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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9节(第53901-53950行) (1079/1145)

二人的约会不得不被打断,而知道这一切的卡尔,却是大发了一通脾气,并且逼迫露丝不要再与那个男人见面,并且将露丝关了起来。

然而徐仁杰从来不是什么本分的人。

用露丝的话而言,他是个疯子,喜欢做一些在常人看来无比疯狂的事情,比如他会偷偷溜进露丝的房间,拉着露丝的手聊天,也是在这个房间里,露丝请求杰克画出自己的样子,她褪去了衣衫。

徐仁杰对着露丝的胴体,画下了这一幕。

成品的画作,赫然正是电影开头被新闻报道的那幅画,不过这时候,卡尔的保镖回来了,于是徐仁杰果断采取了行动,带着露丝开溜,也是在他的带领下,露丝生平第一次被人拿着枪追赶,而追赶他们的人正是卡尔的保镖。

这是一份刺激。

然而徐仁杰还有更刺激的,进入某个隐秘的地方,那里停着一辆绿皮车,也是在这辆车里,徐仁杰和露丝玩出了古老的车震,当车厢开始晃动的时候,影厅内所有观众都露出一丝会心的笑容——

意外觉得融洽。

另一边,卡尔收到了杰克的画作,不用猜想也明白发生了什么,而且露丝还留下了海洋之心,这是自己送给露丝的定情信物,希望对方可以嫁给自己,结果露丝原物奉还,算是表明了心迹。

暴怒之后,卡尔决定拿海洋之心做文章。

他诬陷杰克偷走了宝石之心,并且把杰克关在了单独的房间内,而露丝自然也是被卡尔带了回去,这让观众的心忍不住纠在了一起,因为在杰克和露丝陷入热恋的同时,这艘船已经出现了诸多隐患……

比如,速度太快了。

或许有好大喜功的心思,作为第一次出海的伟大船只珍珠号,船长在建造人员的劝说下,竟然下令用快于平时的速度航行,晚上能见度很低的情况下也未降低速度等等。

电影开头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艘船是注定要永远沉默的。

那么,露丝和杰克的爱情,又会如何收场呢,这个问题的答案,电影会解答,因为就在观众们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由于速度太快而无法闪避,珍珠号撞上了冰山!

船舱开始漏水。

而这艘船上的人,也开始出现了慌乱,和之前的爱情故事相比,沉船这样的事情太过沉重,甚至让人记不清之前的浓情蜜意了,不过露丝记得,当所有人开始涌向加班,准备逃生的时候,她在寻找她的杰克。

露丝记得。

现在的杰克被关在某个房间。

而杰克呢,他在看着脚下渗出的海水,大声的呼救……

第891章

【大船(四)】

如果说在此之前杰克和露丝的故事只能算露水情缘的话,那么在大船随时可能沉没的危机关头,露丝却满脑子要去救出杰克的那一刻开始,他们的故事,可以算作是爱情了。

水已经漫到了腰间。

露丝终于找到了杰克的房间。

徐仁杰大声的说:“我没有偷海洋之心!”

这个人真是个疯子,生死关头却只顾着说这样的事情,露丝满头大汗的寻找着钥匙,结果发现,钥匙很可能在别的房间里:“你需要等我一会儿。”

“我等你。”

徐仁杰说这话的时候水已经漫到了胸口。

而当露丝真的找来钥匙的时候,两人差一点就葬身大海了,更别说逃离的过程中杰克还救了一个溺水的小朋友,他们一路上呛了无数的水,几乎九死一生,总算是逃到了甲板上。

这个时候,乘客们已经彻底慌了。

吵闹声,呼喊声,咒骂声,混成了一片,这艘大船更多的安全隐患被暴露出来,比如为了外表的好看,负责这艘大船的公司竟然只给船上安排了一半的救生船,也就是说,理想状态下,这艘船也只有一半的人可以成功生还——

这是船长要烂在肚子里的秘密。

至少甲板上的普通乘客不会明白。

在这一刻,无论上层社会的规则,还是底层社会的贫民,他们在本质上已经没有什么区别,甚至于有贵族为了坐上逃生的船只,使劲给船上的船员塞钱,可惜收效甚微,生死面前,人类似乎变得平等起来,就连船长,也只是下令让女人和孩子先上小船。

一只小型乐队,在拉着小提琴。

这是几个穿着黑色正装的男人,他们的脸上写着无畏,弹奏的乐曲,也是基于对人类的美好祝愿,他们的存在和周围的一切都形成了鲜明的区别,就像是为生命做最后的咏叹。

这幅画面并不特别。

但却蕴含着一抹震撼。

这一刻,影院里的观众,心里都沉甸甸的,这样的画面,对于任何一个人而言,都像是一记重拳,那音乐或许懂的欣赏的人不多,但是这一刻,大家却觉得这当真是一曲天籁,某个船员听着小提琴的演唱,拿出怀表里自己和家人的全家福,嘴唇颤动,最后却没说话,只流了两行泪,便重新维持起了秩序——

甚至于,他开枪打死了一个人。

这个男人,想要登船抢占女人和孩子的座位,真是该死啊,周围的同事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这个船员,也许这个船员过去有着懦弱的性格,不是很坚强的外表,但至少这一刻,他发出的声音,是属于一个男人的吼声:

“女人和孩子先走!”

这是他作为船员的坚持。

然后其他船员,也拿出了枪:“按照秩序来。”

电影完全没有刻意的催泪,只是尽量真实的展现着这一幕幕,有观众已经泪流满脸,前排的叶琛,咽了口口水,觉得嗓子莫名有些堵塞,很不舒服的感觉,一旁的何慧,也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似乎情绪有些变化。

“朋友们,演奏完这一曲,我们该散了。”

小提琴的演奏结束,一名东方的男人说道,他是这支乐队中的东方脸孔,而另外几名乐队成员则是互相拥抱,似乎在做最后的道别,只是在他们转身之后,东方男人却重新扛起了小提琴,孤独的演奏起刚刚的曲子。

已经离开的几名乐手表情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