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26节(第1251-1300行) (26/250)

貌似是温元江找不着他人,把电话打到了周毅那里。

周毅跟了他五年,自然不会温元江几句话,就把他卖了。

短信里周毅把温元江的话完完整整复述了一遍,说温元江留话让他回趟清华苑。

温九儒回了个“嗯”,手机重新反着扣在了桌子上。

“很多女生谈恋爱不是因为有情感需求?”温九儒看向她,“有人陪,难过的时候有人说话,有依靠,你不需要吗?”

温九儒其实对这方面也不算特别了解,他问的这段话是上个月他姐姐温南音打电话过来骂男人时说的。

温南音今年31,谈过的男人两手两脚加一起都数不过来,但每次分手,国际惯例,还是要骂一通男人。

“情感需求?”怀央笑了一下,像是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话,调侃,“和男人有生理需求一样?”

温九儒的打火机在桌子上转了一个圈,没说话,看着她。

怀央把碗放下,用店里提供的黑色皮筋把头发扎起来。

火锅的热气扑了一脖颈,下午的头发白洗了。

随手扎的低发髻垂在女人的后颈。

没了头发的遮挡,冷白的耳廓,下颚骨和脖颈都一览无余。

怀央想了下接着道:“我没有情感需求,我有朋友有追求有爱好,也有自己想做的事情,所以不需要额外找个男人消磨时间,我的所有情绪也都可以自己消化,因为我知道哭和难受都不能解决问题,只有行动可以。”

菜都被吃得差不多了。

温九儒不太饿,火锅的味道又太辣,他吃得不算多。

大多数都是怀央吃的。

现在桌子上还剩下一些素菜和半盘牛肉丸。

“另外......”怀央翻了下筐里的茼蒿,然后把剩的半盘牛肉丸倒进锅里,转过来看他,“我从小就喜欢自己呆着,很享受独处的时光,所以也真的不需要有人陪,很多事情有人和我一起那挺好,没人跟我一起我也无所谓,我是那种吃自助看电影哪怕做手术都可以自己去的人。”

“做手术?”温九儒眉心轻蹙。

怀央用纸巾擦了下嘴巴,左手腕上的钥匙串“叮铃叮铃”响。

“前年去医院切乳腺结节都是我自己去的。”她转过来,语声娇俏,还带了些小骄傲,“有人陪着去医院能怎么样,能让我的病马上就好吗?所以自己去还是别人陪着去又有什么区别。”

13

从火锅店出来已经是晚上八点。

温九儒要送她,她没让,说自己要去隔壁超市逛逛买些东西再回去。

饭吃到最后,温九儒的手机又频频响了好几次。

应该是真的有事。

怀央没有那种矫情的,吃完饭非让人送到门口的癖好,更不想越界耽误别人的事情。

所以找了这个理由,和温九儒在出了火锅店的巷子前道别。

怀央说有事,温九儒自然不会强求。

他给周毅打了电话,喊他把车开过来。

在巷口和怀央分开。

周毅直接把温九儒了清华苑。

温九儒的母亲十几年前便已去世,留下温元江和一子一女。

温南音常年在国外,七大洲四大洋的瞎转,打一枪换一个地儿的在各种时尚杂志任编辑,温九儒又跟他爹不和,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天都住在城西他自己的那套房子里。

所以这栋老房子大多时候都只有温元江一人。

车开进院子,下了车走到门口,温九儒才想起钥匙早不知道被自己扔到了哪个鬼角落,只得抬手按了门铃。

来开门的是刘叔。

温元江身边二十几年的助理,从业时间都快赶上温九儒的年龄了。

刘叔往身后努了下嘴,小声提醒他:“延时来了,你爹正在跟他骂你。”

温九儒一手插在口袋,另一手手指上还挂着车钥匙。

表情淡淡的,看起来丝毫不惊讶。

李延时还有曹林,他们三家的父母年轻时就认识,这么多年生意上又有很多合作。

李延时不仅是温九儒的发小和兄弟,温元江更是当他半个儿子。

而李延时的父母对温九儒也是。

所以两家像是达成了共识,找不着自己孩子的时候,总爱把另外一个提溜过来念叨。

温九儒进了屋子,还未走近,大老远就听到温元江扯着嗓子在那儿骂。

“他真是长本事了,晚上安排好的饭局,他敢放一大桌人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