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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节(第601-650行) (13/267)
谢轻意没好气地扫她一眼。
秘书塞了两颗糖在谢轻意的手里:“知道您吃不了东西,可以含嘴里甜甜嘴。”就没那么苦了。
谢轻意挥挥手,打发走了秘书。
身上的冷意淡了些许。
她没吃秘书给的糖,而是顺手放在床头柜上,又将目光落到旁边看了半天热闹的施言身上。她说道:“想要王定坤的下落,自己找。”
施言扁嘴,装出一副委屈模样:“这不,三天了,还没找到嘛。您再给指点指点?”
谢轻意呵了声,心说:“找个人而已,有那么难吗。”
她从手机邮箱里调出谢海偷卖公司材料、以及原材料采购以次充好的证据,发给施言,说:“看在你蹲在这里半天的份上,送你点东西。”
谢海,谢承伯的私生子之一,之前在采购部做主管。
施言掏出手机,查看邮件,挑挑眉,道:“你这是想借我手报复谢承安吧。”
谢轻意说:“金额巨大,够得上经济罪了。”
钝刀子割肉才够疼,慢慢来,来日方长,不然多没意思。
施言又坐到谢轻意的旁边,好奇地打量着她,问:“你没挂个精神科看看?”
谢轻意心说:“你不也没挂?”
她干完这些事,心情更不好了。
互相伤害,何必呢?
谢轻意靠在枕头上,闭目养神。伤口疼,好暴躁,不想说话。
施言仔细看完邮件内容,转给自己新挖来的副总,让她报警。
谢轻意会发朋友圈?她加了谢轻意好友八年,一条朋友圈都没见过。这回躺在病床上,突然发起朋友圈来了?
施言点开谢轻意的朋友圈,看得刚发不久的内容,愣了好几秒时间,才抬起头看向谢轻意,叹了句:“牛逼。”
难怪谢老七会是那副模样。
谢轻意睁开眼看向施言,目光意味不明。
施言瞧见谢轻意眼神不善,像受惊的兔子般火速起身蹦向门口:“我还有事,告辞。”她怕这精神病把火烧到她身上。
谢轻意的目光凉凉的,声音淡淡的:“同大伯母说一声,跟谢承安做好切割,公司股份最好折现给他,钱不凑手的话,我这里可以收购谢承安的股份。”
大伯母做的是实业,资产是实打实的,落在谢承安手里这几年,盈利一年少于一年,股价一跌再跌,再加上施言这两年搅进来夺权,股价差不多已经跌到底了,这时候买入最合适。
要搞垮谢承安,可不能让他手里还有几个亿的资产打底,能不牵连到大伯母,还是不要牵连的好。
施言挑眉,心说:“你这么不客气的吗?”
就是瞧不得谢轻意这副高高在上吩咐人的死样子。
她坐回到病床边:“我妈刚动完手术,不适合操劳,你想收购公司股份的事,可以跟我谈。”
谢轻意极冷淡地扫了眼施言,闭目养神,不理她。
公司是大伯母的,不是施言的。
她这时候跟施言谈,谈出个竞争对手,平白给自己添麻烦。
爷爷和大伯母陆续给了施言不少钱,她在国外读书的这些年也没少做投资,回国的时候,回笼了大笔资金。谢承安那一窝废物战力太渣,都没能让施言动用手里的资金就败北失去了公司控制权。
施言现在有那财力收购谢承安的股份,只不过把现金都投到一家公司,不利于规避风险。收购完公司,调整公司经营增加盈利,拉升股价,也得用到钱。施言要是动用了这笔资金购入股份,手里就会缺钱。
谢轻意秉持利益最大化原则,想通吃,不乐意跟施言谈瓜分,更不乐意在施言后头捡剩。
施言“啧”了声,问:“怎么?我不配跟你谈?”
谢轻意说:“你们先搞定谢承安再说吧。”
她们要是搞不定谢承安,她对大伯母的这家公司就是另外的出招了。
施言瞧见谢轻意这副不爱搭理人的死样子,突然有点手痒,暗暗呲牙。从谢轻意被谢老七两口子刺激得不轻来看,不是看起来的那么冷漠的嘛。
她在心里轻哼声:“走着瞧。”
找养母施惠心去了。
谢轻意在施言走后,又联系安排到谢承安身边的人,可以动起来了。
谢海的事留有口子,可大可小,往大了弄,能进去,往小了弄,退款赔钱还是能把人保住的。谢承安保谢海得出钱,其他子女会闹意见,那就从闹意见的人下手。他如果不保谢海,那就从谢海下手。不管怎么样,内讧是免不了的。咬不死谢承安,也能让他流点血掉块肉,闹他个满头包。
再就是,这些年谢先老生一直在给大家发生活费。
如今老先生没了,谢承安那些儿女子孙们的生活费也断了,他们当然得问谢承安要钱了。谢承安刚继承大笔遗产,两大箱古董可是他们亲手抬回去的,都眼红着呢。
他养儿孙的经济压力越来越大,她安排的跟谢承安接触了好几年的投资人,已经让谢承安对他的身份、眼光都有了一定的信任,如今正好有现成的赚钱项目,又正好缺资金,再来点项目很抢手很多人争着要的造势,就问谢承安能不能忍住不投。
等到他开始投,那个项目就会变成掏空他的无底洞。那些钱会通过正常的商业合作渠道,进入她控股的公司,落到她手里。
谢承安跟谢老七说她设局骗他儿子去赌输了好几百万,纯属侮辱人,偏偏谢老七还信!
呵!
谢轻意想起谢老五在早餐的时候,跟在谢承安、谢老二身后,在谢老七那里煽风点火,心头又是一阵不痛快。谢承安要是有事,谢老五一定会帮忙的,这人还是有几把刷子的,指不定会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