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28节(第1351-1400行) (28/85)

走到楼下,小九突然想起什么,说道:“会不会是从厨房那个梯子上去?”

厨房在大堂左侧,规模不比大堂小,砌得有两层楼高,用隔板隔了半边分做了两层,用来放菜,一个小小地楼梯可以上到隔板,此时隔板上堆满了菜,可是也只放了外围,原先他们没做多想,只以为他们放在外边方便拿菜,真正走上去才知道,隔层除了外围放了一排菜,里头空间很大,被菜围堆出一条漆黑的通道。

顾瑾之撩起袍子上梯子,丁宝儒抛了个火折子给他。

没多久,顾瑾之从上头探出脑袋,“密道找到了。”

隔层尽头有一扇门,推开又见一木梯,木梯直通隐藏的隔间。

隔间不是很高,隔音却做得很妙,不管是在二楼的房间里还是在厨房里,都不曾听见有甚声响,打开小门进到隔间的走廊,就能清楚听到男女欢好的声音,女声很熟悉,就是方才大出风头的云若。

按着原先的计划,上来的只有顾瑾之和丁宝儒,蜈蚣他们接应。

这上面的房间一面是窗,叁面是墙,窗和二楼的窗户是连在一起的,从外面看只会以为这是二楼的窗户,走进来就更不容易发现了。

夺命蜂正将云若压在窗户上狠狠操弄,嘴里还和云若说着:“在这么多捕快头上操穴还是头一回吧?”

云若回了一句舒服的喘息,丝毫不避讳呻吟,底下的所有人都不察觉,不知道夺命蜂就在他们头顶,在肆无忌惮的舒服。

丁宝儒朝顾瑾之比了几个手势,示意两人冲进去,一人先去拿他剑,将有可能成为人质的云若带走,一人对付夺命蜂。

顾瑾之摇头不赞同,示意再等等,等夺命蜂到紧要关头时再下手,一举拿下的机会会高很多。

约莫等了一盏茶的功夫,在云若再次呻吟着泄了身子的时候,夺命蜂也忍不住了,扣着云若的臀疯狂冲刺,顾瑾之比了个手势,两人提刀冲进去,夺命蜂全然没反应过来,就被点了穴,动弹不得,云若吓得尖叫,慌乱地蹲下,没了穴儿的钳制,肉棍子弹跳了几下,还是滋出了白浊。

一切都发生在瞬间,顾瑾之快速将夺命蜂下巴,手脚关节都卸了,以防止他反抗,也没给他弄件衣裳遮丑,就直接拎了下去交给六扇门。

六扇门的人倒是没说什么,证实夺命蜂身份后只说了句:“明日记得来六扇门拿赏金。”

六扇门的人走后,几人便将街上的人都疏散了,招来其他值夜的伙计,将孤身一人的都送到家去。

待做完这些,已经快五更天了,他们再巡视一遍便交接收工了。

“老大,那赏金咱哥几个也有份吧?”蜈蚣厚着脸皮问。

“这是自然,咱们五人,一人二百,正正好。”得了顾瑾之应承,叁人才放心,连连道谢,说等拿到银子请大家喝酒。

拐子街里也安静了,偶有妓院里传出几声笑和呻吟,止步客栈已经关了门,瞧着它的招牌,顾瑾之又想到了他那后院的奇怪之处,那些洞究竟是干什么的?前面的房间瞧着平平无奇,实际内有乾坤,那后面又有什么玄机才会是上等房呢?

顾瑾之很好奇,丁宝儒也是,回家路上两人约上有时间去探探止步客栈的秘密。

顾瑾之到家时,天已经大亮,下人们已经在打扫庭院了,顾瑾之没有回房,反而去了账房,让人找了管家来,将昨晚那几个偷溜出去丫头点出来,让管家处置了。

虽说有些不人道,但拿着顾家的银子,就得遵守顾家的规矩,这次的事是她们自己咎由自取。

江清黎是被哭声吵醒的,眼还没睁开,下意识就喊小枝,想问她是怎么回事?刚开口,就被人捂住了嘴,哼哼唧唧睁开惺忪睡眼,就见他的脸。

顾瑾之将她搂进怀里,揉了揉她睡得毛绒绒的小脑袋,说道:“你别管,睡吧。”

“哦。”江清黎还有些迷糊,听他这么说,就又闭上了眼,埋头进他怀里,可仔细一听哭声,这分明是小枝的哭声。

☆、看“自己”的春宫戏

小二点头哈腰陪着笑脸让科拉很是受用,赏了他一锭银,这让云鸽看直了眼,彻底相信小二没有骗她,这真是个有钱的主儿。

科拉绕着云鸽转了两圈,问道:“听说你原先在富贵人家做丫头?”

云鸽轻轻颔首,并不避讳说出她以前的身份,隐隐还有些自豪,许这也是她拉客的本钱之一,“方前在刑部顾大人家伺候过少奶奶。”

“某听说这位少夫人美貌不可方物,如今一看似不作假,连身边的丫鬟都是一等一的美人,某瞧着云鸽姑娘不差传闻中的少夫人。”科拉说着,攀上了她的肩,大掌揉捏着她圆润的肩头,气氛霎时暧昧了起来。

唇齿相接,房间里很快传出某些和谐的声响,“今夜可否为某做一回顾家少奶奶?”

科拉这句话,大家伙都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来,底下已经赤裸相见,肉贴肉的互诉衷肠了。

顾瑾之脸黑透了,不由看了看一旁的小梨儿,早知会如此,就不该带她来。

不过江清黎没他们那么好的耳力,听不清他们近似耳语的说话声,只能看见他们在说话,并不知道他们究竟在说什么。

丁宝儒则是尴尬的撇过了头。

江清黎不明白自家相公怎么就黑了脸,想问问,又担心被人发现,只能给了个询问的眼神,顾瑾之哪会告诉她,看她没听清,反而是松了口气。

底下两人已经闹腾上了,呻吟声,啪啪声不绝于耳,顾瑾之和丁宝儒这几天都看腻味了,没什么在意,头一回看活春宫的江清黎反应就大了,鼻血唰的就流了出来,啪嗒滴在瓦片上,给叁人都吓着了,手忙脚乱给她止鼻血。

还好房间里的人激烈着,加之底下大通铺也吵,并没让人发现。

叁人身上都没带帕子,还是顾瑾之撕了只袖子给她擦鼻血,一通手忙脚乱才止住血。

看她这样,也不好再继续看了,遂打算带她回家,让丁宝儒独自打探。

正要走,房间里突然传出一声尖叫,是云鸽的声音。

掀开瓦片再看,就见那科拉抱着云鸽出门,两人下体还连在一起,她的他的水儿顺着科拉毛绒绒的腿流下来,湿透了他不少腿毛。

江清黎忍不住又吸了吸鼻子,仰起了头,她不敢再看了。

云鸽有些被吓着,紧紧地抱着科拉,着急问他这是要干什么?

“一百两银子可不是白拿的,某要你帮帮忙,只要事成,银子翻倍如何?”大胡子一边说一边将她上下掂了掂,几个出入撞出了更多的水儿。

提到银子,云鸽不说话了,事情做到这一步,若是中途反悔不就人财两失了?再说银子翻倍可就是二百两,就算皮鞭蜡烛也值得了。

大胡子将她抱去走廊尽头的浴房,浴房内已经有人了,科拉却恍若不见有人的牌子,径直掀开了帘子,里头也是一男一女,女的见他们进来,惊叫一声,赶紧躲进水下,男人却是镇定的很,还笑着与之打招呼。

“是锦记米铺的少爷李显生。”丁宝儒认识此人,锦记米铺是京城里最大的米商。

李显生将往水里躲的女子拉出来,不顾她的尖叫和反抗,将她护在胸前的手反扣到身后,露出胸前的软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