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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节(第2851-2900行) (58/759)

这哪里是骑马,分明是骑我!

见人撑不住亓官彦拉停马蹄,抱着他转个圈,方便抱住自己的腰,再缓缓吞吃下去,之后,一扯缰绳,“驾。”

我一定会死的,绝对会死的!

莫之阳仰着脖子,手软到抱不住,左脚也夹不住他的腰,无力的耷拉下来,细腻的皮肤滑过马儿粗短的毛发,扎得人战栗。

因为马背颠簸,节奏都在亓官彦手上,要慢便慢,要快便快。

“阳阳,天上的鸟儿白云,地上的花草都在看你呢。”亓官彦发现,越说这些话,就越发紧,故意的放慢速度,“蔽月会不会恼你,你看马背都湿了。”

混蛋!流氓!

莫之阳牙根痒痒,但是快感汹涌一浪接着一浪,让人不得不攀附在他身上,寻求一点喘息,可是这家伙坏得很,一会儿快一会儿慢的折腾人。

下午出去,傍晚才回来。

一半见人回来,两步上前去牵马,但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劲,小暗卫怎么晕过去了?

亓官彦翻身下马,怀里的人抱得紧,把春色未退的脸按到自己胸口,“去备水沐浴,把蔽月也洗一洗。”

一半刚还愣一下,猛地想起什么,脸刷一下红了,跟个关公似的,挠挠头:啊这?自己还是去洗马吧。

醒来,已经入夜,莫之阳想起此前种种,心里憋着一口闷气,大金毛不要脸自己还要呢,小脸一冷。

亓官彦就守在床边看书,见人睁眼,用书撩起帐子,“阳阳醒了,可还饿着?晚膳叫人备好了。”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莫之阳人都炸了,心里的那堆火药被点着,一抬脚就把人踹下床。

没防备,亓官彦原本坐在床边,这一下被踹的直接跌坐到脚踏上,这可把进来的奴才吓得跪伏在地上。

高五分抖的跟筛子似的,我的天爷啊,小祖宗您这是要死啊!

果然是恼了,亓官彦挠挠鼻尖,从脚踏上起来,“这一脚踹的还真是有力,真不愧是阳阳呢。”

还以为把人艹的脚软,看来还可以闹腾。

气急了就不理他,莫之阳一个转身背对着这该死的皇帝,只留一个后脑勺给他看。

高五分无奈:陛下你有点尊严行不行?

尊严重要还是小媳妇重要?肯定是小媳妇啊,亓官彦爬到床上,想要掰过他的肩膀,轻声哄,“阳阳还生气吗?要不结结实实打我一顿?”

“起开。”这厮粘人的紧,莫之阳懒得理他,自己生闷气。

这气生的还挺大,亓官彦俯身下去,“阳阳,就别气了嘛,气坏了我可要心疼的,快起来用晚膳。”

这人逼叨叨够了吗?

莫之阳气不过,反手一巴掌也没看,就恰好落在亓官彦的左脸上,啪的一下,虽然不重但声挺响的。

我的祖爷爷哟,这怕是要死!高五分跪趴这,头差点埋到地里。

打完之后,莫之阳回神过来:艹,自己在干嘛?这不符合白莲花人设。

但亓官彦没有生气,左脸被打,右脸凑过去,“好事成双,但打过之后阳阳就不许生气了,乖乖起来用午膳。”

这个人,但凡能要点脸,自己都不至于这样,莫之阳水润润的桃花眼瞪他一下,“哼,不想动你抱我。”

“行行行。”亓官彦也不恼,笑着亲手帮人穿衣,一把把人抱起来,“小心肝儿可以去用膳了吧?”

莫之阳双腿缠着他的腰,手圈住脖子,头靠在肩膀上,这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吐槽:伸手不打笑脸人...不,他是狗,他太狗了!

“待会还得睡,莫吃太多否则肚子涨,知道吗?”就这个姿势,把人抱到椅子上,有怜惜的捏捏脸颊,“要是饿瘦了可这么好。”

高五分觉得就这样吧,陛下爱怎么样怎么样,高兴就好。

吃过晚膳之后,莫之阳还是觉得腰疼,转头就躺床上休息。

亓官彦见此,怕他积食,就拿本书上床陪他,自己靠在引枕上,让人靠着自己的胸口,搂住他给人念一些小话本,“......那小公子就和小狐妖在一起了。”

“是老公子吧?”莫之阳嫌弃道,靠着人的胸口说,“这妖和人通常是不会在一起的,这个话本倒是奇怪。”

“是啊,但结局是好的。”亓官彦说着,看到这杂记最后一段,分明是公子身死,狐妖散尽修为救他,最后魂飞魄散。

但这些不好的东西,还是别让他知道,高高兴兴的就好。

一半洗了一下午的马,晚膳都没吃。

第二日早上,秋围正式开始,文臣武将都列成两排,一个个都身着铠甲骑装,亓官彦也是一身明黄色绣龙骑装。

站在中间,朝着天上射一箭,羽箭破空而去,也昭示秋围开始,“今日猎物最多的有彩头,各自去吧。”

“喏!”

眼瞧着马一匹匹飞奔去林间,亓官彦也不急,把弓递给高五分,“他还没醒吗?”

“应该是没醒。”高五分接过弓,一半就上来禀告,“陛下,围场周边,已经探查到踪迹,可要拿下?”

“悄悄的,别惊动任何人,朕倒要看看,他们还能有什么花招。”亓官彦挥挥手,示意一半退下,翻身上马,说要让那孩子吃鹿肉,吃别人猎来的,那肯定不行。

这亓官彦骑马钻进林子里小半个时辰,就提着一头小鹿回来,结果听高五分说人还没起,就去找他。

到了康宁别院,一进屋子听到有声音,还以为是人醒了,迈步进内室,看到床边就被吓一跳,“你们这是做什么?!”

“我,我啷个晓得撒!”莫之阳都蒙了,自己好端端的睡着,突然有个人摸上来,这也就算了,这男人还自己先叫起来。

这场景,阳阳在床上,亵衣因为动作微微敞开,另一个陌生男子,就跪趴在床边,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