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节（第9901-9950行） (199/220)

由于丛霜说半夜听见二号问诊室有动静，所以薛瑶和楚君颢决定先进二号问诊室看一看。

楚君颢随手翻了翻摆在桌上的台账，发现了一个规律，他道：“这个问诊室好像还附带做手术。而从手术名单里登记的名字来看，似乎都是女性。”

“只给女性做手术？”薛瑶第一反应便是，“难不成这开仁堂专看妇科？”

“不会，另一本问诊清单里，有男女老少，各种病症。”楚君颢又翻看另一本台账，答道。

他俩将两本台账都摊开，放在桌上，按照日期一一比对。

薛瑶道：“我发现，这两本完全独立的，同一天里，做手术的人名并没有出现在问诊的名单里。难道说，一来就做手术，问都不问一下？”

“更怪的是，这做手术的名单里，只有名字，年龄，联系方式和地址，就没有具体写什么手术……问诊的册子里倒是把病人的性别的具体病状、病因都写明了。”

楚君颢思忖须臾，道：“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性，因为做手术的人是同样的性别、同样的手术，所以索性不写了。”

“同样的性别，同样的手术……”薛瑶一时想不到究竟是什么。

抚摸着下巴，视线移到了二号问诊室的窗棂的图案，看着几个神态和动作各异，但都是大笑表情的小男孩，陷入了沉思。

突然，她道：“我去隔壁看看！”

说完，薛瑶转身就跑到边上的一号问诊室。

她仔细观察窗棂上的图案，从发型和衣服款式来看，这些哭泣的孩子都是小女孩。

大笑的小男孩，哭泣的小女孩。薛瑶突然有了产生了某种猜测。

她跑回二号问诊室，翻看手术台账，发现里面做手术的人至少有十五六岁，最大的是五十多岁，愈加笃定了自己的想法。

她朝楚君颢说道：“你说得对，那个记录手术的台账没有性别和具体内容，很有可能就是因为都是女性，而且做的同样的手术！”

88.恐怖医馆（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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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君颢问道：“是什么手术？”

“堕胎！”薛瑶想了想,

又道，“我们去问问，这里有没有重男轻女的思想，便知这个猜测方向对不对了。”

说完,

她和楚奕便跑出开仁堂,

在街上逛了一圈,

打探消息。

正如薛瑶所料,

这个小县城以前确实有重男轻女的风气,

怀孕时如果知道是女孩,

许多妇女会选择去开仁堂堕胎。

但是，自从民风开化之后,

重男轻女的思想已经消除，几乎没有妇女再因为腹中胎儿是女娃而去堕胎。

两人回开仁堂后,

薛瑶道：“从时间上来看，改善风气也就是这六七年时间。如果最后那几个女胎没有被流产，而是安全地出生、健康地成长，至少六七岁了。”

“半夜哭泣的鬼女孩声音听上去也是差不多的年龄。”

楚君颢却道：“既然已经没了这个风气了，为什么还会有怨念呢？难道是这群被流产的女胎的鬼魂长大后意难平？”

薛瑶同意他的想法，喃喃：“是啊……这一太奇怪了……”

吃完午饭,

两人又查看了一圈开仁堂，再没有发现被盗又用的线索。便决定去看看李院长不让他们进入的三楼。

由于李院长不让他们打扫，开仁堂的三楼还是脏兮兮的，满地灰尘。

整个三楼只有一个房间，一扇门。

薛瑶走到门前,

看了看门锁,

问楚君颢：“这好像是普通的锁吧。”

楚君颢也仔细观察了一番门锁,

而后点头道：“不错。”

“可我们好像在这开仁堂里,

从没看到过钥匙。”薛瑶有些失望道。

“不在开仁堂，”楚君颢思忖须臾，道，“或许在李馆长身上，或是李馆长家里。”

薛瑶心生一计，告诉了楚君颢。

下午三点不到，薛瑶、楚君颢、丛霜和江书竹四人到了大堂，等待李馆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