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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节(第9901-9950行) (199/384)

驸马爷没听清,只觉得刚刚马车急刹,差点把?他甩下去,便推开车窗子,往外道:“谁?!”

他就这一个字,就偃旗息鼓,两股战战了。

因为对面那绛袍银甲的侍卫,那繁复雕花的车马,再?熟悉不过。

……有?人透了他的信儿吗?!公?主深陷这么多?骂名和烂事儿,怎么还会有?精力来追查他的下落!还是他一直都在她眼皮子底下?!

驸马僵持着?不肯下车,对面也?不说话,只等了许久,一只纤长的柔荑,戴着?鲜碧色五蝠玉镯,掀开了车帘,轻笑道:“年关没过,便来给我送孩子了?怎么不让我见见?”

驸马刚想开口,听到后头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两架车马周围的人都往后看去,只瞧见世子骑着?一匹灰马,从?路边各巷口的羊角灯的光晕下奔来。

第92节

好家伙,年关时节,一家三口在这儿汇合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实在是太忙了,就少更一点吧。这个五一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不停地奔波+加班,每天写文真的都是要写到半夜两点。

唉,我都恨不得赶紧结束假期,我的时间还稳定一点。

第73章

.血案

宝膺翻身下马,

在雪中走了几步,看?向两架马车。他的父母各自坐在或华丽张扬,或低调寒酸的车驾中,

无?一人出来在渐渐细密的雪中面对他。

宝膺听到了小孩子的哭声,

只?是很快被他母亲捂住了嘴,哭声骤然停止,

只?漏出几声呜咽。

宝膺垂下眼?还?没有开?口?,

华丽马车内传出慵懒嘲讽的笑声:“男人果?然都是一条心?,

小小年纪知道跑出来给你爹通风报信了?”

宝膺发髻上落满了簌簌盐粒般的雪,

天风冷的惊奇,

雪丝毫不化开?。

他没有反驳。

总比知道他跑出来见言昳要好。否则涉及报纸的言昳也可能被她?报复吧。

宝膺想了想,

只?并袖道:“娘,您与……爹有什么事,

那也都是你们的事情,让这对母子走吧。她?们本来就无?意跟我爹扯上关系,

早早就在昆山开?始准备新生活了。若不是我爹非将她?们拉扯进来,你也不会见到她?们。”

公主在冬风中摇曳的绣燕飞柳丝绒车帘后笑了起来:“这母子就是宝迁在我脸上唾的一口?痰,

你还?怪我要擦干净了?”

所以对她?来说,

杀这对母子,

就是擦干净一块痰吗?

宝膺太了解自己母亲这些年的手段,闭了闭眼?睛道:“您想怎么了结这件事,心?里才觉得舒坦。”

熹庆公主的马车中安静了片刻,像是她?真的在思考,她?语气竟然还?放软了几分:“我怎么想,要看?你爹的态度。可你瞧瞧,他都缩在车上不肯出声,不肯露脸。你爹还?没有你的这几分勇敢。”

那些侍卫或许觉得公主的态度是家中闹别扭,

女人总要找个台阶下。

但宝膺父子都知道,不可能。

驸马这会儿不能再不下车了。他从车上缓慢的下来,尴尬的盯着公主车前绛色丝绒帘,清了清嗓子,摊着手:“都这时候,也不怕话说不开?了。你能有别人的孩子,我凭什么就不能有?再说,当时成?婚的时候,你不也骗我说你肚子里的宝膺有可能是我孩子吗?”

他为了占理,也不在乎在宝膺面前不留情面的揭开?真相了。

宝膺闭了一下眼?睛,只?觉得脸上难堪。

驸马又道:“咱们要真说有错,也是你有错在先,我们的婚姻本来就建立在你的欺骗之上——”

“一个奴才,也跟我在这儿论对错?”公主声音拖出傲慢的长腔。

驸马噎住,受此大辱面色青白:“……奴才……你竟然说我是奴才,我当年也是进士出身——”

公主轻笑:“以为爬上我的床,跟梁姓女人睡过了便也是主子爷了?更何况你骨子里的奴颜婢膝也是那帮进士中的佼佼。我睡过的满朝文武、状元才俊可没数过数,主动扒着愿意当孩子爹的,你也是最早的。咱们成?婚时,我立的规矩你不遵照,我就能今日教训你这个奴才!”

驸马被她?话里话外的侮辱,激的几乎要站不住。

当初他确实听闻十七八岁的熹庆公主有孕,但不想成?婚。他那个年纪也算是青年才俊,得知消息前碰巧之前在某次聚会中与公主有过一次露水情缘。

他知道,那些聚会中有多少男子都曾是公主床伴,自己哪怕在她?面前露过脸,也不会被记得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