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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节(第501-550行) (11/86)

这些我都是能够理解的,思桐也征询过我的意见。在权衡长远利益跟当前饥饱问题之后,我当机立断地选择了前者。

本来就一大一学生,要不是因为有熟人介绍,打工能打这儿来?

王叔,也就是叶思桐的姨父,人很和气,一看就是高素质的知识分子。废话了,能在北京大公司混的,能是个大老粗么!

在我正式去公司更深层次地聊过之后,王叔就把我介绍给了人事和部门人员。

解说词如下:

一朋友的女儿,大学生,为了积攒社会实践经验,义务来打工。年终时节反正很忙,有什么简单的工作或者需要帮忙的尽管找她。这孩子手脚灵活,有一些这方面的经验,咱们就当是培养后起之秀好了。这事儿跟公司无关,卖我个面子,等这阵子忙完了,一起吃个饭聚聚。

就这样,我又一次干起了免费劳力活儿。这回没在老爸那儿顺利,身份不同难免遭冷遇。

呵,倒是给我提供了练习“忍”道的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 呵呵,叶思桐者,好基友也~~

☆、凌涵的生日

世上总有好人存在,在我看来毫无疑问王叔就是。

王叔知道我的英语很好,学的又是西班牙语专业,就读学校的名气也很高,问我有没有兴趣在工作之余去做家教。

如果愿意的话,他可以帮我介绍。

仅凭叶思桐的朋友身份,便受到一个可亲长辈的如此照顾。我的朋友,都是我人生路途中的贵人吧!

家教补习英文半个月,对象是一个11岁的小女孩,时间是晚上六点半至八点。报酬比我想象中要好很多,足够我一个人寒假的花销了。

她父母说以前也给她报过其他的培训班,效果不佳,希望我多上心,看怎么能让她自己愿意学。

他们的拜托,给我施加了无形的压力。

小女孩的性格,额,不怎么好形容,不算是叛逆,但也不是文静。跟父母讲话大呼小叫,跟我讲话则客气很多。

这孩子不是不聪明,是心思不在学习上。

要怎么样培养起一个小孩子的兴趣,对我而言也挺困难的。

由于成长环境特殊,我自己一直都是靠自觉的,对不喜欢的东西,也是不到万不得已不会碰它。

还好,第三天晚上小女孩就开辟了新兴趣,那就是我正在专业学习的语种。

小女孩的英语口语不差,就是不怎么懂书面上的语法,所以考试成绩总是不大理想。而我的专业才刚起步,离学到家差了十万八千里。

不好意思厚颜充当能者,于是实话实说,无法胜任西班牙语老师。

结果小女孩犯倔了,说如果不是我教,她连英语也不学了。

倒不是她有多喜欢我,这是一种普遍心理因素吧。我这个年纪也不算大的启蒙老师,让她多少有些感兴趣。

父母哪儿经得起孩子的任性,于是诚心留我,说主课还是教英文,另外一科就按照我学过的基础教,小孩子一时也吸收不了多少新知识,让我尽力而为。

起早贪黑的日子,如果真是为了养家就好了。白天再怎么忙碌再怎么劳累,回到家有爱人做好饭菜等待陪伴,辛苦也是值得的。

春节的几天,公司和家教的工作都暂停。

王叔和女孩家都邀请过我去吃年夜饭,我婉言谢绝了,人家团圆,我这个外人在场不合适。况且我本就不习惯那种喜气洋洋,一家团聚的氛围。

这周太忙,忙到忘了跟余姐和小阮的联系。

除夕夜,余姐打了电话过来。

我这边的一声“余姐”还没叫出口,那边就传来了小琪奶声奶气的“蓝姐姐”。

听得出来小琪很开心,说跟妈咪在江边看烟花,好漂亮好漂亮。问我这边有没有烟花,是不是也很好看。跟小琪说了几分钟,换余姐听电话。

余姐问我一个人在北京过得好不好,除夕夜有没有吃大餐,又叮嘱我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注意身体。

打完电话,或许是被小琪的激情感染了吧,我走到阳台想像着江边的灯火通明,满天五颜六色的烟花,那画面确实很美很灿烂。

可我身在异乡,无缘得见。

打开邮箱,看到小阮大前天发来的邮件。小阮说约凌涵逛了街,害她感冒,喉咙都发炎了。

看完邮件,不知道要回什么。最后敲下四个字:新年快乐!

凌涵,你的感冒好了吗?现在定是一家人欢欢喜喜地吃完年夜饭,围坐在沙发上看春节联欢晚会,幸福美满。

你说,我永远都是你的得意门生,却是一个不能跟恩师正常联系的门生。如果我发了新年贺词,也是淹没在你众多学生的贺词里吧,所以还是不要发了。

余下的整晚,收到了二十几条贺新年的短信,接到了两通电话,老爸和子菁打来的。其余时间,我都在电脑上操作电算化。

王叔建议的,不管什么单位都会有会计岗位,多学一样本事总有用处。

我想想,王叔的话一点没错,于是下定决心自学会计。现在刚好在部门里,还可以请教财务部的前辈。

相比之下,单学会计一门比会计专业所要学的东西简单多了。

颜恒易就是考的会计专业,听他说还要学高数和微积分,计算量很大。尤其高数,学过的都知道,挂死过不少学生。

北京市一年只有一次会计从业资格证考试,三月中旬。报名时间在上一年的的下半年,这个战线拉得有点长,所以今年报考无望。

唉,还是早点睡吧。

我倒希望夜长梦多,梦到想梦之人,夜长也是一种奢侈。

刚熄灯躺下,脑子里就回旋着子菁那通电话的最后一句:“筱,我很想你。”除夕之夜,除却老爸,惟一一个用声音来问好的人,唯一一个用声音来牵挂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