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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节(第9751-9800行) (196/707)
以沫挣扎着,嘶哑的反抗着,脸色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
以沫闭上眼,睫毛不停地抖动着,她已经彻底的绝望。绝望过后,内心满是怒火。
这晚,对以沫来说像是被推进了万劫不复的无间地狱,最后她直接晕死了过去。视线黑暗的前一秒,以沫无助的想:如果这是一场噩梦,她只希望自己能赶快醒来。
翌日清晨。
以沫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喉咙嘶哑,痛得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又一次失声了。喉咙痛的厉害,她出不了声音,想要倾诉,想要控告都不能,她将嗓子哭哑了。
以沫一脸苍白地瞥到床头的那张照片,他和她的照片,她只觉得气不打一出来,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以沫拿起床头的相框狠狠地砸在了地板上。
可那是木质相框,砸不坏,砸不碎!
就像是帝寒爵对她的纠缠,甩不开,逃不掉,他布下的局,他设下的圈套,一环扣着一环,她竭尽全力的挣脱,却没有丝毫作用。
踉踉跄跄的起身,她慢慢下床,摔了再爬起来,爬起来又摔倒,如此的往复着。虽然地上铺了地毯,可由于她一次次的摔,摔得一次比一次厉害,双膝盖都摔红,磕青了。
一步,一步,以沫最不少的就是倔强和执拗。
疼,浑身都疼。
这全身的疼痛无一处不是在像以沫控诉着昨晚帝寒爵对她的所作所为。
荒谬,荒唐。
该死!
他真该死!
长发散乱,以沫踉踉跄跄地进了浴室,看到浴池,水还是昨晚帝寒爵抱着她洗浴的水,上面的茉莉花花瓣还在。
以前,她看茉莉花,以沫觉得纯洁无暇。
可现在,她再看茉莉花,满池的茉莉花花瓣已经变了质,他们的纯洁无暇,早已经被玷污的一无所剩,就像现在的她,已经被人给彻彻底底的玷污了。
反锁了浴室的门。
以沫跪在浴室冰凉的地板上,她脏了,她要洗澡,好好的洗澡。
昨晚,那宛若噩梦一样的浴池只会让她觉得恶心,她不要在浴池里洗澡,打开花洒,将旋钮调到最大。
冷水,呼啸着奔涌而下。
以沫坐在淋雨花洒的冷水下,用冷水拼命地冲刷着她自己。
昨晚,以沫倔强的只掉眼泪不哭泣,可是现在封闭的浴室,封闭的环境里只有她一个人。她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将花洒的冷水开到最大,以沫哭了,她放声的大哭,像是一个被抛弃的孩童一样嘶吼着哭泣着。她脏了,彻底脏了。
她怎么可以这么脏!
不能,绝对不能让自己这么脏下去,以沫用手拼命地搓着她身上的痕迹,用了最大的力气去搓揉,娇嫩的肌肤,本就脆弱,她搓红了,搓青了,可痕迹还是没有消失,像是烙印在上面的一样,消失不了。
厌恶至极,以沫只觉得心里有一把怒火在烧,搓不掉,洗不掉擦不掉,发了狠,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臂,像是要咬掉一块皮肉一样,把自己咬地鲜血淋漓。
冰冷的水混着血水从她身上流淌下来。
她这不洁的身子,她这浑身是伤的身子。又冷又疼,以沫抱着自己,狼狈得蜷缩着,不想露出脸上此时的狼狈。
她的骄傲,她的尊严,过了昨晚都被一个叫帝寒爵的男人狠狠得踩在了脚下。
冰寒的水冻得她浑身瑟缩,哭够了,以沫也渐渐冷静了下来。
靠着冰冷的瓷砖,她任凭冰冷的水冲刷着,让她的神智越来越清晰。
虽然抗拒,虽然挣扎,但是以沫心里一直都清楚帝寒爵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既然落入了他的圈套,他可能放过她?
就像是刑徒等着执行枪决的死期一样,以沫等着这天的到来,明明已经清楚了迟早会有这一天的,可是真的在经历这一场浩劫以后,她这才发现自己真的无法忍受,她接受不了帝寒爵这样对她。
可,帝寒爵这么做了。
即便她想要报复,可她动不了帝寒爵分毫。
对于现在的帝寒爵来说,她反抗不了,脆弱的不堪一击。他想要就能要她,多恶劣都没有人能阻止他。
关了花洒,以沫裹着浴巾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浴室的地上还有昨晚她脱下来的衣服,以沫俯下身去捡,衣服的口袋里掉出来一张机票,这是顾庭烨给她的,要她去英国找宁之诺的机票。机票本是两张,一张是顾庭烨的,一张是给她的,可是因为她的执意拒绝,顾庭烨将两张机票都塞给了她,他说,“以沫,你自己去找他,不愿单独一个人去,找一个你愿意让她陪着你的人去,总之,不要一个人去。”
两张机票,以沫也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现在为什么只剩下了一张。
被水打湿,上面的字迹都看不清楚了。
头痛的厉害,滚烫滚烫的额头,让她在淋过冷水的短暂清醒后又变得意识开始模糊。
这是今天上午10点30分的机票,对于正午的现在来说早已经是废纸一张了。
没有想过,以沫从没有想过要到英国去见宁之诺。
可是,现在她被伤的这么厉害,她昏昏沉沉的大脑像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看到机票的那一刹那,她内心隐匿的脆弱彻底爆发出来,就像是曾经无数次在孤儿院被欺负后的无依无靠,这一刻,她想听宁之诺的声音。
不见面,见不了,但是她想听他的声音。
踉踉跄跄的出了浴室,为了拿桌上的手机,以沫又一次支撑不住的摔在地板上,可很快她又支撑着站起来,拿到了手机。
拿了手机,以沫选择了从小她捉迷藏时最爱躲的衣柜,瑟缩颤抖着,她再次躲进了衣柜。
像是躲进衣柜就能安心一样,关上衣柜门的瞬间仿佛她又回到了儿时,回到了她自己和之诺捉迷藏的游戏。
小时候,她躲在衣柜里害怕他发现她,找到她,可是现在她是等着她来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