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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薪摇头:“不了,明天十点去彩排,你们可以睡个懒觉,八点准时起床,九点出发。下午是带妆彩排,所有流程走一遍,今晚别熬夜,早点睡。”
几人点头,在工作上不需要操心。
洗过澡后,秦执敲响了杜安安和荆棋灯的房门,他站在门外,小声问:“看你们屋房间亮着灯,我就过来了。”
杜安安低头噼噼啪啪地打着游戏,头也不抬地说:“来找荆哥吧,他在小阳台。”
秦执道谢,直接转身去找。
别墅二层有一个休息室,用来静心和放松,跟其他的房间隔着一个长廊。
荆棋灯穿着短袖长裤趴在栏杆上看外面,影影绰绰的白玉兰花树长出了繁茂的叶,过了盛花期。
荆棋灯有些遗憾,白玉兰花开的最好的时间他在闭关,没能好好地看一看。
他想象着这一排排白玉兰花树缀满洁白繁盛花朵的样子,大概风一吹,会有满院子的清甜花香。
肩上被罩上一件宽大的外套,荆棋灯回头,秦执在他身后一步站着,还没收回给他披衣服的手。
荆棋灯用眼神询问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秦执读懂了,往前一步,倾身看他。
两人之间只有不到三十公分的距离。
秦执认真地说:“对不起,荆老师可以原谅我吗?”
第26章
026
月亮高悬,现在晚上九点,还没到他们平日的休息时间,但其他人也都听经纪人的话乖乖回了房间,荆棋灯没想到秦执会找到这里,而且是在这个时间。
“要下雨了。”秦执看看外面的天色,春日夜雨丝丝拉拉地飘进阳台,秦执说:“回屋吧。”
荆棋灯侧身而站,看看秦执,又看看外面的天,白玉兰花树在春雨晚风中摇曳,他突然说:“雨生百谷,我想下去看看。”
秦执不懂,却记起今天是谷雨。
春日的最后一个节气。
秦执不想让这场戳心的冷战持续到下个季节,春来岁往的蜕变也该在春日终结。
荆棋灯又说了一遍:“我要下去看看花看看树,望一望月亮,想淋一淋雨。”
此等离经叛道的想法,从荆棋灯口中说出来,又带着疯狂又叛逆的反差。
认识荆棋灯之前,在秦执眼里,他是漂亮的,勾人的,众星捧月惹人垂涎的。
认识荆棋灯之后,在秦执眼里,他是脆弱的,矛盾的,迷雾重重引人靠近的。
荆棋灯清冷又娇艳,他似玉兰花树,在寒风冰雪中蛰伏,酝酿着刻骨厉心后的春天。
纯白的玉兰花在春天开到荼蘼,雨打花落,零零落落的玉兰花瓣在春末消散,紫红色的花基更显瑰丽。
他说想下去走一走,淋雨看花赏月,可在秦执听来,却好像他要走进那一排排落了花的白玉兰树里,就在这场春雨里告别。
秦执没来由地心慌,他还没等到荆棋灯的答案,还没得到他的谅解,还没和他一起登上更远更大的舞台,还没和他一起看看更高处的风景。
秦执猛地把荆棋灯拉进怀里,沁甜的玉兰花香染上鼻尖,荆棋灯闷在他怀里,冷声说:“秦执,放开我。”
秦执心惊,他从没听过荆棋灯这样冷淡的语气,他松开手,又退回到合适的距离。
秦执说:“我跟你一起下去。”
荆棋灯失笑,歪着头盯着他看了半晌,秦执被他看得耳朵都红了,他忍不住问:“不可以吗?”
荆棋灯把外套还给他,随口说:“当然可以,这里是你家。”
秦执又问:“我是说,我跟你一起,可以吗?你刚才的反应好像是很意外。”
荆棋灯说:“确实很意外,刚才你说那句话的时候,不像是要跟我下去淋雨,反倒像要跟我一起殉情。”
秦执语塞,脚步定在原地不动了。
荆棋灯靠在阳台门边,他身后是暖融融的屋内,这一侧是起风的雨夜。
秦执和他站在阳台交界,荆棋灯想等一个走进夏天的答案。
荆棋灯问:“你不怕我缠着你捆绑炒作,成为你如影随形的cp挂件了吗?”
此刻荆棋灯自嘲般的提问又唤起了秦执一个多月以的半夜梦魇。当日的冷言锥心成了回旋镖,字字扎在了秦执的身上。
“对不起。”秦执再一次道歉,他从来一副强势霸道的风格,现在却语气哽咽,眼眶微红。
荆棋灯掩在阳台门之后的手攥紧,他没想到秦执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他又觉得自己刚才的语气是不是有点过分,又听秦执说:“我的无差别攻击伤到了你,之后很多次我都想和你好好道歉,但我也知道在那之前,这个横亘在我们之前的问题必须要解决。那天我的坏脾气成了中伤你的利器,公司的运营策略导致的可能后果,不应该由你承担。是我迟迟没想清楚,然后就拖到了现在。”
秦执问:“荆棋灯,荆老师,荆哥,你愿意原谅我吗?”
荆棋灯面上不为所动,又问起了刚才的问题:“我现在要你最直白简洁的回答,怕不怕?”
秦执摇头:“不怕,你信我吗?”
荆棋灯又把秦执抱在怀里的外套披在自己肩上,轻声说:“信了。”
秦执问他:“那还要下去吗?我去拿伞。”
荆棋灯依旧在往外走,秦执又折回来,隔着几步远在走廊里说:“在楼下等我,不要自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