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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节(第1651-1700行) (34/154)
子桑可怜兮兮的看着王爷,眼神告诉他,自己是无辜的。那双本来就微红的双眼配上没睡醒老是打呵欠流了一些眼泪,无比让人觉得无辜。南容保持着脸上的笑容转头疑惑的看着秋天,希望秋天有个说话。
秋天收到讯息娓娓道来,“昨晚属下熬夜守着院子突然发现她房间的窗户开了便跟了上去,发现这个女人竟然在杀害府中的下人!而且似乎非常娴熟,你们之所以没发现马脚,是因为她事后清理了的缘故。”
管家捉住她的手更紧了,生怕她溜走。
“这么厉害?”南容看着子桑说。
“王爷,属下猜想,她是把尖锐的木棍用绳子吊到死者喉咙处后,再用这块中间有洞的石头穿过绳子砸向木棍,导致木棍瞬间插入死者喉咙毙命。”
因为秋天拿着带血的凶器,周围路过的或者听说了一点蛛丝马迹的下人,纷纷围了过来。秋天的解释一说完,众多人都表示赞扬。有些人痛心的要管家抓子桑见官府,让她偿命。子桑则是一副快哭的表情,依旧可怜兮兮的期望王爷能说点什么做点什么。
南容倒非常配合,“子桑,你是不是觉得秋天冤枉你了?”
“是。”子桑点着头,“我一个弱女子,一不会武功二连看别人杀人都怕怎可会去杀人呢?王爷……您相信我,王爷我可是救了您的命,怎会害你……”
命?她救的?南容看了一眼管家。
秋天冷笑一声,“王爷,如今您大病已好,何不亲自去验验她。”
在古代只有武功不错的人都会验得出对方是否会武功,而有武功反而验不出的,一般不是吃了丹药掩人耳目就是那人武功非常之高!!南容握住子桑的另外一只手,非常仔细的验证,他也想知道,她偷学武功修炼到何种地步。可是……他盯着她那委屈的脸,又垂眸细细的验证。而结果却是……
“秋天,子桑她……似乎,丝毫不会武功。”
秋天不信,把手中的东西搁到地上亲自去验证。而过了好一会儿,结果如王爷所说的那样,面前的女人……真的不会武功!她不信!一定是这个女人武功非常高强或者吃了药锁住了脉。
“她定是吃了什么丹药。”秋天死死咬住子桑不放。
事到如今,子桑也横了,甩开管家的手。颤抖着指着秋天,泪眼蒙蒙的说:“从我进府的那一天起,我便知晓你恨不得杀了我。因为你的王爷身边总是有我的影子,你恨我对不对?在我救王爷的那一天,看着我亲了王爷,其实你早就想一刀杀了我。”说着说着,子桑一边抽泣一边用手抹眼泪,又是委屈又是埋怨,“你一个会武功的女子拿着凶器说是我干的,你以为你就成功栽赃嫁祸了吗?王爷又不是瞎子又不是你夫君,王爷才不会信你的鬼话!”
她很邪恶的把潜在意思表达了:王爷你若是信了就是瞎子就是面前这个秋天的夫君!!
南容睹了一眼子桑,清了清嗓子。子桑很识趣的闭了嘴没有继续哭下去说下去。秋天则是长剑一拔,剑尖指着子桑的喉咙,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下手。但是这个王府,王爷说得算,她不敢真的下手。
子桑本来没哭了也没说了脸上的表情也收住了,结果看着长剑指着自己喉咙——
“呀!”子桑跑到王爷背后,拉着王爷的衣服楚楚可怜的说:“王爷救我。”
子桑就像个受惊的梅花鹿,那小家碧玉那娇弱的样子……让管家也糊涂了。众多刚才想要送子桑进牢房的人也搞不清楚事态了。但是,独独一个人不糊涂……
“王爷,这个女人不可信。”
子桑翘着嘴反驳,“王爷,她才不可信呢!”
“你找死!”
“你瞧,她又想杀我了。”子桑扭着他的衣袖就像个小女孩。
秋天瞪红了双眼用剑指着子桑,“若是昨晚没有行凶,你为何双眼通红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想装疯卖傻吗?”秋天以为抓住了她的把柄,心中得意一笑。
秋天也不傻,该注意的也都注意到了。经过她这么一说,管家以及其他下人纷纷赞同。秋天看着子桑没有再反驳了,心中更是得意。这个时候管家也上前,再一次捉住了她的手不让她再有靠近王爷的机会。子桑也不挣扎,她已经毫无节操的说了那些话还扭着王爷的衣袖了。接下来,她也没什么话可说了。
自从来这个地方后,她的节操没了……
王爷利眸一扫秋天,秋天便乖乖收起剑来,埋头看着自己鞋尖。双方都在说话,但他听进去的,只有子桑的话。他从来不知道她要是编起故事来,还真绘声绘色的。不过只是区区下人而已,他其实不想追究,只要没有危害好自己一分一毫,他可以不计较。
“好了,此事到此为止。”他看着榆林,“放了她吧,等本王查清楚后再做定夺。”
这事儿就这么揭过去了,王爷所说的查,谁也不知道会什么时候查出来。反正,子桑和秋天的关系已经白热化了。一碰头就是狼对持小白兔。而狼是秋天,白兔是——子桑。
作者有话要说: 0
0很难得见子桑卖萌,哈哈快来围观咯
~
2013年1月1日,新的一年了,祝亲们新的一年诸事顺心啊!
☆、夜见
王府除了厨子被杀外,间隔了一晚,镇王府所有的专属大夫死的死,残的残。这是北城多年以来第一次出现这么血腥的事情。官府已经着手开始查了,但是一丝线索也没有。那些残了的人,说不出话,看不见、写不了字、听不见话。如同废人如同死人,还不如去死!
就算官府悬赏再高也没有人敢去惹这个地煞。
所有死的人,皆是和镇王府有关。官府自然而然选择沉默,因为谁都知道,事情不简单。关系到镇王府,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触及的。而子桑现在已经被秋天全天候监视,就差茅厕一起上了。王爷也并没有因此事而震怒,就如同他对管家说的话一般“死了就死了罢,再找大夫便是”。他们是王府的专属大夫,王爷也给了安抚金。死者家属也不能将一个镇王如何,只能怪在得罪了王爷,王爷下了杀手罢了。果然,皇家的大夫不好当。
至此,过了两天,北城终于风平浪静。
秋天依旧死缠子桑,绝不放松一毫。子桑觉得烦了,不想耗下去就半夜起来找王爷去了。秋天以为子桑又想出去杀人了,便亮剑架在了她脖子上,不让她走出房门。这都多少日了?天天跟个犯人似得,吃饭被人盯,撒/尿被人盯,连拉/屎都是!谁受得了?子桑站在原地也不动,跟秋天耗着了。
秋天就认定人是子桑杀的,但却抓不到任何证据,想叫人逮她个原形却发现现场围住后竟不是子桑,而是一个眼生的小伙子。秋天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的,她有很多种原因证明子桑杀了人。可恨的是证据一点都没有,连原形都抓不到。她恨呀,一定是子桑杀的人。
“秋天姐姐,你真是冤枉我了!”
“说,你是不是会易容!”
“你为什么死缠我不放呢?区区一个大夫而已,北城多得是。”
“你为何要杀了他们?目的何在?”
子桑不悦了,反问:“那你老想我死,又是因何为何?”
秋天一顿,架着的剑推进半分,陷入她的皮肉,“杀了你,王爷不会责怪我半分。”
子桑仰着脖子,一脸挑衅,“你大可试试。”
而就在这时,王爷在屋子里喊了一声子桑的名字。看来王爷有事找她做了,这大半夜的不会是让她伺候她喝水什么的吧?秋天也不好继续下去,收起长剑转身出去。子桑擦了擦脖子上的微微血渍后便去找王爷了。她站在门口沉了一口浊气,便道——
“我来了王爷。”通告了一声后,她便推门而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