氏脸色白了几分,柔声问:“老爷,再请个大夫来吧。”

明方学点头:“已经派人去叫了。”

没过多久,便见丫鬟急匆匆地跑来:“大人,除了咱们惜福巷的陈大夫,其他大夫都不愿意来!”

刘氏站起身:“什么?!为何不来,给三倍的酬金也不行?!”

丫鬟连连摇头:“不行,他们还是不来。”

明方学脸色发白,也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没用了,再去将陈大夫请回来。”

丫鬟哭道:“去了,陈大夫已经去了城郊乡下给人问诊去了。”

明方学站起身,眼眸黑沉沉地看着外面:“传出去,老夫人病重,重金百两求医!”

明萱在福安堂守了一天,到晚上时,才回了房间休息。

已经梳洗好躺在床上,却见母亲来了,身后的丫鬟手上还端着的一件崭新的衣裳。

昨日,长公主府的门贴送来了明府,邀请他们全家去参加百花宴。

长公主府素爱搞些宴会,邀请名流们赏花吟诗,但从未邀请过她们,但总归是好事儿。

刘氏连忙去赶制了衣服,还好师傅手脚快,赶在宴会之前送了过来。

明萱拿过衣服瞧了瞧,想到明天的宴会有些兴奋,可一想到祖母缠绵病榻的样子,小手将衣服放下:“祖母还在生病,我们……”

刘氏缓缓道:“你祖母的病不是大病,再者……”

刘氏将丫鬟们都叫了出去,在明萱耳畔缓缓道:“这事儿就是国公府从中阻拦,咱们能帮上什么忙,先把你的婚事解决了才是大事。你祖母这儿,我安排了人照顾,也找了人去城郊的几个县找大夫。”

明萱点了点头,心里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刘氏沉了脸,将那衣服理好给她挂在博古架上:“你祖母压根没把你当孙女儿,你又何必那么在乎她?”

明萱抿了抿唇,忽然抬眸看向刘氏:“母亲,你说长姐呢?这么些日子,她能躲到哪里去呢?”

带的包裹没机会拿走,身上没有银子和通关文书根本跑不了多远。

可若就在这京城里,为何连储家的人都找不出来?

提到明芷,刘氏脸色一冷:“当初她来京城,就该把她赶出去,咱们家便不会有这么多祸事。丧门星!”

明佑庭站在门口,便听母亲说什么祸事、丧门星,他等在门口让人进去通传,三人在前厅坐下。

明佑庭外出游学,近些日子才回府,没见过那个传闻中的长姐,也不知为何不在府中。

他坐下,问:“母亲方才在说谁?”

刘氏一笑,不愿与儿子提起后院之事:“没谁。”

-

那晚上之后,明芷便被周司桓送来了长公主府中,她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又紧张又有些期待,但此时外面有不少外人,明芷便乖乖在屋里待着,有些无聊。锦玉和锦绣跟着她,虽乖巧温顺,但总归不是棉雾和雪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