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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节(第1801-1850行) (37/156)
暮成雪还想拒绝,但一想父亲那边的确需要钱,他身体不大好每个月的药都不能断,花费太大,否则她也不会来这边了,这边工资高她也想多赚点。
“谢谢你,大包。”
“你跟我客气什么!”大宝摆摆手把钱塞进她手里,看了看表说道:“那我走了,我还有事呢,等我有空咱们姐妹聚一聚哈。”
“好,你慢点!”暮成雪刚说完,她就风风火火的跑了,无奈摇头,心里却暖洋洋的。
虽然大宝给她送了钱来,随后王琳和小听也送来了钱,暮成雪却并没有要,大宝的钱,她给爸爸寄回去了,自己的钱省着点够花了,弄得王琳好一阵挑理。
说她不公平之类的,要大宝的钱,不要她的,暮成雪真是哭笑不得,坐吃山空不是办法,她想着要不要去找浥轻尘把剩下的工资结了。
不过她不好去找浥轻尘,没准让人家以为她服软了,再说了开口跟他要钱,她也拉不下脸,虽然是自己的工资,所以她虽然去了,但没去找浥轻尘,而是直接去了财务部。
财务部的主管周洁听说她要结薪水,有些意外,她并没有收到总裁的指示,所以冒冒然的她还真结不了,“必须有总裁的批准条子,我才能给你结工资,你有吗?”
“没有……”暮成雪没想到这一茬,她以为这么多天没来,公司的人都应该知道她辞职了。
正想着,周洁又说道:“而且你无故离职这么多天,是要扣工资的。”
“无故离职?”暮成雪茫然了,赶忙解释道:“我不是无故,我是辞职了啊,我给总裁递过辞职信了。”
周洁没有收到总裁的批示,她不会怀疑浥轻尘,自然就是怀疑暮成雪了,顿时拍了桌子:“还胡说,总裁根本没有指示说你辞职了,更没有说让我给你结工资!”
暮成雪顿觉委屈,她的确送过辞职信,“总裁没说那是他的事,这也能怪我。”
“不怪你怪谁?怪总裁吗,暮成雪,你不要以为你成为总裁的特助就可以以下犯上了!”周洁其实看她早就不爽了,今天有了机会更是牟足了劲教训她。
暮成雪工资没开成,惹了一肚子气,干脆破罐子破摔转身走人,反正她不干了,干嘛受这鸟气。
周洁正说的唾沫横飞,正主却转身就走,差点气的一个倒仰,使劲拍了拍桌子,手却被震得一麻,她又气又恼,恨恨道:“真是反了!”
暮成雪走的是爽了,可是工资没开成,回了家就不禁愁容满面了,想到银行卡里那可怜的几个数字,在这么下去真是要坐吃山空了!
一时间愁的不知如何是好。
——
a市有一座暗流酒吧,这里不管白天晚上都生意十分的好,吧台上男主持女主持正在深情对唱,震耳欲聋的音乐充斥着每个角落,圆台中央的人更是放肆着青春,摇曳着舞姿,互相紧贴旖旎缠绵。
角落里坐着三个男人,一个身着高级定制西装裤,上身白色的衬衫紧贴线条流畅的胸膛,五官精致刀刻般流畅,眉宇间带着冷漠和疏离。
另外两个也是各有千秋,一个嘴角带着痞气的笑容,整个人显得十分邪气,另一个带着一副眼镜,看起来温和有礼,然而面对每一个蹭上来的女人,凤眼一眯气势缓缓而出,以至于至今他身边都没有佳人相伴。
凌立方搂着佳人在怀,温香软玉好不惬意,看着对面两个男人一个一脸禁欲冷气森森的,一个笑得衣冠禽兽,不由得撇撇嘴道:“我说你们,这么多美人你们一个也不看,来这干嘛。”
浥轻尘低着头,他的手指间夹着一个高脚杯,杯子里是鲜红妖艳的血腥玛丽,一口一口的啜着,并未理睬他。
倒是另外一个推了推眼镜,温温的道:“你们给我接风洗尘,带我来酒吧,我都没说什么,你就别像个老太太似的絮叨了。”
话说出口却十分的毒辣,凌立方抽了抽嘴角,不禁吐槽:“你小孩子吗?来酒吧怎么了?”他环视一周,热闹火辣喧哗,“是男人就都会来!”
纪温略略一挑眉,说道:“只有种马男才会喜欢。”
“你!”凌立方气的说不出话来,这人嘴巴忒毒,余光瞥见浥轻尘,进来到现在,他一直都很沉默,性质不高的样子。
“轻尘,你怎么了?”第四十二章:打赌——她出事了!
“没事。”他眉眼淡淡,不知在想些什么,虽然以往也是这么寡言,但凌立方总觉得气氛有些不对,不由得问:“轻尘,你是跟她吵架了?”
浥轻尘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凌立方觉得自己懂了,推开怀里的女人,正色道:“轻尘,我说句你不爱听的,当年她不辞而别,你要是个男人,你就别跟这死皮赖脸。”
他知道不好听,但还是说了,浥轻尘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薄唇微启溢出一句话来:“不用你管。”
“我懒得管,我也不想管,但是浥轻尘,你这样特掉面儿你知道吗?就那么个女人值得你还吃回头草吗?你怎么想的。”他越说越气愤,完全没有注意到浥轻尘的脸色越发难看。
纪温不知道他们嘴里的女人是谁,但他看得出来再由着凌立方说下去,准得崩,赶忙做起和事佬:“好了好了,你们俩吵什么,不是给我接风吗。”
他边说边朝那女人使了个眼色,女人顿时娇滴滴的挤进凌立方怀里,还没等说话,已经被凌立方一把推开,呵道:“出去。”
女人闹了个没脸,纪温摸摸鼻子怪不好意思的,口袋里掏出两张大票塞给女人,她也识趣儿,没有纠缠转身就出去了。
凌立方这边沉默了半晌,又开口了:“轻尘,我问你句实话,你是不是对那女人还有心思?”
当年的事他不想说,但他永远记得,暮成雪消失后的那段日子,浥轻尘有多么颓废沧桑,多么可怕。
“我说了。”浥轻尘终于抬眸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不、关、你、事儿!”
从大学起两人就是铁打的关系,到现在风里雨里这么多年,第一次针锋相对,互不相让。
无尽的沉默。
酒吧里的音乐和喧闹都不能让这边寂静的气氛缓和过来,浥轻尘面色冷淡,但是细看能够看得出来他平静脸庞下压抑的情绪。
而凌立方更直接一些,他紧紧握着拳头,对视了半晌他突然笑了,说道:“要不这样,我们打个赌,你敢吗?”
浥轻尘微微眯了眯眼,没有说可以也没有拒绝,但是凌立方却知道他这就是答应了,看了一眼纪温,微微一笑道:“那就麻烦你了,兄弟。”
纪温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每次凌立方这样笑的时候都不会有好事发生,左右看看,他实在搞不懂这俩人要赌什么。
——
深夜,暮成雪已经睡了,突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她被吓得惊醒过来,对面是一个陌生的男人,说了一番话,直到挂断电话她还有点懵。
什么叫、浥轻尘喝醉了。他居然也会喝醉?还有、为什么喝醉了要她去接,她们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吧,莫名其妙!
放下手机,被子一拉继续睡,就算喝醉了,跟她也没关系,管他去死!
三秒钟后,暮成雪攸的掀起了被子坐了起来:“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