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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节(第1801-1850行) (37/144)

小虎人抬头看红蓝,愣是把平常的笑容脑补成血淋淋的“你要是敢上台我就剁了你抽虎骨炖汤”,打了个哆嗦,脚掌稳稳踏着地面,就是一动不动任谁拉也没用。

大长老的脸色已经何止用难看来形容了,其他族长神情也不太好。

这群小子,以前不是三天两头去献殷勤吗?临到头还搞起谦让来了?要不是他们不年轻了,还轮得到你们!

小兽人们:……

当年年幼无知都怪妹子太温柔太好看,月色一朦胧,美人比花娇,没能及早看清那皮相下面的修罗恶鬼。

这等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霸王花,敢去折的,敬你是条真勇士!

“阿蓝,抱歉了。”一道身影缓缓走上台。

卧槽!还真有啊!

敬佩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对方,仔细一看……

“那是阿风吧?”小狐人悄悄将尾巴团成一团,半个身子虚虚靠上去,“你们……没人跟阿风说蓝老大很厉害吗?”一个不着意,把小的私底下喊红蓝的称呼给咕噜出来。

小猫人舔舔爪子,听了,抬头道:“阿风是个药罐子你又不是不知,平时都不能和我们玩,蓝老大表皮太有欺骗性,分明一个猎物都没少打,兔子家那个还回家和家里人哭过,说顶上头发都被阿蓝削凸了一块,不还是没有一个大人相信阿蓝很厉害?都以为是我们私下给阿蓝出气。”

别看大兽人们嘴上都说“你学学人家阿蓝,一个雌性兽人都能比你们厉害,你们丢不丢份”,他们都知实则大人们心里是不以为意的,因为没有亲眼看到,没有冲击力,只以为是他们集体为了讨雌性欢心,偷偷猎了送她。

呵,愚蠢的大人!

小兔子蹦跳过来,听到猫儿提到他,眼眶立时红了一圈,“当时……当时我还小,不更事。”他现在简直想要回到过去,打死那个居然想偷看红蓝洗澡的自己,以为雌性柔弱好欺,呵呵,那把剑擦着头皮过去的好吗?他当场就给吓!尿!了!现在一回想……“我去嘘嘘一下。”兔人速度快,一溜烟就看不到踪影了。

小少年间爆出此起彼伏的笑声,然而转念一想他们也有过类似的经历,登时就笑不出来了。

红蓝将书卷合起,站在身前长身玉立,眼露歉意的少年是真的在为他以为的之后的要打赢红蓝的事先说抱歉,小鹤人不知她力量,只觉得不能让雌性一个人尴尬的在台上,而既然上台了,如果红蓝不主动认输,他肯定是要出手。

红蓝眼角不经意间扫过小鹤人头顶上的“男主”二字,在一看台下一溜烟的男主,终于,忍不住问了:[系统,这回男主怎么这么多?]粗略一数,每一族都有一到两个男主,都是青葱水嫩的少年郎,和她同一辈分。

女主厉害了啊,把整个兽人族的未来都打尽了,等这些少族长们成为族长,女主这是要当女王的节奏?

红蓝却是忘了,她同样可以当女王的。

不过……几乎都是男主,就她这个身体在原文里是男配,这混得有些差。

[因为他死得早。]系统解释,[他心地比较善良,在女主求他时他心软了,帮女主逃出去,被已经彻底混乱的其他兽人活活打死。所以他是男配。当然,直到结局,女主都被锁在兽人部落。]

[……逃出去?]

[宿主你忘了?当时开扭蛋,出来的是兽人肉|文……你不会不知道肉|文是什么吧?]看到宿主难得的茫然,系统了解了,宿主这么正直向上的一个人,连小说都不看,也就不知道肉|文的含义了,[唔,肉|文就是从头到尾都在……进行肉体上的亲密接触,宿主你了解这个意思吧。]

[我知道,就是生物为了繁衍后代而出现的本能。]

[咳,就是这么个意思。这个作者炖肉是好手,又偏爱强制爱,所以通篇就是女主各种逃,被各种抓住,碾转各男主间,解锁更多场景,开发更多姿势。]也是作者不清楚自己笔下能诞生世界,不然也不会这么肆无忌惮,尤其是一些作者不是恶意喂屎,他们就是喜欢写虐恋情深,写渣贱,写肉|文,写虐主,凭着一腔热爱写出来的文,都能诞生世界,这是天道赋予人的他们自己都不知道的能力。

[看出来了。]

和她同辈的兽人的确有那么个或多或少不把雌性当人看的性格,掠夺已经深深融在每一代兽人的血液中。

第27章

兽人文里拆红线...

可以说,小兽人们现在这么……乖,都是红蓝打服的。

强者为王这个道理,放在哪里都合适。

小鹤人属于例外,体弱又安静,不主动挑事,红蓝自然也不会去教训他。导致现在只有他一个敢上台→_→

失策。

结果还是要打一架。

红蓝望着身姿挺拔,却是脸色苍白,看着就弱不禁风的少年,考虑着用几层力把对方送下去,没想到下一刻,小猫人和小狐人灵敏地从台下跳上来,一左一右架住小鹤人,在对方诧异的“你们要干什么?”的呼喊声中,对红蓝干笑:“哈哈,蓝……阿蓝,这家伙走错地方了,我们这就带他下去。”很是利索地把人架走。

很有眼力见了。

红蓝投去赞许的一瞥,小猫人和小狐人立时骄傲地挺挺胸膛。

被老大夸了≧≦

小鹤人动弹不得,直到下了台才被松开,他也没生气,只是很疑惑不解:“你们如果喜欢阿蓝,怎么不上去?”

小狐人一声叹气,拍拍小鹤人肩膀:“以后你就知道,我和阿南是为你好。”小猫人在旁边疯狂点头。

大佬分明是想单身的,你还巴巴往上撞,惹生气了这小身板还不够人一剑削的。

小鹤人张嘴正欲说小雌性一个人在台上多尴尬多可怜,然后就听到红蓝开口:“看来是兽神大人注定了我孤独终老的命运,比武招亲这一事就到这里为止。”没给大家反应时间就语速极快的定下来,再对长辈一行礼,施施然下台离开。

小兽人们互相看了一眼,眨眼间化作鸟兽散。

再不跑自家家长那脸色,被逮到肯定是会被教训。

另一边,说是去放水的小兔人解决掉大事后,才往擂台方向走两步,突然醒悟过来——还回去干什么呀,反正这事肯定是要被搅黄的。身子一转,蹦蹦跳跳往相反方向跑了。

*

尤嫪醒来后,发现自己倒在一片浅水滩上,撑着旁边的青黑色大石头站起,头顶是蓝天白云,一片晴朗,没有半分之前遭遇海啸时的狰狞。

尤嫪又看了看周围,只有她一个人,也没有船,低头看水面,不太真切,模糊能看出来脸上的妆花了,黑了一片,她自我感觉上个烟熏妆会很有个性,而现在就是妆花的后果了,假睫毛掉了一个,眼睛还有些刺痛。

“草!”尤嫪骂了一声,捧水随意往脸上扑,这时候没有卸妆水,只能这么糙了。

阳光不暖,湿哒哒的衣服贴在身上特别得不舒服,乞丐裤露出来的膝盖不知什么时候被撞过,青紫了一大片。尤嫪控制不住手按了一下,疼,但是青紫色仿佛有什么魔力,引得尤嫪不顾轻微的疼痛轻轻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