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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节(第11451-11500行) (230/541)

容景抬头一看,发现并不是这次考试的学子,而是个官差模样打扮的人。

“容景,有人控告你谋杀,请跟我们走一趟。”

*

一时间,著名才子容景涉嫌杀人被打入大牢等待审问的消息不胫而走,在考生们中传得沸沸扬扬。

陆洋、陈宇、刘杰三人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顾不得一只脚已经踏进客栈,立刻返身回到贡院,拦住了放好试卷,正要离开的梁茵。

“大人,容景没有杀人,不能将他打入大牢。”陆洋急切道。

“容景?杀人?”梁茵故作诧异,看着陆洋焦急的眼神,他心中爽快极了。

前几日,他去长风书院参加了那位锦州城陈老爷举办的宴席,特意和陈老爷的儿子,一个名唤陈宝的学生聊了几句。与崇明社学其他学生对容景推崇备至不同,这陈宝说起容景的口气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不屑与不甘。

“人人都说那容明焉仁义,依学生所见这些人都是蠢的。”陈宝知道,面前这梁茵的同族堂兄,也就是巴府清吏司梁洪前不久刚因为容景的事情身亡。梁茵嘴上不说,但心里肯定恨死容景。

所以说起容景的坏话,他格外卖力,“那些愿意巴结讨好容明焉的人固然过得不错,但稍有和容景不睦的,大多下场凄惨。”

“哦,此话怎讲?”果然,梁茵来了兴趣。

陈宝道,“以前我们崇明社学有个叫赵光的学生,不过是同那容明焉吵了几架,没多久便被人发现淹死在河边。虽然没人看到是容明焉做的,但很多人都觉得有点奇怪,好好的怎么就……”

说到这里,他故意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像极了一个明明逮着别人把柄却不愿意公之于众的善良人。

梁茵作为官场老狐狸,自然看穿了陈宝这副嘴脸。陈宝怎么对容景不重要,重要的是陈宝这话很是耐人寻味。

梁茵仔细回想了一遍,确实,目前对上容景的都没有好下场。李文和梁洪的倒台或许还可以说牵涉到官场斗争与朝廷派系博弈。但那名唤赵光的学生怎么会平白无故的淹死在河里。

他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听的太多,见的太多。他明白,大部分时候的所谓巧合,都是精心设计呈现的结果。

思虑一番后,他派人去找了赵光的家长。让他们直接去府衙告状。

这个时候,他手下的官差应该已经将容景羁押入狱了吧。

想到这里,他只觉得畅快不已,他对陆洋三人道,“你们所说之事本官并不知情。本官作为府试的主考官,近日都在负责考试相关事宜。杀人害命的案件,你们去找府同知朱大人吧。”

三人到底年岁不大,又是书生,见梁茵这番诚恳的模样,不由得信了大半,同他道谢后,便急奔向府衙而去。

然而还没进入府衙,他们就被巡逻的衙役拦住,三人急匆匆的说了自己所谓何来,却被告知那位府同知朱大人不在,让他们明日再来。

正在三人抓耳挠腮之际,忽然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朝他们走来。他们抬头一看,发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比如肖琳、刘辉,领头的是贺山长。

崇明社学的人来了!

三人忙跑了过去,贺山长颔首道,“别怕,我们都是为容景而来的。”

原来,前几日容景在客栈碰到陈宝之后,从他的话推断出梁茵可能想对自己不利。于是便派出黄四暗中调查。黄四打听到,梁茵参加了陈老爷在长风书院举办的宴席,然后忽然派出几位官差,往云丰县的方向而去。

云丰县他有印象,正是容景老家的仇敌赵家倒台离开溪岗里后,前往躲避的地方。

然后,他见到这些官差找到赵秀,也就是赵光的爹,话中各种暗示引导,让赵秀得出容景杀了他儿子的结论。

因儿子身亡,赵秀本就神志不清,现在乍一发现了杀子仇人,更是气的手舞足蹈,说要报官。

于是,官差顺理成章的将他带走。

因为担心影响容景的考试,黄四并没有将这个消息告诉她,而是直接找到了祁叡,问他接下来该怎么办。

祁叡想了想,说,“他们并没有确切证据证明是容景杀人,所以只能将容景押进大牢,等待调查。最后的调查结果多半是容景无罪。现在舆论浩大,他们不敢对容景下手,只能让容景错过第三场考试,从而错过整个府试。”

“这样一来,容景仍然是白身,人们很快就会忘记他。他们再动手就容易的多,也不那么引人注目。”

祁叡的眼神越发阴冷,“既然他们如此阴险鬼祟,那我们就闹大点,让他们收不了场,下不了台。”

他让黄四立刻将这个消息散布出去,然后又找到林霄,两人一番合谋,正准备各自行动时,就见崇明社学的一众人等浩浩荡荡朝府城而去。

林霄叫住了贺山长,问他们去干嘛。

贺山长道,“大宗师,想必您已经知道了吧,容景被关起来了。若是任由事态发展,他会错过这次府试。容景救了崇明,对我有大恩,我不能视而不见,无动于衷。”

他身后的学生们也喊道,“大哥有难,崇明支援!”

林霄点点头,“你们尽管去,老夫给你们兜着。”

贺山长行礼谢过,便带着学生们离开。看着他们的背影,林霄感叹不已。

这种对仕林的号召力,他只在一个人身上看到过,那就是他的老师,雷山公容颐。

作者有话说:

放心,容·龙傲天·景马上出狱,碾压府试。院试不会再出幺蛾子,很快很顺利。然后长大。

第100章

府试

衙役在府衙当差这么多年,

哪里见过此等场景。看着面前文质彬彬的中年人,还有他身后那群高矮不一年龄各不相同,

满脸书生意气的学子们,

衙役有些头疼的揉了揉脑袋,“府衙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喧哗。”

贺山长上前几步,

拱手道,“这位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