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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节(第1501-1550行) (31/87)

凤敖只轻轻一拉,浑身都散发着戒备面颊粉嫩如海棠潋滟绽放的绝色女子,便无力的躺倒在他的臂弯之中。

“你这是打爷打上瘾了不成?”

“无耻!败类!你放开我!”

云听挣不开被圈握着的手腕,腰身也被人圈着,她只能用力蹬着脚支撑蓄力,另一只尚还自由的手不管不顾的向着上方那姿态高高在上的男人抓去。

“不许你碰我,不许你碰我!!!”

“再动爷就真碰了你!”

二人一激烈一紧绷的话同时出口后,屋内紧张的空气霎时一静。

云听发热愤怒的头脑因他话中之意还未来得及庆幸,便觉被那股灼烫硌到,轰地下再次烧了起来。

她猛地痉挛了下,而后便面色大变脸色更是难看至极,她惊怒的睁着眼想要马上离开那里,可身子却被人更紧的摁住,圈在腰间的手也陡然变得灼烫,感觉到他的谷欠动,她似承受莫大的痛苦般眸光僵晃黛眉紧皱,贝齿紧咬着唇几欲咬出血来。

“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不要碰我,不许碰我,恶心!无耻!恶心!!!”

凤敖便是有再大的意动,也因着她如此抗拒难堪的话而骤然熄灭,但随之却是被挑衅升起高涨的怒火。

她越是抗拒,越是不让,他就越偏要降了她!

大掌冷酷的将她两只不停挣扎的手反扣在身后,按着她的后腰向怀中一带,那纤弱却玲珑的身子便紧紧撞贴在他怀中。

他怒极反笑,用了力捏着她闪躲的下颌猛地抬起迎着他,嘴角噙着笑,黑沉的眸中却一片怒寒:“你且给爷记着,以前如何爷不管,现在,以后,乃至于这辈子,你的身子,爷想如何碰就如何碰,容不得你要不要,许不许!“

话落便手指用力捏开了她紧抿着的唇,在那浓烈愤恨的注视中俯下头侵了进去。

云听死命的摇着头却始终无法逃脱颊边的手指,她甚至想要合上嘴,或是想要将外来入侵之物咬断却都无法做到,她便是想要躲起来那人也强横的对她围追堵截,只能被迫着张着唇似是主动迎接般与人摆布。

她急促的呼吸着,本就有些昏沉的脑中因为缺氧更加沉重,可更多的却是屈辱,愤怒,与自厌。种种情绪交织着凌迟着她,令她自心底产生一股憋闷不断上升进而来到胃腹,她急促的收缩的喉咙,想要干呕的欲望越来越强烈,气息也越来越重,鼻息间溢散出来的声息也越来越难耐痛苦。

许是察觉到她再无力承受,凤敖只能意犹未尽的退了出去,却他刚一离开,便见她眸中泣泪面颊酡红,身子也轻轻颤栗起来,刚一微微松手,不待他询问,便听得她迅速偏过头声音痛苦的干呕起来。

不需去看,凤敖便知自己脸上此刻的表情有多难看,他目光既惊又怒的瞪着她,胸膛也因她的反应心中浮现的念头震怒而幅度渐大的起伏着。

待她声音停下脱力般靠在他的臂弯重重喘息,又见那地上并无污物,他脸上风雨欲来的雷霆之怒才稍稍减轻了些。却随即又变得比之前更加难看。

她竟真对他的亲吻如此,厌恶!

第26章

“娇娇女子性子恁烈,张……

他控制着力度不让自己捏碎了她,

咬着牙笑道:“看来是爷对你太过心慈手软,以至于让你如此不适应与爷亲近。且放心,爷有的是功夫,

必会将听儿你这毛病治好了。”

感觉到她蓦地一震,他又是痛快又是憋闷的继续说道:“爷想了想,

还是听儿这个名字好听,爷以后就叫你听儿。你且记好了,

快快将你那前人之事忘却,

也莫要再打着为那死人守身的念头,

从现在开始,

叫这个名字的人,只能是爷!能碰你亲你的,也只有爷!”

他凤敖与人交手何曾避其锋芒,

这名字以前旁人叫,

凭何要他退而求其次?他就是要她记得,现在,以后,都只能印下他的烙印!他还要她的身体迷恋他,离不得他!

云听胃腹抽痛,口中也因过度的活动而僵钝微痛,脑中嗡嗡作响着,

心跳也快的似是要蹦出来,却仍将他的话听在耳中,

胸口一滞,

从胸中腾腾燃烧的怒火几要将她整个人都烧着了,她不擅掩饰情绪的眼中更似燃着两团炽烈的火焰,恨不得将这个无耻之人给焚烧殆尽!

可下一瞬她又悲凉的想到即便她守得住心又如何,

即便她欺骗自己说这本就不是她的身体又如何,现下这具身体里的主人就是她,身体失于他人,她的心又能干净到哪去,且即便现下她未曾真正与他发生了什么,她的身体都已经被别的男人碰了,她都已经配不上明霖,甚至玷污了他的妻子之名。

云听无法说服自己不要像一个封建社会的女子将清白看得比命还重,她是受过新思想新教育的新时代女性,她不应该将自己的人生价值全都寄托在一个男人身上。

可她太爱明霖,也可以说她太依赖,太需要明霖了,她二十年来的生命里只得到过他全心全意不求回报的爱护与呵护,让从未体会到这样温暖的她不顾一切抛下一切,只愿做他不甚强壮的怀抱里一个被宠爱着的女人。

可思及眼下处境,她只觉得荒唐荒谬,她真想跟他鱼死网破玉石俱焚也不愿勉强自己虚与委蛇,可恨这权势压人,更可恨他就是着手握权势之人,他捏着她的命脉,使她不得不强迫自己屈从,求全。

凤敖看着她颤着睫闭上眼,方才放佛要化为实质的怒火与她呼吸间隐隐的哽咽都随此戛然而止,她好似是认命了,但紧握的手,颦着的眉,以及抿起的唇角都在无声的告诉他,她虽受制于他,但她的心是不屈服的。

他看着看着突然就软了心肠,拉了被子盖住她薄衫都掩不住的玉白身子,抬手召来外室候着的汤药,微微调整了怀里任由摆布却无声抵抗的身子,舀了药抵在她紧抿的唇边,好心情的轻笑道:“娇娇女子性子恁烈,张嘴。”

见她黛眉愈颦长睫轻动,却仍是不张嘴,玩味的扬了扬眉,又柔了声哄道:“便是跟爷犟也莫要拿自个儿的身子撒气,乖,把药喝了,”

说话时汤匙也轻碰了下她殷红的唇,见她仍不为所动,便似正中下怀般勾了唇,锐眸灼亮的凝着怀中楚楚动人的美人,抬手从侍婢手中取来药碗饮了大口,捏着轴倔女子的双颊,强行启了那引人采撷的红唇低首俯了下去。

制住她猛然挣动的身子,压住她口中推挤的动作,强硬的一口一口将那苦药渡了过去,而后意犹未尽的在其口腔扫荡一圈,直将那残存的苦味尽数敛去又享了其内热烫的甜津才不舍的退了出来,而后不给她怒骂的机会,笑望着她大睁着火亮的美眸再次以口喂药渡了过去,直将那药一滴未撒的哺完,才抬了头深吸口气嘴角噙着志得意满的笑,抬手托握住她的下颌抬高了些,慵哑笑道:“爷帮你扶着,这药中的苦爷都替你吃了,可莫要再娇气干呕,”

话未说完又回味的眯了下眸,颇有深意道:“吐了也无妨,爷头一回发觉,喂人喝药,也别有趣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