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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节(第2951-3000行) (60/99)

赵晚晴采了一大捧的紫丁花,此刻为了嗅那淡淡的紫丁花香,脸都快要埋进花束里,小声嘟囔,“介意你也不能拿我怎么样,就会假惺惺的装好人。”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赵临盎摇头,唤了声晚晴。

赵晚晴抬头,意识过来他在拍照,朝他做了个鬼脸。然而甫抬头想拍的画面已被赵临盎拍下来。

赵晚晴要看,赵临盎不给,只注意到他返回后的手机画面是她。

赵晚晴叫:“你个死变态,你什么时候拍的我的照片?”

她是死变态骂上瘾了吧?赵临盎才欲纠正她。赵爷爷他们烤好了鱼,正唤他们。

赵临盎应了声,拉着赵晚晴过去了。

赵爷爷他们不是第一次烤鱼,手艺自是好得没话说。再加新钓上来的鱼没受什么污染,鲜嫩肥美,味道极佳。

赵晚晴贪嘴,多吃了些。谁知到了晚间,竟生起病来。

“女孩子娇娇嫩嫩的,你怎么什么都给她吃?”

看孙女多次跑卫生间,蓬头垢发的,黄胆水都吐出来了,赵奶奶着急,责怪赵爷爷。

赵临盎替爷爷说话道:“不关爷爷的事。”

换谁吃了十多天的冷凉瓜果,偏寒偏弱的脾胃也耐不住,再吃点油荤,确实容易生病。不然同行几人,怎么偏她出事?几位爷爷年纪大了,可比她的身体“娇嫩”多了。

又问:“梁医生怎么还没过来?”

梁医生在镇上开了间诊所,平时赵爷爷赵奶奶有个小病小痛,都去他那里拿药。若是天晚了没办法过去,一个电话,他也会过来。

赵爷爷道:“刚打电话给他,说正在吃晚饭,应是吃完饭再来吧。”

话音才落,就听门铃响,赵临盎去开了门。

梁医生给赵晚晴诊断了,说是伤食。打了点滴,又留了药,说明天不好再过来,就在赵爷爷赵奶奶的感谢声中回去了。

赵晚晴吃了药,胃肠痛的症状减轻了些,头晕恶心的症状却没什么好转。

赵临盎送爷爷奶奶下楼休息后,又折回来,问她:“可得到教训了?”

赵晚晴没好气,“不能乱吃东西么?”

刚奶奶还责备爷爷给她乱吃东西,现在她又这么说,让爷爷听了,岂不闹心?

赵临盎拿起她床头桌上,还没来得及吃的西红柿,在她眼前晃了晃,说道:“是不能乱吃东西,不过不是那个‘乱’,是这个‘乱’。小心爷爷听到了又寒心。”

生病已经很难受了,他还要说教责备她的不是,赵晚晴莫名地想哭。

说道:“你别再怄我了,你再怄我,小心我吐给你看。”

赵临盎在她额上探了探,已经不发热了,相反,还凉得有些不正常,“还难受?”皱眉问。

赵晚晴“嗯”了声,突然捂住嘴。

赵临盎还没来得及拿纸篓给她,便听她“哇”一声,刚吃的药、喝的水,全吐出来了,弄得床上地下一片狼藉。

床单湿漉漉的,是没法睡了,赵临盎抱她去他的房间,重新喂她吃了药,方过去那边收拾。待他收拾完回房,赵晚晴已晕晕沉沉地睡着了。

一夜无事,翌日清晨,梁医生又过来给赵晚晴打点滴。

赵晚晴晕陶陶的,只叫头晕。

梁医生又重新开了药给她,赵晚晴吃了,一觉睡到中午,再醒来,不那么难受了,吃了点东西,还要睡。

怕她再睡下去影响夜间睡眠,赵临盎躺在她旁边,陪她说话、打游戏。正玩着,有电话打进来,看上面显示着纪雪莹的名字,赵晚晴撇嘴。

赵临盎无奈地摸摸她的头,拿着电话出去了。很快,挂了电话回来,赵晚晴却不在房里了。

看见赵临盎接电话,赵晚晴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她已好几天没听到她的老人机响了。

平日里,楚默的电话打得是最勤的,恨不能一小时一个电话给她,也不知他哪那么多话要说。郝天意虽没楚默的电话多,一天却也差不多一通电话。可与他们联系频繁的她,居然才发现,她有好几天没跟他们说话了。

回房找了半天,电话是找到了,可因没电,早自动关机。又忙着找充电器,找了一圈,连个影子都没见。

“找什么呢?”

赵临盎来她房里寻她,看她蹲在地上,在带来的行李箱里翻来翻去,问。

赵晚晴不理他,丢了那个早该淘汰的古董电话,爬上床,捞了个枕头在怀里,冷冷地看着他。

明白铁定是纪雪莹的电话又刺激到她,赵临盎揉乱她的头发,“你究竟什么时候能明白?”如果他真跟纪雪莹有什么,早在一起了,还有她什么事?

赵晚晴仍是不理他,格开他的手,很大动作地拉开薄被蒙上头,躺下去睡了。

平白又闹了场别扭,生了场闷气,赵晚晴又多病了两天。

这日,好容易病清爽了些,大早晨的,本想舒舒服服的睡个懒觉,偏赵临盎喊她去做什么鬼晨练。

赵晚晴小时候是个运动多动儿,但可能是小时候把这辈子所有的运动都做完了,随着年纪渐长,整个人变得越来越懒,越来越懒,越来越不耐动。

再加这几日雨水多,吸饱了湿气的身体沉甸甸的,废了一般,让她只想像个煎饼一样摊在床上,哪也不想去。被赵临盎挖萝卜一样从床上刨出来,苦拉着一张脸,生吃他的心都有了。

“可不可以回去啊?”

乡下不比城里,昨日傍晚刚停的雨,搁在城里怕都感觉不到水汽了,可乡下树间的枝叶上还在往下滴着水,环村小路湿哒哒的。

好在小路修得齐整,养护得也还算好,并不见什么水沟。即使如此,走了不到一刻钟的赵晚晴仍嚷累,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