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29节(第1401-1450行) (29/51)

她摒弃四周纷乱的杂声,只是,双眼含泪的看着绝情至此的那张脸。

也许,不用等到九月初九了,现在死在他手里也未尝不可啊。

慕容嫣并没有动弹一步,只是低垂下头,谁也看不到她眼角的泪水。

她低头,拿着一个荷包,荷包里不是平日里装着的‘爱疯舞’,而是刚刚找到了那两颗珍贵的药丸。

她抬头,笑靥如花的盯着他。

在他还未来得及反应之时,踮起脚,主动的靠近他的唇。

“……”轩辕灏瞠目结舌的瞪大双眼,紧闭的牙关因为她的侵袭而缓慢的打开,刹那间,一颗冰凉的东西正急速的滑过自己的舌尖,顺着他的喉咙慢慢的流淌入腹。

刹那间,体内乱窜的毒气缓慢的被压制,他推开了她,捂住自己的唇,脸颊处竟隐隐泛起红晕。

慕容嫣一手擦过嘴边,大笑:“不用你赶,我滚。”

她的一句话把他想要说出的话硬生生的堵死在喉咙处,他知道了,她刚刚弄进自己嘴里的是一颗良药,一颗可以救他命的良药。

夏邑惊愕的扶住摇晃着身子的轩辕灏,着急道:“王爷快逼毒吧。”

“不用了。”轩辕灏挥挥手,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毒已经解了。”

“什么?”轩辕戚不敢置信的踱步上前,拿过轩辕灏的手简单搭了一下脉搏,“果然没大碍了,四哥,这是怎么回事?”

“四神丹。”轩辕灏似笑非笑,更是苦笑,“她把那救命的药刚刚给了我这个赶她走的人。”

“四神丹?”欧阳怡大惊失色,“四嫂真的给了您?”

“王妃真是舍得啊。”夏邑抚摸一下自己砰砰乱跳的胸口,那惊慌失措的心态,真是一波接着一波。

“四哥——”轩辕戚有些难以启齿,刚刚他们一个个那态度,都未曾想到慕容嫣对四哥的态度已经到了这一步,爱,这个字真是个祸害。

独自走出了书房,慕容嫣苦笑着望着蓝天白云,心底再次鄙视自己:定力有待提高,一个病态样子就把自己给弄的把这救命药给丢了出去,太鄙视你了——慕容嫣!

第二十七章

宫宴

“公主,公主。”玲珑气喘吁吁的跑到失神的慕容嫣身前,大喘两口气,还是觉得心跳过剧停留了几秒。

慕容嫣瞧了一眼只顾着扶胸喘气的玲珑,竟懒得理会的径自望着自己的别院走去。

“公主,您先等等奴婢啊。”玲珑疾步上前,再次停靠在慕容嫣身侧,这次不再喘气了。

“什么事如此惊慌?”慕容嫣也瞧见了有些方寸大乱的玲珑,停下脚步,问道。

“公主,的确是大事啊,听说、听说太后回宫了。”玲珑一气呵成,却又再次大喘口气。

太后回宫?慕容嫣皱眉,自从来了这里倒从未听任何人说过这个太后的事,她回宫就回宫,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公主,您不会不担心吧?”玲珑诧异,没想到公主竟然会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慕容嫣苦笑,哪朝哪代没个太后。

“公主,您不会真忘记了那日您非要嫁给王爷的时候与太后在朝堂之上互相对骂的事了吧。”

“……”慕容嫣彻底惊呆了,什么叫做与太后在朝堂之上互相对骂?就算借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骂太后吧。

玲珑哑然,“公主,您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这等大事您都直接抛诸脑后了。”

“呵呵,我还真是忘了。这大概就是被雷劈后的后遗症吧。”慕容嫣低头满脸心虚,本来就不知道的事啊。

玲珑长叹一口气,“那公主您可想好该怎么办啊,太后上次出宫去五台佛就是被您给气走的,现在突然回来,还颁下懿旨三日后宫宴。这次明摆着就是为了您而设的鸿门宴啊。”玲珑惊叹,如果真是鸿门宴,四国使者也走了,连最大王牌太子也回国了,公主简直就是腹背受敌。

“随便吧,反正太不了再跟她吵一架。”慕容嫣不以为然的挥挥手。

现在这副德行,还怕什么啊?慕容嫣不由自主的再次苦笑,轩辕灏对她的冷漠已然把她所有的自信熄灭的彻彻底底了。

失恋的女人,就是这般……

书房内,所有人早已退了出去,只剩下他与床上还未苏醒的她。

不知过了多久,早已是夜深宁静,终于,床上之人缓慢的睁开了双眼。

看见烛火的那一刻,一张清晰的脸安静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她嘴角露出淡淡一笑,他在自己身边,还好还好。

“醒了?”轩辕灏温柔的扶起床上虚弱无力的她,悉心的为她披上一件单衣。

“四爷。”晴儿虚弱的点点头,“我睡了多久了?”

“已经昏迷了半天了,幸好夏邑发现的及时,不然这一次就算大罗神仙也救不回你了。”轩辕灏握紧她的手,有些责备的看着她苍白的脸。

晴儿笑意满面,“就差一步,如果不是那黑池突然折回,那份名单我一定能够偷到。”

“傻丫头,本王说过千万别急功近利,如果被人发现你会有危险的。”轩辕灏心有余悸的握着她的手,那一记毒掌已经去掉了她的半条命,如果不是夏邑及时出手,她便再也回不来了。

“四爷,我没事。”晴儿依偎在他怀里,好熟悉的感觉,就像是已经躺了很久很久。

“没事就好,这一次回去后记得别再着急出手了,本王会派人接替你的任务,你只需好好的待在那人身边就行了,什么都别想,什么都别做,安静的待着就好。”

“可是四爷,我好不容易取得的信任,如果什么都不做,那岂不是——”

“事情要做,可是命也要保住。记住,没本王吩咐不许再暗自行动。”轩辕灏长叹一口气,靠在她的发丝间,那股清雅的芙蓉气息扑鼻而来,却隐隐的皱起眉头,好陌生的味道。

……

自从那一日贸然闯入他的书房后,她便再也未见过他,只是偶尔听下人们谈起过,他好像在忙着恭贺太后的贺礼,平白无故的需要贺礼才能进宫参加宫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