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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节(第1651-1700行) (34/79)

但她现在是他的女儿啊!

还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六岁小姑娘。

苏容臻忍不住把头埋得更紧了。

皇帝瞧见苏容臻一副小鸵鸟的样子,失笑道:“有什么心事,随时可以找朕说。”

苏容臻心想,能说么,说我就是你爱恋多年的女人吗?

然后又听皇帝说道:“朕过些天带你出去散散心,免得你憋坏了。顺便看看那几座寺庙修得如何。”

苏容臻不知皇帝为何突然提起了什么寺庙。

直到几日过后,她听到乐言和蓉香闲聊时说:“听闻这些时日,前朝一些朝臣又在闹呢。”

“是啊,为了为公主祈福一事而争吵不休。”

苏容臻听到提及自己,忙去问清到底发生了何事。

了解事情全部后,她整个人就像傻了一般。

皇帝竟为了给她祈福,而决定在长安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各修一座恢宏的寺庙。

分别名为宝成,罔极,瑶光,永宁。

建成之后,每庙将各有千馀名僧人日夜颂经,宝铎和鸣,闻及十里。

“那些朝臣也是抓住了我们公主不放。”蓉香小声道,“这明明是件好事,寺庙建成以后,可以收留教养流民孤儿,那些无去处的可怜孩子也算是有了归宿。”

皇帝听从智隐大师的建议,于京中四个关键地点建寺修庙,镇压邪祟,又遣以僧人诵经,消除灾厄。

还在寺庙中开设善济堂,抚育教养贫贱孩童,解决民生问题,也算是为了柔嘉积福。

养了柔嘉以后,皇帝对其他孩童也多了几分悯爱之心。

“陛下如此大动干戈,是我要命不久矣了吗?”苏容臻哭笑不得。

“别胡说。”皇帝以指轻轻点住了她的唇,“你就当作是,朕学寻常人,按例祈福罢了。”

好家伙,寻常人上柱香也就罢了,富裕的人家,不再多捐点香火钱,您倒好,直接修庙去了。

虽然苏容臻这样腹诽,但她心里,还是泌出了丝丝的甜意,连带那被手指触到的唇上,也灼热起来。

16.

第十六章

唯一的公主

皇帝的生辰将至。

苏容臻虽然还是不能像从前一样完全自然地与他相处,但也将此事记挂在了心上。

她苦恼于送什么礼物,乐言给她出主意:“陛下富有四海,万物不缺,公主的礼物,只要体现出心意便好了。”

“公主不妨亲手为陛下制作生辰礼。”蓉香也在旁建议道。

两人的建议很不错,但苏容臻却犯了难。

原因无他,她没有什么很会的技艺,又如何给皇帝制作礼物?

乐言见她犯难,便说:“不如公主给陛下缝制个荷包罢,简单易学,又能体现您一片淳淳之心。”

苏容臻微拧眉:“真的可以吗,我并不精于女红。”

少时,相比于女红,母亲更愿意教她经史子集,百家之言。后来,被拘于一院之内,维生尚且困难,更别提学些什么。

蓉香说道:“公主放心罢,我和乐言可以一步步教您来,您很快就可以掌握。”

苏容臻同意了。

但当她开始学习时,却发现远没有蓉香乐言说的那么简单。

保持针脚细密而直很难,一不小心,就会戳到手指,时不时丝线还会打结,使得前功尽弃,只有重头再来。

而且缝制一个荷包,看似缝制面积不大,但实则花纹繁复,纹理精细,耗时甚多。

更需要集中精力,才能保证图案准确,绣纹平滑。

苏容臻才缝了没多久,便感觉头晕眼花,脊背发痛。

她不得不将绣撑暂且放下,锤着自己的腰,直呼道:“太折磨人了。”

她现在的身体可只是个六岁孩子啊。

蓉香上前看道:“公主已经很有进步了。”

“真的么?”苏容臻看到绣撑上什么形状都看不出来的线纹,表示深深地怀疑。

次日,苏容臻按惯例来到两仪殿找皇帝习书。

执笔之时,皇帝注意到了她食指上的血痕。

“这是怎么弄的?”皇帝蹙眉,将她的手拉过来。

才发现了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眼,看得他心惊肉跳。

苏容臻感觉到了皇帝身上涌动着的怒气,生怕他误以为是旁人伤了她,忙解释道:“这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