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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节(第2601-2650行) (53/143)

她转过身,直勾勾地盯着森守,“我那日喝多了,一不小心就犯了错误。”

不待森守的任何反应,她一拳敲在一旁的柱子上,眼里尽是悔恨,“那日碰见书铺的熊老板,我俩一见如故,多聊了几句,没想到在关于话本发展趋势的探讨上,越聊越起劲,被旁桌的人当真事儿给传开来,越传越离谱,倒是跟真的似的!”

“是吗?”

鄢叁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委委屈屈,“我苦苦哀求熊老板,希望他能出面澄清,可他偏说,要加入新出的书本系列,不但强行要用这个当噱头,还派人造势,真在街上有模有样地表演了一出——您听到的流言蜚语,都是演戏造势而已。”

“听闻放了数只夜晶蝶。”

鄢叁语气坚定:“熊老板财大气粗。”

“数十位千信阁弟子在场。他区区一个书铺老板,也敢借这个势?”

鄢叁斩钉截铁:“全是书铺的小厮扮的。”

她迎上森守的目光,没有丝毫惧怕。

是熊老板与他的至理名言,在此时此刻支撑着她——富贵险中求。

富贵险中求啊!!

短暂的沉默之后,森守忽地笑了一下。

鄢叁紧张得手指都紧绷,迅速转移话题,“宗主这大半夜的来,是为了何事?”

森守:“帮我把上衣脱了。”

鄢叁小步走近,了然地说,“好的——”

她停下脚步,僵硬地站在原地。

嗯?

脱衣服?

嗯??

森守已背对着她,似乎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

她听错了?

鄢叁不知所措地看着白净无暇的外袍,咬了咬牙上手。

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不是她。

她的手触碰到森守宽阔的肩膀,手底下湿润的触感,隔着衣袍都黏黏糊糊的。

她轻轻揭开,衣袍里侧染满血迹。

一尘不染的外袍,是森守施展咒术除净的。

她帮他将外袍脱下,背上是道道鞭痕,狰狞地盘踞在他的背上,一鞭一血痕,一路延展至他的左肩。怪不得刚才看他写字的时候,左手就行动不便的样子。

森守:“这是血痕咒。需要你帮我上药。”

鄢叁反应了一会,才通电似的想起来。

“血痕咒”是比道侣结印更深一层的咒印。

是森守父亲和酒久父母定下娃娃亲的时候,就给自家孩子绑定的咒语。

上古灵器守护血脉,和森家之间的约定。

森守没得选,他这辈子注定要用命去保护酒久。

血痕咒极其考验人的心性,在咒印人“害怕失去”的时候发作,驱使咒印人去“占有”。

忘问宗的前任宗主,以如此狠毒的咒印,来确保自己的儿子会在咒印的压迫之下,拼死保护酒久。

原文里,森守在他发现青梅被拐走后,吃醋才发作的。

血痕咒让他变得善妒,易怒,情绪不稳定,推动强取豪夺的剧情。

满背的鞭痕,看着就疼。

鄢叁接过森守递来的精致小瓷瓶,尽可能轻地替他上药。

是发生什么大事,让森守害怕失去?

这两人五年多没见面了,血痕咒一直未发作,一夜之间就起了变化?

看起来也不像是棘歌假扮酒久被发现。

鄢叁想不明白,森守不但一个人来找她,还在这三更半夜的——

不对,他是来找酒久的。

她光记着自己做的坏事,差点忘了森守先前就提过,要来找酒久。

鄢叁一边上药一边小心翼翼地问,“宗主来找酒久姑娘,是有什么急事吗?”

森守看了她一眼,眼里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一瞬间鄢叁还以为自己猜错了。

“已收到消息,仙宗情况混乱,关押着的一位威胁性极大的仙尊逃了出来。老魔尊更是要被自己的儿子抢走权势。无论哪方的人占上风,下一个目标都将会是酒久与上古灵器。最好的办法是,我与酒久”他停下话来,看了鄢叁一眼,“我需要尽快,让酒久成为名义上忘问宗的人,以震慑其他势力。”

成为名义上忘问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