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93节(第4601-4650行) (93/100)

舒谭能和于野做朋友,就说明了他是放心舒谭和于舟交往的。

舒馥叹了口气,按住他肩膀抚慰道:“不要辜负人。”

不要辜负于舟,也不要辜负爸妈。

舒谭认真道:“姐,相信我,我会的。”他向于野保证过了,他会用行动表明他是真心喜欢于舟的。而他的爸妈,总有一天,他也会给他们交代的。

“砰砰砰!”门被敲响,李芝兰的喊声打破了房间压抑的氛围,“你俩在房间说什么呢。灯也不开,出来吃饭了!”

李芝兰的声音将俩人猛然震回现实,彼此对视了一眼,都有些尴尬地瞬间移开眼睛。

“我出去吃饭了。”舒谭逃也似的跑出了房间。

舒馥看着他仓皇的背影,轻笑了一声。

天未亮,舒馥拎着早餐就在操场等着了,看到于野走过来,把早点递给他。

舒馥说:“我给你带了豆浆,喝了再跑,不然一会就凉了。”

于野接过早餐,舒馥笑着看他吃完,刚好吹哨声响起,俩人一起开始跑步。

时隔几天的空缺,舒馥再跑起步来又感觉后劲不足,喘了没两圈,于野就拽住了她的手带着她跑。

“于野。”舒馥甩了一下没甩开,后面还有别的班跟着,她到底不好意思,“我能跑。”

于野说:“没事,慢慢跑。”于野拉着她脱离了队伍,绕在圈外跑得很慢,后面的班级很快超了过去。

俩人的速度像在散步。

“怎么了?”舒馥诧异,于野一向很能跑啊。

“还不是你喘的太厉害。”于野挑眉戏谑她。

舒馥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立马压低粗重的喘气声,瞪他:“你才喘!你娇喘了!咳咳咳……”气不畅,呛到了。

于野无奈地拍拍她的背:“别瞎吆喝了。”他拉着她几乎要停下来,“天太冷,你也吸了够多的凉气,容易肚子疼。”

舒馥开心地睨他一眼,说:“嘿,还挺会心疼人。”

上了早读,又是背诵英语作文。

舒馥的英语算是个短板,看过于野的托福试卷,发现身边坐着个英语大佬,目光瞬间肃然起敬,问题一溜溜一排排没停下过。

于野敲了敲她的脑袋,“别作文了,你先把你的单词背完再说。一个高中生的储备量,连个外国的幼儿园孩子都不如。

舒馥邪笑,“你怎么知道我不如。”她贴着他的耳朵压低了声音,灼烫中色气满满,刻意的缓慢中说道:“f~u~c~k~”

知道吗?

操、你~

于野耳朵被她低缓喃喃的声音诱惑的像是烧灼了,心里晃了晃神才扭头淡定地看她,好整以暇笑了笑,拿起英语书挡住俩人的头,然后低下头近距离贴近她的嘴唇,热烫气息喷在她的唇上。

于野:“再说一遍。”

舒馥看着他坏笑的嘴角,几乎贴了过来,犹豫了一下说:“F……嘶……”话未说完,于野低头就狠狠咬住她的嘴唇,牙齿咬着薄肉碾磨了一下才松开,“还说吗?”

舒馥睁大眼睛看着他,上嘴唇的疼痛清楚地传来,让她干瞪眼睛不敢说话。

“好疼啊。”她舔了舔上嘴唇,没有流血,不过还是疼,上嘴唇的肉那么脆弱,他也吓的去嘴。

“还说吗?”轻描淡写的语调。

舒馥鼓鼓嘴,半晌败下阵来摇摇头。

于野若无其事退后,放下架起的书,一本正经地说:“家庭教育第一条,不准说脏话。”

“我只是开个玩笑啦。”

虽然女孩说这么下流的脏话是有点不太好,不过她也只对着他说过啊,更何况那个词还那么贴切的表达了她的美好愿望。

“你好苛刻啊,还家庭教育……家庭教育?!”舒馥正可怜巴巴摸着嘴唇,此时猛地回头看他。

于野慢慢悠悠地说:“怎么,才一晚上就不承认了,我不是你老舒家的女婿吗?”

舒馥嘴唇立马不疼了,“是!是!是!再没有比你更合适做家庭教育的人了!”在她家任谁教育她一通,她都得反抗一下意思意思,但要是于野,就另当别论了。

舒馥满心欢喜地背书,于野也不再遮掩,拿着一本托福单词在背,舒馥偷瞄了他好几回,还有些不大适应身边坐着一个天才。

“你曾经也算是上过新闻的神童了,怎么咱们班的人都不知道啊。”舒馥低声问。

于野笑了:“别说是十几年前小县城的新闻,就是最近C市的大新闻,你又知道哪个?”况且他们又搬了家,更没多少人知道他的事了。

“也是啊。”十几年前她还是个玩泥巴的小屁孩,能知道什么。

舒馥拿过他的托福单词书,翻了几页,大部分都是陌生单词,撇撇嘴没再问什么,把书还给了他,低下头继续背自己的高中单词,心里那股子怅然若失没来得及涌上就被她强行按了下去。

于野见她突然沉默,乌黑的眸子看了她一会,才扭过头去。

接下来的复习时间,愈发的紧张,寒假还有一星期,大考小考折腾的人瞬间衰老了几岁,一群十七八的孩子,跟个五六十的老头老太太似的,说起话来有气无力。

于野对舒馥的学习进行了残酷指导,毫不遮掩的暴露出了他的高智商,在长期辅助下,果然严师出高徒,效果显著,舒馥成功考了一次二十三名,而于野还是万年的二十六。

舒馥看着他的成绩单,有些不知是何感想,倒是于野一脸的平静,发下来扫了一眼就扔进了垃圾桶,她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又放弃了,扭回头查她卷子上的错误。

最近一段时间,舒馥和于野除了回家睡觉那段时间,没日没夜的混在一起,打着学习的名义,没少在一起腻歪,舒馥靠在他肩上傻笑的时候,眼里的亮光常常让于野摸着她的头发笑她傻。

可是笑着笑着,舒馥就会慢慢停下,感受着身边的人的温度,明明很幸福却陷入了一个慌张的怪圈子,而这种焦迫的感觉,随着寒假的来临愈发的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