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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节(第18301-18350行) (367/371)

他拿着一束花,放在碑前,看着墓碑上那个英俊的男人照片,他态度十分的虔诚,鞠了一个躬,“舅舅,你的女儿已经找到了,希望你在天之灵,保佑她平安,让我尽快找到她,她对秦家还有误会,就算做出什么,我也不想追究了,如果她能回来,我会跟她解释清楚,希望我们两个能把这一段恩怨化解了,更希望最后能有一个圆满的结局,舅舅,保佑我们吧!”

年后,秦爵从颓废忧郁中,恢复了过来,和以往一样精明睿智,雷厉风行,可也更冷酷,更严厉了,工作上一点也不懈怠,每每令敌手闻风丧胆,秦氏在他手里,已经越来越强大,他也成了炙手可热的人物,青年企业家,杰出青年等等!

一年后,沈宁毕业,收到以前沈落所在医院的邀请函,成为一名正是的医院工作者,而沈落依然没有消息。

沈宁心里也在祈祷,让姐姐快回来吧,也为自己一年前的做法后悔,秦先生他也见过几次,也看出来了,对老姐依然没有忘情,这样一个男人,能做到这样,确实挺让人感动的。

沈宁回老家时,也把这一切误会告诉了爸妈,沈霈林半信半疑,事到如今,他选择相信,女儿现在下落不明,不光是因为上一代的恩怨,还有对父母的不满和抗争,他现在什么都不在乎了,就希望女儿平安快乐。

沈霈林明白了,人背着仇恨活着,太累,害人害己,可是这个道理他明白的有些晚了。

时间从不因为人的快乐和痛苦而放慢脚步,一晃秦爵都三十四岁了,最着急的莫过于秦家老夫人,从大孙子成年的时候,她就盼望着能有个重生女,秦爵看上沈落,她本以为重孙女不远了,可如今……,唉,可孙子不能一辈子打光棍啊。

她现在五分之四的身子快入土了,秦爵连个媳妇儿都没有,就算没媳妇儿,好歹有个女朋友啊!

之前网上不都在传着,秦大总裁和当红影星何舒共进晚餐,老夫人高兴的不行,现在她都不计较门第出身了,只要是个女的就行,可是没几天,又传出秦大总裁和某某名媛牵手,共赴宴会,又几天,某某名模代言秦氏公司的产品,据说是秦总的绯闻女友。

天呐!老夫人快崩溃了,你好歹固定一个,固定不了,你好歹留个种。

这天把秦大总裁的贴身助理孙康给叫到跟前,老夫人浑浊的目光丝毫也不影响威严。

“孙康,你们老板到底有没有女朋友?”

孙康觉得喉咙好痒,真的咳嗽起来。

“给我憋住,回答问题!”老夫人的拐杖在地上戳的啪啪响。

孙康挠着又短又硬的头发,摇了摇头,“绯闻!”

老夫人板着脸,“以前怎么没有绯闻?”

“以前那是没人敢报,现在老板无所谓!”

孙康明白老板的意思,他做出来点儿响动,说不定世界某个角落,沈小姐看到了一生气,也做出了点儿响动,可能就有消息了。

老夫人发愁了,后来居然从抽屉里拿出一粒药,“你把这个药给那小子吃了,然后就把那个何舒,我看长得还不错,弄他床上去!”

孙康满头群鸦乱飞,“嘎嘎”的叫的他有些凌乱,前脚接了过来说句是,后脚就找老板告密去了。

办公室里的秦爵,拿着那粒药丸,随手扔到了垃圾桶里,不知道是不是被街上的流浪狗吃了,满大街的找狗配种。

中午眼看下班时间到了,办公室响起了敲门声,秦爵淡淡的说了一句“进来”!

本以为是员工,却不成想是穿着白大褂的沈宁,两年之后的他,看上去稳重,有朝气,已经不是两年前的小男孩儿了。

“秦总!”沈宁笑容得体的把一张纸推到桌子上,“我是来给员工送体检报告的,这是您的,其他指标都正常,就是不要太过劳累。”

秦爵锋锐的眸子淡扫了一眼,桌子上的体检表,漫步经意的问了一句,“你姐可有联系过你!”

沈宁摇了摇头,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之前有个陌生号码,我当时在忙没接到,后来打过去,对方说是公话,说是一个女孩子打的……”

秦爵眼睛一亮,伸出手,沈宁忙把那个固话号码,调出来给他看。

他现在不放过一丝线索,沈宁出去之后,秦爵把号码输进了电脑,区号显示,是中国的一个偏远城地区C省

他按了按眉心,突然眼睛透出光来,他怎么忘了这一点,立马把孙康喊进来,“之前查的,梁女士的尸骨,是不是埋在白水小镇?”

“是的!”孙康回答!

秦爵眯了一下眼睛,嘴角勾了一下。

白水小镇地处偏远,和国外比邻,依山傍水,像是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很少有外人进来,属于国家尚未开发的地区,这里的人勤劳淳朴,它所属的省和C省接壤。

早晨的阳光,透过薄雾,照射在小镇一角,那所简陋的竹屋上,像唯美的山水画。

竹屋被一层浓密的爬山虎,紧紧的包裹,厨房里袅袅青烟升起。

这里手机常年没有信号,偶尔哪天能打通,那肯定是通讯公司出现了故障。

一个窈窕,清秀的女子,正在厨房做着早餐,一个胖嘟嘟的小男孩儿,脚步却十分的利落,“妈妈,今天为什么这么早?”

“今天是清明节,要去看望你的外婆!”女子声音十分清脆!

“清明节是我外婆的节日吗?”小男孩奶声奶气,但口齿十分的清晰。

“是的!赶紧吃了饭,我们一起去!”

“那我们今天不去爷爷奶奶店里了吗?”小男孩儿一脸纯真的问。

“昨天已经给爷爷奶奶请假了,他们还嘱咐妈妈,一定要带好嘟嘟。”

嘟嘟是小男孩的小名,他十分的听话,乖乖的把手洗了,坐在锈迹斑斑的桌子前,自己吃着早餐。

二十分钟后,女子一手挎着小竹篮,里面装着纸钱贡品,果蔬,一手牵着嘟嘟,母子俩出了门。

可是她却没有发现,在她刚锁上门的时候,拐角处,就走出来一个,身量颀长,神情冷峻的男人,他眯着眼睛,注视着前面,一大一小两个人,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没错,那对母子正是沈落和儿子。

两年多前,她是去的火车站,但是却没有上车,因为是春运,人比较多,列车员也照顾不过来,她一个人沿着长长的火车轨道,走出来好远。

后来在一处人迹罕至的地方,绕了出来,不知道又走了多久,就在她又冷又饿的时候,才在一条泥泞的小路上,拦下了一辆大巴,一直坐到底站。

她记得爸妈说过,她的母亲,就埋骨在边境的白水小镇的后山脚下。

后来又转了几次车,才来到这里,还记得当时,她在这儿找了很久,就在她快绝望的时候,还真的看到两块墓碑,上面依稀是江荟的名字,旁边是外公的名字,她在母亲坟墓前,整整坐了一夜,和母亲说了很多的话。

她想母亲应该最懂她的心思,因为母女俩同样都经历了感情的挫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