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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节(第401-450行) (9/22)

「不要!不要这样对我......不要......我不要......」不要让我觉得自己只是个低下的男宠,不要在践踏我的自尊,我不是你养的宠物,不是!

哼,鬼王冷笑着一手制住人儿的双手,一手用力扯开他的腿,将自己的坚硬抵住他的柔软,然后不顾他的挣扎,下一秒,狠狠贯穿他。「我让你逃!我让你想别人!我看你怎么想!」冰冷的说着无情的话语他的动作没有停顿,不停的抽撤。

「啊......!」温热的血液自臀缝间流出,凄厉的嘶喊回荡在空旷的屋里,彷佛要被扯成两半的剧烈痛楚紧紧揪着他的心,他在男人怀里不住摇晃着,女人的高声淫叫、喘息、呻吟似仍在耳际。男人放置在他腰际的手带着高温熨着他,但他却只觉得冷,好冷。

皮肤上不断冒出的细小颗粒,他看不清悬宕在身上律动着的男人脸庞,只模糊的想着。

这就是他的惩罚吗?

一定是吧,他一定也只是想惩罚他吧?惩罚他曾犯下的错,惩罚他的卑劣,毕竟对于他的丑陋,身为鬼王的他是最为明了的不是吗?

所以他给了他梦想,然后用着最残酷的手段告诉他别再作梦了。

如此没有尊严的自己,连自己都厌恶着。

但,又能怪谁呢?

呵,是呀,又能怪谁呢?

如果不是自己不争气的动了心,如果不是自己仍不要脸的偷偷在心底期望着有人能来爱,又有谁能伤到他呢?

看着男人因快感而微微扭曲的脸,听着那不绝于耳的喘息,股后的痛感已经渐渐麻痹,下半身已没了知觉。

心底最后一簇火眼,已被浇息。

心,再度回到原先的冰冷。

他绝望的闭起眼。

而两人身后不远处的铜镜也不停映着他们的举动,冰冷的纪录着他的卑微,他的错。

他被狠狠踩碎在地的自尊与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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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

似无止息般的细微刺痛感,不断侵袭着他的意识,让他在漫无边际的黑暗中苏醒了过来,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依然是熟悉的床顶。

茫然的瞪着那雕工精美的栩栩龙纹。呵,无声笑了笑,如果不是下半身和右手手臂上传来的剧烈痛楚太过鲜明,或许他还会以为自己只不过做了场恶梦呢!

一场太过真实的恶梦。

讽刺的扯了扯嘴角,他抬起右手臂,无意外的看见了缠绕在上头的白色布巾和木板。

断了吗?应该是吧,不然也不会被用木板固定住。呵,看样子那日男人是真的很生气呢!脑子里回想起那时男人狰狞的俊脸,毫无生气的大眼里,有着不解与疑惑。

但是,他到底在气些什么呢?是在气自己这条他眷养的狗竟敢做出无视主人的举动吗?还是气他那高傲的自尊被这样一个低贱的人给侵犯了呢?

不过,反正不管是哪一种,对他来说都已无所谓了,反正他也已经惩罚过自己了不是吗?

用着最残忍的手段,狠狠的踩碎了他的心与尊严。

但,又能怪谁呢?

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错。是他盲目的被男人看似恩宠的行为给迷惑,自以为是的认为他是爱着自己的,才会没看清那仅只是奖励他乖乖听话的糖果而已。

为什么呢?为什么他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为什么他会将自己搞的如此毫无尊严又下贱?

这是都是他咎由自取吧?怨不得人。

「在想什么?」男人因刚睡醒而低沉沙哑的嗓音,在耳际响起。清浅的温热气息轻抚着着他细白的颈项,随着男人的话语,他感觉到缠绕在腰际的手臂又更加紧了紧。

「还好吗?你都昏了两天。」轻轻的将那柔美的脸庞扳过来面对自己,男人用手爱怜的抚过那无一处不美的细致五官,在那上面留下属于自己的温度。

属于他的,他的。

没回话,人儿只愣愣的看着那张近在咫呎的妖美脸庞,浑沌的脑子,有些错乱,男人此刻的柔情蜜意真要让他以为那些丑陋的行为真的只是场梦了。

对上男人的眸子,他用着彷佛要直视进男人内心的眼神紧盯着他。

为什么在对他做了那些事之后,他还可以用着如此云淡风清的态度对待他?这男人究竟在想些什么?这样戏弄他,看他因他反反复覆的态度而手足无措真的很好玩吗?

应该是吧,不然他怎么会这样乐此不疲?

可他是真的累了,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陪他继续玩下去了,一个人的心只有一颗的,碎了、死了,就再也回不来的。

而一个没了心的玩偶,想来他应该也没什么兴趣吧。

他模糊的想着,看着眼前那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庞,他别开了眼,动作迟缓的用没受伤的左手撑起身子,想要离开男人那温暖到令他全身发寒的怀抱。

「你想干麻?做什么不好好躺着,不痛吗你?」像是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慌乱,男人连忙拉住他的手。

他一愣,回过头看着那只被握在大掌中的细瘦手臂,然后露出了不明所以的笑容。

「你连左手也想要吗?」淡淡的问着,彷佛那只手臂不是自己的。

被他太过反常的反应与那好像事不关己的笑容给吓了一跳的男人,下意识的松开双手,一双暗红色的双眸直瞪着身前的人儿瞧。

而手一被放开的人,则是继续爬过他的身子,挣扎着只想离开那张令他恶心的想作呕的大床,与这令他就要喘不过气来的房间。

眼见人儿摇摇晃晃的硬撑着仍然虚弱的身子尽穿着单衣就想往门口走去,妄想着要逃离他,男人俊眸缓缓瞇起,猿臂一伸的将他捞回自己怀里。

「你想去哪里?」透露着危险的声音随着男人力道轻微的囓咬落在耳垂。他没回答,只低垂着头努力想扳开那紧紧囚住他的有力手臂,不屈不饶的仍想离开。

被人儿的举动弄到肝火直冒的他,下一瞬狠很将他甩在床上「你又想去看那面破镜吗?那男人真的对你如此重要?!你信不信我马上砸了那面镜子!」火冒三丈的对着人儿吼。

男人?什么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