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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节(第7351-7400行) (148/384)
白琯这才放心了:“你……体质特殊……”
她本想说话你身份特殊,但想起他现在还在隐藏身份逃避追杀,话到嘴边,又换了个说法。
“……总之就是多加小心,总归是没错的。”
邱睢看她的眼神,带上了几分深意。
她能这般叮嘱自己,怎么自己行事就丝毫不谨慎呢?
他们初识时,他可并没有带着什么善意,她怎么从一开始就对自己那么好?
这个疑惑打从一开始就植根邱睢心中,只是一直都没解开。
也是这段日子,过得太舒心,是他两辈子都没有的舒心,便把这事淡忘了。
白琯不知道邱睢心里在想什么,还在心里美滋滋地夸自己机智又贴心。
下着雪,天黑得便早了许多,晚饭自然吃的还是饺子。
饺子都是现成的,做起来也快,水开下锅煮一会儿就可以吃了。
吃过晚饭,又盯着邱睢把药吃了,白琯就催促他赶紧回去休息。
“雪天路滑,”白琯拿出上午的那件大氅出来:“这会儿子雪还这样大,还是早些回去比较好。”
见白琯又要给自己披大氅,邱睢道:“不用,我不冷。”
她就这一个大氅,他披走了,她若想出门,就没得披了。
“什么不冷,”白琯才不听他的,强硬地把大氅塞到他手里:“你身子还没好全,每日里还要来来去去的,这件大氅就给你了,千万要好生披着,要不然还得去请大夫来给你看诊!”
邱睢还要推辞。
白琯脸一板:“拿着!”
邱睢:“?”
对上她冷凝的眉眼,邱睢心里就像是有暖流划过一板,暖得紧,还有股他也说不清的情绪,不单单是开心,是比开心还要复杂还要欢愉的情绪。
见他不再推回来,白琯板着脸又道:“披上!”
邱睢:“……”
这种命令的口吻,一直以来都是邱睢最讨厌的。
但现在,命令的话从白琯口中说出,他只觉得喜欢、熨帖。
恨不能……恨不能她再多冷斥自己几句。
这般想着,他便没有动。
白琯眉头已经拧了起来,等了有一会儿,见他还是不动,她便有些急了,嗓音也不自觉拔高:“快点啊!”凶得不得了!
邱睢:“………………”他果然,很喜欢。
作者有话说:
邱睢:老婆凶我啦,我好喜欢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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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加更失败,明天(13号)努力加更[fighting.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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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探究
到底邱睢还是老老实实披上了大氅。
只不过白琯满心以为一觉醒来就能出去赏雪、打雪仗,
翌日睁开眼,并没能实现。
因为,雪没停。
入冬的第一场雪,
直是下到了第二日傍晚才停歇。
雪停了,天也黑了,虽然入目处都是银装素裹,雪映得夜色没那么黑,
但也总不好天黑了还出去玩,
尤其现在入了夜,冷得狠。
白琯掀开帘子,
想瞧瞧外头雪积成什么样了,刚探了个头,就被冷得又赶紧把脑袋缩了回去——她觉得就看一眼不妨事,
也没穿袄子。
这也太冷了,
风就跟刀子一样,割得人脸疼。
“隔着窗子不是看得见么?”邱睢见她冻得直打哆嗦,正要上前,
她就又马上窜回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