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35节(第1701-1750行) (35/98)
她僵住了。
“不是误会。”江以洲轻笑,
收紧力度,将她牵到自己的身边,郑重地道:“我就是周晚月的男朋友。”
所有人都裂开了,
反转又反转。可是,江以洲那神情分明是认真的,加上江以洲的确只让周晚月亲近……果然,无风不起浪。
周晚月震惊地看着江以洲,嘴巴里有千言万语,硬是憋在喉咙里。江以洲看了她一眼,她便满脸红云,没了言语。
他的脸色这才温和下来。江以洲把伞往她肩头上倾斜,完全地覆盖着她。他说:“回家。”
“哦——”她应了声,回头跟他们挥了挥手,如芒在背地跟在江以洲身边,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这天刚好碰上节假日,这个点的地铁人也很多。周晚月心事重重,还没来得及问江以洲那是怎么回事,就看见地铁过来了。江以洲却不是很急的样子,站在一边看着她,她性急地把他拉进人群堆里,好不容易才挤了进去。
地铁里各色各样的人都有,大家都占满了极小的空间。周晚月个子瘦小,恰好边上都是些人高马大的男人,她被困在中间有些进退不得。江以洲站在她边上,抬起手拉着地铁的拉环,随即,拉开了校服外套,一把将她拉到了怀里。他用校服把她包裹起来,另一只手环住她,让她远离了那些拥挤,也不需要费一点力气,就能稳稳地被支撑着。
周晚月直接爆炸了,她咬唇,害羞到无以复加,她瞪他,说:“你干什么?”说着,就想把他推开。可江以洲脸上露出一丝不耐,他挑眉,问:“你是宁愿跟我抱在一起呢,还是?”说着,他耐人寻味地看了看四周的男人。
“可是……这是地铁啊……”她简直没眼看了,对面那条缝隙的老大爷跟吃瓜看戏似的,眼里充满了对小年轻谈恋爱的鄙夷。尤其是江以洲还穿着校服。
一时间,地铁上的很多人都看了过来,有单身狗的羡慕,有家长式的担忧,有小女生的花痴……
“就让他们看。”他无所谓道。
好吧,这个人一向不在意这些。可是!她的心都快撑开了,她不敢再看他的眼神,也不敢再动。她闭上眼,选择装死地享受。
她这辈子都很难忘记这种心动。
那心里是波澜壮阔的海,久久不息。
到家后已经是深夜了。周晚月本来还不觉得有什么,可是脑袋越来越胀,大约是那几杯烈酒的缘故。她自小就不能喝酒,浓度很低的那种她都能醉。一到家,她鞋子也忘了脱,伸手就把外套脱了,歪歪斜斜地想要房间走去。
江以洲跟在她身后,捡起她在沙发上的外套,道:“周晚月,把衣服穿好。”刚踏进卧室,就见她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她今天穿的是小吊带连衣裙,露出洁白瘦削的肩颈,染上酒意的她忽然多了一份明媚与风情。
他收回眼,走过去,把她拉着坐了起来,说:“穿上衣服……”可周晚月又晕又热,哪里想穿呢?她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痴痴地看着他。他本来就头痛怎么处理,要知道她一下地铁就醉成这样,他一定会先去学习学习怎么照顾发酒疯的人。
“鞋子没脱。”江以洲郁闷着,犹豫了一下,刚想低头去帮她脱掉凉鞋,可周晚月却一把将他刚披上的外套脱了。她忽然凑过来,一直一直地看着他。她的香气与酒气混在一起,隐隐约约地荡漾在他的身边。
“江以洲,你为什么说是我的男朋友?”
“你胡说……你是不是想用我当挡箭牌?”
周晚月继续嘀咕着。
江以洲觉得自己需要远离一下,他清咳几声,把衣服轻轻地披在她的身上。可周晚月又凑过来几分,脸都快贴到了他的脸上,她说:“是不是?”
他没忍住,长手一拉,将她拉入了怀里。他的声音宛若呢喃,他长眸含笑,温柔警告:“再靠近我,你会很危险。”
周晚月对这个答案却是始终如一,她突然环住了他的腰,红着脸,嫣然一笑:“我不怕。”
如果说江以洲刚才还尚存几分理智,那么现在就有些失控了。他眯起眼,感觉到自己被她紧紧包围着,呼吸也慢慢地变得浓重起来。他低眉,看着她,哑声道:“你确定吗?”
“周晚月,我是个很死心眼的人。”
可周晚月已经迷迷糊糊了,她靠在他的肩膀上,睡在他怀里,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江以洲不禁失笑,他看着她的脸,她的唇,低下头,闭上眼,轻轻地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吻。他的吻既温柔又绵长,用着只有他听得到的声音说:“那就做我的人。”
是怜惜的,是欢喜的,是炙热的,是浓烈的。
这代表了他一生的决定。她一句醉酒的儿戏,成了一把锁,锁住了他。可无论多少年,他都甘愿画地为牢,作茧自缚。
他想,这就是凭证。
19.
第
19
章
终身大事。
一个在黑暗中生长的人,
无法拥有明媚的笑容。江以洲知道,自己无法与周晚月一样。
所以,大约一开始就注定了,
她对他的那致命的吸引力。
为什么回来,
因为她。本开始的确想一刀两断的,
可他失败了,他是认输了,才回来的。
那个吻是决定也是认定。
只是那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那个夜晚,以及那场青春与回忆,
都化作记忆的碎片,
随着年华一起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