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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节(第851-900行) (18/127)
春香不解,低头望着手上的纱布,她扶着雾宁出门还纳闷雾宁的腰上怎缠了几层纱布,她以为昨晚雾宁受伤了,原来不是这样吗?
“这种风俗奴婢不曾听说,世子爷听谁说起的?”
“好你个刘贤,捉弄到我头上来了。”谢池墨骂了句,抓起刚挂在榉木雕花架子上的衣衫,阔步朝外走,“你继续睡,我找刘贤去。”
一群老光棍,嫉妒他娶了个貌美如花的夫人,开玩笑开到他头上来了,真是几日不打人,一群人都皮痒了。
春香不知发生了何事,早上管家送来几位丫鬟,她去偏院选丫鬟去了,秦岚云看重雾宁,让她挑选几个心细的丫鬟伺候,她并不在雅筑院。
雾宁拿起纱布看,为春香解惑道,“清晨,刘贤过来说新妇早上要在腰间缠几圈大红色纱布才吉利,我以为是习俗呢。”
“啊?”春香挠头,她跟着秦岚云多年,没听过这种说法,刘贤是谢池墨身边的小厮,该不会信口开河吧,她就奇怪,她走的时候谢池墨和雾宁睡着,国公夫人过来都没搭理她,如何她从偏院回来,守门的丫鬟说二人去福寿园请安了。
原来是刘贤搞的鬼。
雾宁想不明白,刘贤过来的时候还带了两个丫鬟帮她妆扮,嘴里振振有词,字字为她好,雾宁不好意思推拒,由着丫鬟去了,到了福寿园,二房三方的人都散了,她觉得自己做得不对,问春香,春香好奇的看了她好几眼,雾宁以为她在看自己眼角的红痣,抬手触了触,别说,上妆后的模样,她自己都不习惯。
“世子夫人不知道成亲第二日要给府里长辈敬茶?”春香伺候雾宁二十来天了,见雾宁端庄稳重,说话处事井井有条,和大户人家的小姐不相上下,甚至更胜一筹,自然而然的,她以为雾宁清楚成亲礼仪。
没料到,她们这位世子夫人,竟然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
见雾宁摇头,春香细细解释了通,随即出门端水进屋伺候雾宁洗漱,问雾宁谁给她梳的妆,雾宁眉目精致如画,五官深邃,其实不上妆已然千娇百媚,今日的妆浓,盖住了雾宁原本纤尘不染的气质,更成熟更有韵味。
“刘贤带了两个丫鬟,穿着鹅黄色衣服,我没问她们的名字。”雾宁不紧不慢回答。
“......”春香不知说什么,静默了会,说道,“往后世子夫人梳妆唤奴婢吧,奴婢伺候您。”
雾宁点头,春香是秦岚云给她的人,秦岚云关心她才会这么做,她不好拂了春香好意。
洗漱后,雾宁爬上床继续睡觉,许久不曾有过疲惫的感觉了,昨晚,谢池墨累着她了。
另一边,谢池墨怒气冲冲找刘贤撒气,偏院的屋子里,人去楼空,不刘询和黑衣男子站在走廊上,一脸无辜。
“世子爷,奴才们真不知刘贤如此胆大包天,您和世子夫人去福寿园,他带着包袱就逃之夭夭了,世子爷,奴才们可是冤枉的啊。”刘询躬身,楚楚可怜的望着谢池墨诉苦,昨晚他们听了一晚墙角,天边麻麻亮了才回来练拳,吃了早饭准备回屋睡觉,听有丫鬟说礼部,刑部几位大人来了,他们以为京中发生了大事,并没放在心上,谁知刘贤如临大敌,匆匆忙奔去雅筑院找谢池墨和雾宁,路上还拉了两个丫鬟。
谢池墨折腾一宿,起床气重,刘询自认胆子小不敢往院子里凑,不知刘贤说了什么,谢池墨和雾宁起了,不一会儿,盛装去了福寿园。
他们围着刘贤打听,刘贤缄默不言,简单收拾两身衣衫,留下句“我先回边溪”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刘询发誓,他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是清白的。
谢池墨被刘询哭哭啼啼的声音闹得烦躁,冷眼看向黑衣男子,后者面色肃然,拍了拍胸脯,“奴才不与刘贤同流合污,世子爷明察。”
“回了边溪,看我怎么收拾他。”扔下这句,谢池墨转身走了。
眼瞅着谢池墨拐过拐角的石柱,刘询一改弱不禁风的模样从地上跳了起来,拍手叫好,“太好了,刘贤这回捅到篓子了,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回边溪看看刘贤怎么样了呢。”
谢池墨脾气不好,尤其刚起床的时候,新房的动静天明时才歇下,刘贤胆子肥,敢在老虎身上拔毛,有他苦头吃的时候。
黑衣男子皱了皱眉,“你说,刘贤做什么得罪世子爷?”
“安稳的日子过久了呗,不成不成,我得为世子爷出谋划策,究竟让刘贤脱了裤子滚雪地好呢,还是挂在帐篷顶上放哨好......”
“......”黑衣男子望着一脸雀跃的刘询,一本正经道,“送去越西国当舞姬刺探军情。”
刘询咧着嘴哈哈大笑,朝黑衣男子竖起大拇指,甘拜下风道,“你这个想法,我服,就这么办。”
想着刘贤身上不着寸缕朝一群尖嘴猴腮的老男人扭屁股,那画面怎么想怎么精彩。
宽敞的官道上,策马奔驰的刘贤正挥汗如雨,丝毫不知自己接下来的惨境是出自损友口中,想他为了谢池墨和雾宁能和和美美过日子,真真是操碎了心。
有朝一日,谢池墨体会到他的良苦用心,会感激涕零的吧!
他等那一日的到来!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发红包,前二十,发到大年初二~
化了妆,眼角的痣突出,反而会让人留意女主的脸,至于身材,腰上缠了东西,感觉要粗点~
我要让男主极度膨胀,那种老男人捡到宝的喜悦持久点~
☆、014
看出破绽
几位尚书大人的到访让雾宁的名声在京城愈发响亮,皆称赞其美貌,眼角的红痣娇艳惹眼,美撼凡尘也不为过。
这下,京里众位夫人不答应了,听着自己丈夫议论别人家妻子貌若天仙,醋坛子一翻,都上国公府要瞧瞧雾宁真面目。
一时之间,国公府门庭若市,热闹非凡,拜访老夫人的帖子数不胜数,老夫人素来低调喜静,不爱热闹,今时却对各拜访的夫人来者不拒,愁得秦岚云夜不能寐,几日的光景身形就憔悴下去。
夜里,她翻来覆去睡不着,歪头和谢正均商量对策,不能任由事情发展下去。
谢正均埋头大睡,充耳不闻,被问急了,让她随着老夫人去,谢池墨成亲让谢池墨好难风的传言不攻自破,老夫人终于扬眉吐气一回,自是要好好炫耀显摆的。
雾宁在雅筑院,各位夫人见不着,出不了事情。
秦岚云气急,听他又开始打鼾,坐起身,一脚将他踢下床,忿忿道,“没心没肺的,出了事你连后悔的地儿都没有,去书房,别让我见到你。”
儿子丈夫被迷得团团转,老夫人心眼又是个偏的,从谢池墨成亲她心里就攒着一团火没处发泄,接二连三的夫人小姐上门,她烦不胜烦,这几日受够了。
天热,地上的铺的毯子拿掉了,谢正均摔下床,咚的声,在夜深人静里格外响亮,疼得他皱起了眉头,不知秦岚云哪儿不对劲,这几日他忙得脚不离地,大批官银没有下落,皇上盛怒,他们不知该怎么办呢,今日难得回来,想早点休息明日继续追查,不料又惹她不快了。
“雾宁那孩子循规蹈矩,过去的事情过了就算了,如今是一家人了,你抓着不放有什么意思,一家人高高兴兴不好,非得折腾些事情来?等着吧,过两日池墨和雾宁一走,府里就冷清下来了。”谢正均累极,卷着蝉丝锦被爬上床继续睡。
边溪城局势复杂,谢池墨不能离开久了,依他看,谢池墨和雾宁再住几日就要离开了。
“雾宁那孩子不错,对你又孝顺,你瞧着迟瑞媳妇可比得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