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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节(第3051-3100行) (62/707)
帝寒爵是个太过危险的刽子手。
他走得每一步都像是在棋盘上有意安排好的,她是如此小心翼翼,可最终总是会落入陷阱。
霍得,以沫闭着的眼睛猛然睁开,在她猝不及防中攻其不备,这个男人果然不是善类。
‘温水煮青蛙’的手段吗?
果然,对他一秒钟都不能放下戒备。
她咬唇,“可以了。”不让他再继续下去,压抑的嗓音,她黑白分明的眸中已经立刻水光潋滟。
“真的可以了?”他问,嗓音异常的温柔,却是带笑的。
这笑里,以沫听到地满是捉弄和讽刺。
“可……以了。”
见他还要动作,以沫急忙按住了他的手。
见此,帝寒爵收回手,将她从盥洗台上抱下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以沫的垂着眸,咬紧牙关不再看他一眼。
知道,她的恼意已经很深了。
第38章
脚上有伤,别胡闹1
蹲下身,帝寒爵放低姿态看着椅子上的女孩儿,叮嘱,“阿沫,睡裙就在你手边,换好了要踩在地毯上走出来才更容易站稳。”
起身,他边关门边自言自语,“地上这么滑,可别再摔了。”
想到那人刚才清隽的双眸,以沫怒意愈发的浓郁。
帝寒爵的淡然,将她的羞耻反应衬托地更加明显,就像是在告诉她,她势必是要被他掌控股掌之间把玩的。
以沫将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
自从签了那份协议起,她知道自己不能拒绝,更不能说不,只能这么受着,想到这儿,以沫绝望地闭上了眼。
蜷缩在浴巾里,紧紧地将自己包裹起来,遮了灯光,漆黑中,她像是一个迷了路的孩子。
以沫换好睡衣从浴室出来,见卧室里已经没人,才松了一口气。
临近黄昏,卧室里很暗,灯已经帮她打开了。
此时床上,她原本放在行李箱里的衣服已经全都整理出来,整整齐齐地叠好摆成了两摞。
行李箱、随行包,挎包,依次放在角落里,安放好。
看着眼前这一幕,以沫微怔。
由于在孤儿院长大,以沫从小就十分自立,衣服自己洗自己叠,即便叠的不是很好,也就那样一直到8岁。
后来到了帝家,只有她父亲才喜欢帮她做叠衣服这些繁琐的小事。
如今,换了地点,帮她叠衣服的人也换了,她说不出内心此时的感觉。
相比轰轰烈烈的****痴缠,繁琐小事像是绵绵情话,最是动人。
哪一个女孩儿看到有肯帮她叠衣,收行李的男人都势必会动心,可以沫看着这些她想到的是什么呢?
她想到的是一个男人如何用尽一切手段将一个女孩儿诱拐入局,只为她背负的帝氏股份。
这温情和她这个人没关,若是有这股份的人是赵家小姐,或是张家小姐,以沫相信帝寒爵一样可以做得来。
蒋曼就是个最好不过的例子,不是吗?
再回宜庄别墅,此时以沫站在这儿特别想知道:一个利益熏心的男人为了家族股份收购争夺,到底可以做到什么份儿上!
晚餐点,上来喊以沫下楼吃饭的是程姨。
知道她伤了脚,她扶着以沫下楼,边走边说,“先生晚上有事,出去了,吩咐过不用等他,让您先吃。”
以沫点头。
她现在正为如何与帝寒爵相处发愁,不见面,不尴尬,最好不过。
吃过晚餐,程姨盛了一碗银耳莲子汤放在一楼露台的那张桌子上。
以沫有晚餐后看书的习惯,程姨端去那儿,等下不烫了刚好方便她喝。
客厅内。
洗了手,从书架上随手拿起那本她还没看完的书,以沫翻了几页,坐在露台的竹藤椅上。
桌上一碗银耳莲子汤放在那里,她知道是程姨准备的,可刚端起来就被对面椅子上的一抹猩红刺痛了眼。
“啪!”地一声,手中的瓷碗落地,摔碎,四分五裂。
“小姐,这是怎么了?”听到响声,程姨急忙从厨房里跑到露台上。
入目看到的是以沫突然煞白的脸,洒了一地的银耳莲子羹,以及一张艳红色的婚礼宴会请帖。
帝寒爵回来的时候已是晚上8点。
他一进门,程姨就说,“先生,小姐心情不大好,您要不要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