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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节(第1251-1300行) (26/154)
南容的脸色比刚才更冷了,从来没有人这么跟他说话的。
子桑说了这句话后非常的后悔,恨不得抽自己!她在说什么胡话呢!她现在是个庶民,她面前的人是个王爷。她现在不是在现代,她现在谁都不是。看着面前的男人,那冷着的脸能寒死人。子桑又脑子抽风双手狠狠的拍在了王爷的脸上。
王爷惊愕了……
“哈哈哈,我觉得王爷一定很冷,给你暖和一下下。”
子桑越来越想抽自己耳刮子了。她这是在干什么呀。
南容的脸被小手覆盖着,她的手确实热和,但是……他的脸不会因为她的热手而缓和下来。他堂堂一个王爷!怎容一个女子如此调……调/戏!!他咬了咬牙,伸手拨开那双手。那眼神像是要杀了她似得。
“子桑,好了伤疤忘了疼了?”
“……挺疼的。”
说着,她从床上站了起来。生怕王爷用眼神把她的魂给杀了,这个王爷还是笑着的时候看起来容易亲近一点。不过一想到伤疤,心中不免怨气。那么重的伤,又莫名其妙好了也不知道是谁救了她。
南容看着提及伤疤后她的神情,便知道她怕是永远忘不了那种酷刑。也是,黑白双煞经手的,定是残酷的,让人永生都忘记不了。他其实挺佩服她的,如果不是仇人,那多好。只是可惜……
“王爷如今身子好些了吗?”子桑主动开口询问。
“本王是不是永远也不用喝那些药了?”
其实他想问:你为何要喝本王的那些药?
“王爷。”子桑又靠近了他。慢慢的越靠越近,她害怕声音大了外边的人听见她说什么,而南容也稳稳的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子桑伏在他耳边小声说:“来个刺激的交易如何?”
南容的心神早就飞走了,她在自己耳边说话,热气喷在耳边,嘴唇还时不时的碰到自己的耳朵。他是个七尺男儿,哪里能稳如泰山,要知道,他已经二十四岁,还未曾碰过女子!
此时的他脸早就红透了,更不知道那刺激的交易指的是什么。
或许……他已经想歪了。
“你……你混账!”他猛地推开她,大喝着。
作者有话要说: 多多撒花多多收藏多多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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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话
南容现在已经能够下床活动了只不过走不了多久便会累得气喘吁吁。子桑现在已经成了全天候的奴婢,除了吃饭上茅厕的时间,她几乎寸步不离的守在他身边。就像年迈的老夫妻一般,照顾自己身疾的丈夫。
他的脸色一天一天的缓和了,可子桑的脸色却一天一天的不好。前些天所说的交易,南容并没有答应,不是他不想,而是他觉得一个下贱的奴婢没有资格与他谈论。更没有资格质疑他。他也不会因为这些日子,她对自己照顾有加而放任她而信任她。
“王爷,该用膳了。”
丫鬟们把吃食摆在了桌子上后便退了出去,南容从软塌上下来,坐到桌前并没有动手吃。
“你……试吃。”南容吩咐道。
子桑张合了一下嘴想要说点什么,最后在他不善的眼光下闭上嘴拿上筷子然后依次试吃那些美味佳肴。她能理解他的多疑,只不过是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注意这些事情了。如果她脑子没问题的话,以前的王爷似乎不在乎这些?
试吃完后,子桑道:“王爷您可以安心用膳了。”
这些膳食其实可直接用银针试毒,子桑心里明白得很。她知道面前的王爷对自己并不信,虽然表面上没看出个什么,但是她心里清楚得很,这个王爷警惕着她呢。
她站在一旁看着王爷慢条斯理能把饭菜吃出个花儿来,看着就着急!这还是个男人吗?吃个饭比她这个女人还……正在她瘪嘴不满这个王爷的行为时,突然像发疯似得扑到王爷的桌前,狠狠一挥手,把桌上的饭菜给扫到了地上。王爷的筷子正放在嘴里,看见她的行为后把筷子搁桌上看着一脸恢复平静的子桑。
她毫不在乎的说:“我看这桌子菜不爽。”
南容很不满她的行为,笑着说:“这些菜可惜了,本王从不浪费粮食,既然子桑看这菜样不爽那便吃进肚子里吧。”
子桑眼角抽了抽,心里暗想这个王爷也太狠了,一点怜香惜玉都不懂得。他起身又坐回了软塌上,饶有兴致的看着下面的她。如果换做是那些下人,恐怕是不会违背王爷所说的任何话。但是南容现在遇见的是子桑……
她杵在那里一动不动,然后就在下一刻她却突然跪在了那堆被她打翻的饭菜面前。这一举动让南容也吃了一惊。经过他目前的了解,他觉得她应该反驳自己或者又说些不着边的话才对。心里微微有些异样的感觉,他并没有发现。他看着跪在下面的她又不动了。
如果不是长发遮挡了面部,南容就会看见,她眼神无法聚焦!而正在这个时候丫鬟又敲门请示进来了。南容允了,因为饭后该喝药了。丫鬟很聪明,把药放在他的面前便关门出去了。南容看着那碗药叹了口气,准备喝。
“慢着!”子桑像是活过来了,站起身走过去,把药端在了手里,“还是老规矩。”
“你不怕耽误本王的病情?”
“王爷现在身体无恙,何必再喝这苦药,就赏给子桑喝吧。”
南容点了点头,允许了。
但是她却端着药迟迟不肯喝,她道:“王爷可否给子桑一个承诺?”
他撑着脸颊不再看她,“你不配。”
一句你没有资格和这一句你不配已经把她的心给伤透了。早在黑白双煞折磨她后,她知道王爷对她的残忍,她便一点一点失望。连仅剩的也在这一刻磨光。她没有奢望,自己救了他,他会感恩戴德,但至少也不用这么……彻底。
子桑闷头喝了药,擦掉嘴边的药渍,又道:“王爷得多多走动,现在不能太劳累您可以亲自去厨房为自己做一桌膳食。我知道王爷怕苦药,从今往后,王爷可不用再继续喝了。”
“这里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你懂吗?”
“懂,怎么不懂。”她难得的又大胆了一回径直坐在了软塌的另外一边,小声的凑在他面前说:“我喜欢这样的屋子,王爷就保留原样可好?”
南容还不能容忍她如此大胆,立刻喊了奴才进来把子桑给拖出去杖打十五板子。今天的子桑非常放肆,她不是他的谁,所以对待她不需要什么特殊。杖刑就在院子里实行,一声声闷响传进他的耳朵里,却唯独没听见她的声音。他笑了笑,早就知道她骨头硬。
“来人呀,把这屋子收拾了。”
快入秋,北边的气候不像南面。想他刚来到封地的时候时常因为气候的原因生病以及不适,现在已经适应。他负着手走出了屋子,径直往王府外走,他需要去看看他的士兵们。出院子的时候看见杖刑已经用完,地上的女人依旧躺着,没有半个人来帮助她。
大家都知道,帮了子桑等于与王爷唱反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