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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节(第1751-1800行) (36/196)

他面无表情,抬手在额头上轻轻一弹。

“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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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自陕西省华山道教协会举行清明节祭祖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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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无疑让叶萦萦心口陡然间悬了起来。

她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

就像长夜漫漫,无心安息,突然就看见了迎着月色盛开的昙花,或欣喜或若狂,却只想孤芳自赏,不愿他人知晓。

眼前男人,肩颈高过于顶。

稍稍抬眼,就是令人垂涎所及的喉结。

她屏气凝神,脚指头都蜷了起来。

“你嫌我年龄小啊?”

阚冰阳挽起了袖子,骨节松劲,颇有力度。

他回身关上偏殿大门,横上门梢,然后朝后山橖顶走去。

“是有点,19岁,在我眼里,你还是个小朋友。”

小朋友?

19岁就是小朋友了,那再小一点是什么?

叶萦萦快步跟着,尽量贴紧他的步伐,“那你等我长大些呢。”

阚冰阳闻言,不觉眼中一愣,回味这话,诧异匪浅,“等你长大做什么?”

“呃……”叶萦萦顿时话语凝住。

长大做什么?

一个男人等一个小他六岁的女孩长大,还能做什么?

她想了想,大大咧咧,直言不讳:“喝酒啊!”

“喝酒?”

“我们出国喝!美国好几个州都要年满21才能喝,到时候我们去拉斯维加斯,边赌边喝!赌大的!喝贵的!我请客!”

“……”

搞了半天是喝酒。

亏她想得出来。

他还以为她有什么正经的念头。

看来小姑娘就是小姑娘。

她没想多,他却想多了。

阚冰阳失算般、几不可查淡嗤一声,“我不喝酒。”

-

翌日一早,摄制组返工。

吴炫一回来,就俨然换了一个人似的。

趁着这清明节的功夫,他居然还在镇子上的美发店做了个发型。

可惜手艺不太行,头顶几撮毛烫焦了。

不仅一捏就碎,还带着一股糊味。

“咦,吴炫,你对你头发还真下得去手。我以后喊你吴糊吧,吴糊芜湖,紧跟潮流,怎么样?”

叶萦萦朝他翻了个白眼,懒洋洋地挖苦打趣。

吴炫才懒得理她。

他不像叶萦萦无所畏惧,他还是有所忌惮的。

那天晚上的一通语音电话,他本来准备了一箩筐的讥讽嘲弄,可对面男人低沉冰凉的声音,直接让他不战而败,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吴炫凑近,在叶萦萦耳边低声道:“清明节前一天晚上,怎么是阚冰阳接的电话?”

“罚跪?”

“嗯,反正他跟我授琴的时候我不专注,就罚了呗。其实也没跪多久,我躺那睡觉呢。”

吴炫啧啧喟叹,“阚冰阳说话你都敢不听,你忘了他打你手心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