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220节(第10951-11000行) (220/707)
学校礼堂表演系的会议在挂点电话的一瞬间也刚好开始。
这时间点卡的,帝寒爵有意的。
往往越是人多的场合,她的妻子越是安静,那样的安静和人多的喧闹格格不入,帝寒爵不喜欢。
一年前的以沫单独前往法国留学,法国高校的全校大会开始前,所有学生都在一起或是嬉戏,或是开玩笑,只有以沫一个人静静得坐着,她在一片喧闹中静静坐着,等着会议的开始。
仿佛是透明的,仿佛是被忽略的,她一个人就那么坐着,周围一片熙攘喧闹中,她纤瘦的背影形单影只的一个人出神。
那样多的人,那样热闹庞大的场面,一个人默默出神未免太寂寥,也太落寞了。
法国,里尔一大的校庆会上,帝寒爵站在礼堂二楼的楼顶看20岁的以沫独自一人与盛大的喧嚣中独自寂静。
那种孤独像是刺痛了他,由那以来,帝寒爵是不喜欢以沫在人太喧闹的公共场合独自一人呆的。她患过自闭症,他不是不知道。
这样复杂的心理疾病,即便有所治愈后也会给人造成影响。
尤其是热闹的场景,对患过自闭症的人都是一种折磨一种伤害,因为她们融入不进氛围,还要被周围的喧嚣和热闹刺激。
下午,帝寒爵听到简赫说以沫的学校要召开大的会议,不知为什么他的脑海里就忽然晃过曾经的法国里尔一大的场景。
于是,帝寒爵拨了这个号码,打了这个电话给他的妻子。礼堂内,距离会议开始还有十多分钟,他陪他妻子说了十多分钟的话,玩笑话,戏谑话,总之不让她一个人孤零零得等着会议的开始。
——他是怕他的妻子孤单啊。
不善言谈,又不会主动和人交流,还曾经有过自闭症,她应对喧嚣的场合一定很无奈。
此时,诚霖大,会议开始全场安静。
以沫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喘了一口气,这样热闹的氛围,她已经很久没有再接触过了。
帝寒爵是对的,以沫对这样的场面向来很漠然。
她没有坐在礼堂里和人闲聊的习惯,多半一个人坐着,出神着,等着会议的开始。
等,等,等。
是她的常态,可今天,有人的有意,让她并没有觉得这段等待难熬。
时间似流水,不经意间日历已经被撕掉了一页又一页。
一进入11月气温骤降的同时,也将商业汇演一天一天地推进了。
两个星期的排练学习,11月18号的商业汇演近在眼前。
在准备这次商业汇演的两周里,以沫在诚霖大校内排练的时间居多,和帝寒爵相处的时间一直在减少。
他妻子有自己要做的事情,他不该阻止的,每天三餐的营养跟上,为了让小姑娘排练多吃饭,就是宜庄的菜单在短短的两周内就换了不少于5次。
两人相处的时间少,而且多半时候是帝寒爵回来以沫就入睡了。
等以沫醒过来,帝寒爵就已经不在宜庄了,但是卧室里身边的位置是暖的,他每晚都在,她知道。
就这样两人各自忙碌,电话短信联系倒是极为频繁,可少了见面终究少了什么。直到商业汇演在渐渐地靠近。
第116章
只要你回头,永远都能看到我
11月18号的商业汇演,以沫记得帝寒爵跟她提起过,当了他随口的话听,却没有想到他会真的来。
莲市大剧院的更衣室里,以沫换好了演出服正在上妆,只听两边的化妆师在闲谈,“外面怎么来了这么多记者?”
“听说‘盛宇’集团的帝总今天会过来。”
以沫坐在化妆室内的椅子上,心骤然跳快了一些。
“真的?”
“走廊上来来往往的记者都是这么说的。”
“那也只是传闻而已,到底是不是还不是很清楚呢。”
“哎呀,不跟你说了,你看我的眉都给人家小姑娘画歪了。”
“抱歉啊。”化妆师低头给以沫道歉,却见小姑娘完全不在状态,像是失了神。
“没关系。”过了一会儿,以沫才如同反应过来的那般回复了化妆师。
聂久和方素画好了妆过来见以沫,说,“第一幕戏的时候就快开始了,主演上了就该我们上了。”
“欸,这就来。”
以沫上前去跟上了她们的步伐。
莲市大剧院的舞台上,主持人已经在说开场白了。
台下的贵宾席位上,帝寒爵一早来的,本来校方给他的票都是正中央最好的席位,可是在于灏的诧异中他上司今天选的票虽然也在贵宾席位,可是太靠角落了,太隐蔽了。
怎么选了这样的位置?
即便喜欢安静,来剧院看表演也不应该选这样的位置。
从最隐蔽的角落里向左数,处在他左边的是‘盛宇’的法律顾问叶总监叶夏青,叶总监再向左是于灏,而后简赫。
于灏,和简赫今天在剧院中占据的位置是贵宾席位最好的,本来不该如此的,却因为帝寒爵的故意演变成了现在的场景。
叶夏青作为律师界的翘楚对艺术是没有一点通透的领悟能力的,她会出现在这儿,也完全是在回国后的第二天今天11月18号,她有意到了总裁办公室要和帝寒爵谈一谈‘恒丰’被人暗中调查的事情,可是她的上司看着她半天后,没有说任何关于工作的事情,反而递了一张‘莲市剧院’的演出票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