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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郑期安慰似地拍了拍他的手臂,状似大方地说:“大不了哥哥来。”
“......”
钟遇一脸吃了屎的表情着实好笑,但郑期就是故意的。他们都不擅于表达,彼此那些委屈和苦闷的情绪说过了就算了,再纠着不放,总觉得有些抑郁和矫情。
可“说过了”和“过了”还是两码子事,他相信钟遇也是如此,不过是将情绪隐藏,把它们好好储存在体内,等待漫长的时间将之消化吸收。内部的溃疡和心头的疤痕都没那么容易愈合,尽管它们都找到了最适合的膏药。
“走啦,困死了。”他伸了个拦腰,在双手放下的瞬间拐了个弯,勾住了对方的衣角:“回家了。”
膏药来之不易,他希望自己能好好珍惜。
“什么呀。”钟遇嘟囔了两句,反握住郑期的手:“逗我。”
“逗屁。”
“不管。”钟遇紧拽着对方的手往自己身边带,说:“回家你就知道了。”
“回家睡觉,我困死了。”
“对,回家‘睡’。”
“你?”郑期哼了一声:“睡客厅吧你。”
彳亍、口八。
在客厅“睡”也不是不行,就是他的先生吧……可能跪得比较辛苦。
待会经过药房还是买罐膏药吧。钟遇拉着郑期的手小幅度地晃动着,总说这个世界最浪漫不过失而复得,可他并不这么认为。
明明是寻寻觅觅、兜兜转转、岁月交叠、光影流转;
明明是萍水相逢却思君朝暮,明明是已然拥有却依然欲壑难填;
明明不过是一场夏季的伤风或一次巨型的海啸,明明不过是一个少年的情难自抑和另一个少年的求而不得;
明明不过恰恰遇到刚刚,不过是他要的我有,而我要的他肯给;
明明不过一句:“我爱你呀。”他略俯下身,在郑期的耳边轻声说。
良久。
“嗯。”
有回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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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憋了很久,一直在改,一直在改,最后是这般呈现。
不算满意,但也及格。
周末快乐。
(周末鸽两天!!因为要收拾家里!!!吐血了!!!!)
第18章
当晚钟遇还是睡在了床上。各种意义上的。
彼时他已准备搬枕头孤苦伶仃地在沙发床上寂寞空虚一整晚,但却在转身离开房门时被郑期叫住了:“钟遇,枕头留一下呗。”
他还没搞清楚对方为什么对他那么狠,连枕头都不给他留,郑期的下一句话就来了:“毕竟我……还没有买安抚抱枕呢。”
的确,从钟遇休假开始的第一晚就被他念叨上了的安抚抱枕,连现在都没有踪影。这似乎、貌似、好像、的确是钟遇的过错,因此他只好步履沉重地往回走,再千万般不舍地将自己的枕头交了出去:“嗯,给你抱着。”他那个好睡到不行的记忆枕啊……就这样没了啊……
郑期把枕头放回原位,假装看了眼手机,说:“才十一点,你要睡了吗?这么早?”
钟遇啊了一声,面带不解地问:“不是你说困了吗?刚下飞机的时候。”
郑期故作高深地说:“当时和现在的我已然是两个我了。”他拍了拍钟遇习惯睡的那一边,开口邀请:“洗了个澡以后我又觉得精神了,来聊聊天呗?”
如果让钟遇发誓说他没有想歪,这完全是不可能的。郑期正半坐在床上,下半身被埋在被子下,而算得上纤细的上半身被一件洗得变形的T恤覆盖着,领口还是V字的,恰好露出一侧锁骨。
他有问过郑期怎么不把这件衣服扔了,但对方义正严辞地说:“这种洗过N次的纯棉T才最舒服!拿来当睡衣简直是——超绝!”后来他知道了对方不过是节俭惯了,不太舍得而已。不过也还好他没扔,跟自己习惯穿的成套睡衣比起来,还是T恤呈现出来的风光更诱人。
但钟遇也不敢想得太歪,毕竟用郑期的话来说,他们是刚刚闹完离婚的关系,哪怕按婚龄来说他们依旧是新婚,可没有哪对刚闹完离婚的新婚夫夫能那么地不计前嫌,脱裤子就能上吧。
虽然他很能,可他担心郑期不能。
所以他只是很绅士地半坐在床上,甚至还悬空了一边屁股,打算以这种“进不可攻但退可守”的姿态来面对他那或许还尚处在“不许进攻”的先生。
“你坐在床沿上干嘛?坐上来啊!”
“没事,我坐这里也可以。我怕挤着你。”
郑期皱着眉头说:“什么呀,床有1米8,你是坐得多不讲究才会挤着我啊。快上来啦。”
不要想歪!不准想歪!不可以想歪!
默念着这三句话,钟遇最后还是整个人坐上了床,郑期还贴心地拉开了被褥的一角,好让他的双脚也能放进去暖和暖和:“快快快,我开了空调,17度,贼冷。”
钟遇:“怎么开那么低?这样晚上睡觉容易感冒。我帮你把空调打高一些。”他伸手向郑期示意,想让他把放在床头柜上的遥控器拿过来。不料郑期却说:“不用,这里好热啊!17度刚刚好。”
“怎么会热?哪怕在S市,我都不敢开那么低的空调。”他的手又伸出了些,可郑期并不如他所愿,反而还摇着脑袋说:“热的热的,会很热的!”
“聊聊天有什么好热的?又不是......”
做爱两个字差一点儿就从他嘴里飙了出来,他连忙掐住话茬,转移话题道:“算了,待会我出去的时候再帮你调温度吧。你想聊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