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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释然道:“恨意不过眨眼间,但那十年的日子,我是开心的。”
“那便好。”
尧棠轻笑。
她一愣,似是万般情绪都被这两个问题压了下去。
“送客吧!”尧棠下了逐客令。兀自上楼去。
芳苓与白泽面面相觑,送也不是留也不是。
“你说…她怪可怜的,我们要是将她留下,主人会不会生气呀?”
芳苓撇嘴看向白泽道。她这两日好像渐渐习惯了,什么事都同他商量着。
“我倒是有个办法!”
“快说!快说!”
芳苓见孟婆有主意,迫不及待道。
孟婆美眸溢出狡黠笑意,问道:“这三界五荒的第一美人是谁呀?”
“自然是忘川河畔的孟婆!”
芳苓这个时候倒是很上道。
孟婆满意,挥挥手叫她与白泽附耳过来,轻声说着什么。
一旁旁观的武大郎似是心有所感,挪了步子想远离这处是非之地,便见她三人目光灼灼看向自己。刚想抬腿开溜,便被擒住。
孟婆安顿好了楼下诸事,上楼推开沉青阁的门,见她对着前几日玉紫留下的招魂珠发呆。笑道:“醉了不成?发什么愣呢?”
“你说…”
尧棠看向她,疑惑道:“这情爱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唐借舍了三千年神寿、玉紫舍了仙骨、怀荷被那般对待竟是连半点恨意都无。”
“那你呢?你为了苌元,日日守在这凄风苦雨的忘川河畔,渡了一半的…”
孟婆说了一半,随即掩口,拿起桌上的酒盏。“说好了不再提这档子事的,我自罚。”
“倒是我迂了。”
尧棠看着抱着酒壶不撒手的孟婆,笑道:“少喝些罢,明日还有正经事呢。”
“唉!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孟婆放下酒杯,对着尧棠问:“青竹为什么不与她相认呢。”
她二人皆知青竹真身乃是一株苦竹,听了夏怀荷的故事,有联系起近日来青竹的种种怪异之处。自然是猜到了,夏怀荷要找的,他与杜仲的儿子,定是青竹没错。
“她走了吗?”
尧棠问。
孟婆顾左右而言他道:“我知道,你想她离开,无非就是因为近日里天族不安分,青竹又不知在鬼鬼祟祟忙些什么。你担心一旦出了意外,连累了她。”
“你倒是懂我。”
孟婆走到了沉青阁内室,躺在了尧棠床上。懒懒道:“我也总觉着山雨欲来,也不知这般清闲日子还能得几日。”
旋即一个鲤鱼打挺起身,突然道:“你说青竹该不会是被天族追杀吧?”
“追杀他做什么?”
尧棠反笑她多心,“你这是关心则乱,这千年里他都呆在十安,如何又与天族扯上了关系。”
第17章
浮云蔽白日
魔尊是个披着美人面皮实则……
昨夜孟婆只是装醉撒泼来这不走,尧棠无法,只得应了她与自己宿在沉青阁。夜里她担心青竹,总觉得隐隐有不好的预感,又絮絮叨叨同尧棠说了许多,不过一会儿天便蒙蒙亮了起来。
二人下楼去,见那许久不见了的吊死鬼又回到了大堂。“呦喂!这许多日不见,我还以为你去投胎了!”
孟婆素来快人快语,走到了吊死鬼的桌旁坐下。
吊死鬼还是往常那副闷闷不乐的死样。“我…我有点事。”
又十分心虚地瞄了一眼不远处的尧棠。
“还不承认!”
孟婆伸手拎着他脖子间的上吊绳,将他提起来,“说!是不是天君派你来的!”
尧棠回来那日,在沉青阁中感受到天族的灵力波动后。虽不知自何时开始的,但却甚是笃定,天族得了她的消息安插了人到十安来监视她。后来弦玉对她出手,她便愈发确定,十安里有天族的眼线。
此前芳苓说过,她不在时只有吊死鬼日日在这里,她自然便怀疑吊死鬼是天族的暗探。便说与孟婆,她在奈何桥边看着人来鬼往,动手抓人方便些。不曾想今日这吊死鬼又回来了。
“真不是…”
吊死鬼一改之前要死不活的语气,无奈道:“是我!”
说着,从孟婆手中脱身,跑到尧棠身前,一转身,变成了身着黑袍的男子。
定睛一看,他过于浓密的眉毛叛逆地向上扬起,在阳光下有些泛着墨绿色的卷发,一双灵活而狭长的眼眸。这不是地府里的阎王爷又是谁。“梵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