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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第451-500行) (10/20)

我安抚性的拍了拍他的背,若有所思的说道:“你有没有想过,苏瑜跟妈关系算不上特别好,为什么她还要留着妈在那边?”

贺知东一愣,随即身后传来一个我爹的声音:“我看苏瑜,八成是看上你妈在镇城那两套房子了。”

我转过头颇有些惊讶的问道:“什么房子?我怎么不知道?”

我爹摆了摆手,有些不自然的说道:“那房子,我七年前送的,虽然你妈没接受,但房产证上写的是她的名字。”

我算是明白过来了,看不出来我爹还是个痴情种子,发达了之后还不忘给再婚的前妻送两套房子,只是苏瑜她爸知道妈病了之后就弃她而去,可见是不知道房子这回事的。

那苏瑜又是怎么知道的呢?赵仁凡肯定也知道这回事,不然不会给苏瑜当说客,这两人有什么利益纠葛?互帮互助的,还挺和谐。

看来我要调查的方向,又多了一个苏瑜。

“姐,你家赵仁凡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他…”贺知东还在气,我就没搞懂,眼前这人,是怎么成为海城的风云人物的,二十七了还是个孩子样。

“知东你少说两句,知秋你跟我来房间一趟。”我爹说道。

而贺知东在身后都快气成河豚了。

“你跟赵仁凡感情出问题了吧?”我刚坐下,我爹就直奔主题。

听着他笃定的语气,我知道我没法瞒下去,只好点了点头。

我爹轻叹了口气,对我说:“我原来跟你妈感情不好,离婚之后我想了很多,当年是我性格不行,让你妈也遭罪,这些年,我一直在关注着你们,我还以为你很幸福。”

我扯动了一下嘴角,谁说不是呢?要不是我起了疑心,我也觉得我很幸福。

“知秋,我是这么个意思,要是你觉得跟赵仁凡过不下去了,就离婚,回家,我让知东养你一辈子。”我爹最后说道。

他关怀的语气和慈爱的目光让我四肢百骸都顺通起来,心里有股暖流在涌动,我说:“我会跟他离婚的,您放心吧。”

我爹只说:“你向来是个有主见得到孩子,对了,这事别让知东知道,他还年轻,沉不住气,你要需要什么,就跟我说。”

“好嘞,我肯定不跟你客气。”我笑道。

走出房间之后,我心里最大的那块石头落地。

我要想跟赵仁凡斗,第一件事就是资金上的问题,我总不能拿着两人合伙公司的钱去弄他,这不现实。

但现在,贺家站在我身后,相当于给了我一个强大的靠山,说实话,贺知东这些年赚了多少钱我不知道,但从我爹的语气和王倩茜的话中,应该比我跟赵仁凡的公司强上不少。

客厅里,我看贺知东正在划拉着手机,过去一看,他正在订机票。

想了想我说道:“给我也订一张,我跟你一起去。”

赵仁凡不是想留住我妈么,我还就不让他如愿!

第14章

疗养院的争执

第二天一早,我和贺知东就踏上了前往镇城的飞机,落地刚好十二点。

看贺知东拿出手机准备打苏瑜的电话,我问他:“干嘛呢?”

贺知东理所当然的看着我说道:“找她要地址啊,昨天她没告诉我呢。”

“她明摆着不让你带走妈,你觉得她会告诉你吗?”我翻了个白眼。

“也是。”贺知东想了想,划动页面翻到一个叫‘范文宁’的名字上,笑着说:“我找个人查一下,要不我们先去吃饭吧。”

好小子门路还不少,我好奇的问道:“这人靠谱吗?镇城可不是海城。”

“放心吧,交给他的事,基本上都能查个八九不离十,而且讲信誉,保密性极高。”贺知东很有信心。

“你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一份,我们先去吃饭,我知道妈在哪。”我说。

范文宁,不正是我现在需要的人手么。

贺知东对我很信任,不知道他是不是知道什么,一路上也没问我是怎么知道地址的。

吃过饭之后,我开车带着他去了那家疗养院,上次地图上有目的地,直接导航就可以。

只是没想到,刚从电梯里出来,就遇上了站在走廊上说着什么的赵仁凡跟苏瑜。

“姐,还真找对地方了。”贺知东笑道。

在车上我跟他说了,不要说是我带他来的。

“知东,老婆,你们怎么来了?”赵仁凡站在背对着我们的苏瑜对面,看到我们先是一愣,然后快步朝我走来。

“我来接我妈。”贺知东一米八几的身高,完全碾压了赵仁凡,他像一座山一样挡在我面前,阻止了赵仁凡想过来牵我的行为。

从我这个角度,可以清晰的看到赵仁凡脸上闪过一丝怒意,但很快就消失了,快的我都以为是我的幻觉。

“知东,赵先生不是跟你说了吗?我找到了一个有名的医生,他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你等妈好了再接回去,我保证没有二话。”苏瑜也走过来说道。

贺知东手一扬,说道:“别,我妈还是我看着比较好,就不劳烦二位了,那医生既然还没来,他往返的钱算我头上,我今天就得把我妈带回去。”

油盐不进的贺知东让两人十分尴尬,赵仁凡将目光投向了不吭声的我:“老婆,你劝劝知东吧,别让人家苏瑜一片苦心白费啊。”

我收起嘴角的讥笑,一本正经的说道:“赵仁凡,你这话就不对了,知东想接妈回去也是人之常情,哪有亲儿子知道自家妈病了还让外人照顾的道理,至于苏瑜的苦心,我相信知东会给上一个不错的酬劳。”

贺知东很上道,他拿出支票本,签了个十万上去递给苏瑜笑眯眯的说道:“苏小姐,我妈这段时间麻烦你了,这钱当你的辛苦费,别嫌少。”

苏瑜脸都黑了,我和贺知东场面话说得好,但做的事无一不是在打她的脸。

本来嘛,我们没有血缘关系,看似熟悉的陌生人罢了,更别提她照顾我妈,只是冲着那两套房子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