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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节(第3651-3700行) (74/384)

很好,没跟他翻脸一下子玩完,那倒是更有趣了。

沈家其他人见沈老爷子都不计较了,只好都陆陆续续地起身,骂骂咧咧地相继离开。

关雎也站起身准备回房,贺洲突然打了电话过来问他,“回来了没?”

前几天捐赠的事情一爆出来,贺洲大概是担心沈家人对他的反应,就第一时间给他打了电话,却得知他去国外处理学籍的事了。

“回来了。”关雎懒洋洋地伸了伸懒腰,“现在我就是个穷光蛋了,请我吃饭不?”

贺洲声音带笑,“好,你来。”

约好吃饭的地点,关雎干脆转身往外走,却在沈园门口被一辆正好开过来的车给堵住了去路。

车刚停稳,一个精英般的男士急匆匆地从车上下来奔到关雎车前,但还不失礼貌和尊敬地请问,“关总,我们谢总有急事想见你一面可以吗?”

关雎抬眼,看见正好降下的车窗内,露出来谢满庭那张愈发苍白瘦削的脸,顿时纳闷:谢满庭找他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

关雎:我这么大一个好儿子!

贺洲认真点头:嗯。

沈家:呸!不要脸!

第36章

这狗男人怎么这么不可爱?!

“他说你抢了他能救我命的东西。”

安静清雅的茶楼里,

对面坐着的谢满庭脸色惨白、眼窝深陷,整个人瘦得形销骨立,浑身散发着死气沉沉的气息。

关雎知道,那是器官衰败腐朽的味道。

眼前这个人,

怕是命不久矣。

看在他这么病重还亲自来找他的诚意上,

关雎就推迟了跟贺洲的约饭,

坐在了这里,听谢满庭跟他说,是沈言让他来找他的。

关雎听到这话忍不住失笑了一下,

“我抢了他什么?还能救你命?难道是神丹妙药不成?”

“不知道。”谢满庭双手捧着桌上的茶杯汲取着热茶的温度,

明明没动,那杯子里的茶水却涟漪一阵阵,

那是他身体控制不住微微发抖的原因。

谢满庭却似乎早就见惯不怪,平静地看着那茶水涟漪,

“我只知道,我腿已经好几年没知觉了。可上次他却让我有了知觉,他说他能治愈我。”

关雎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沈言这是见沈家人奈何不了他,特意请来的外援?还故意犹抱琵琶半遮面地透露一点给外人知道,

隐隐有威胁他的意思?

关雎觉得有点好笑,

“所以你相信他?”

谢满庭没说信不信,只是语气沉沉地恨道,“我不甘心就这么死去。”

他家的事在帝京几乎人尽皆知,所以谢满庭也没有什么避讳地跟关雎直言,

“我好不容易把那几个人送了进去,

给我母亲、给我自己报了仇,

却没法多活几年,

而他们却还有出头之日。”

“我不甘心!”谢满庭抬起眼来,恨得眼里隐隐发红,“我不想等他们出来之后,踩着我的骨血享受接下来的人生。而我和我的母亲,却只能躺在地底下任他们嘲笑,像个可怜的失败者!凭什么我们死了,他们还能活着?!”

关雎懂了,其实谢满庭没有信或者不信沈言,他只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无论怎么样都想试一试。

不过关雎对别人家的是非恩怨没兴趣,也不置喙,“抱歉,我真不知道我抢了他什么东西、居然还能救你的命那么神奇。”

他不可能把小灰灰那种缺德的玩意儿放出来为祸人间,因为它从来都不会救命,它只会夺取人的生机和气运。

所以它救人性命,是一命抵一命。

如果它要救活谢满庭,那就要有另外一个无辜的人,代替谢满庭去死。

他不可能去造这个孽,更不会助纣为虐。

谢满庭定定地看着他不说话,似乎在判断他话的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