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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节(第2701-2750行) (55/103)

于是只好跟着上了马车,弯都未打个转,直奔李府。

在温佑棠的示意下,阿成没再那么放肆,同车夫一道坐在了马车外的横檐处,但还是不老实,支棱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先生,此事,真是劳烦您了。”这是李远的声音。

温佑棠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这活都还没开始干,场面话倒说的这么利索,万一办砸了,可不是打自己脸么。“李公子客气了,温某一介俗人,不懂礼数,还不知会不会给贵府添乱。”

“哪里的话,久闻先生美名,还望先生莫要妄自菲薄。”

说这些场面话的时候,温佑棠总觉得牙酸,他确实不适合应付这些,“方才听了个大概,那烦请李公子将事情始末细说一番。”

这件事要从七八天前说起。

但说这个,得先说说李远的身份。

李远是吏部郎中李从勉的庶长子。李从勉膝下有四子,除开李远外,还有嫡长子李临,庶女李锦文,嫡次子李森。

李临和李远同龄,李远的娘是李夫人的婢女,在李夫人有孕后,才被李从勉酒后失德提了姨娘。只不过,李夫人生了李临后,调理不当,再加之身体孱弱,缠绵病榻三年多,最终还是撒手而去。

至于嫡次子李森,是李从勉后来又娶的李夫人所生,今年才十二岁的年纪。

等同于李从勉的四个儿女,都是不同的夫人所出,但好在几姊妹关系不错。

再说回李远。洪姨娘本是李夫人的陪嫁丫鬟,在李夫人怀孕的空档走了运,虽然被提了姨娘,但心里总归还是对李夫人有着歉意,即便是做了姨娘,依旧伺候着李夫人。既是主仆又是姐妹,关系还算融洽。

李夫人病逝后,洪姨娘才搬回小院子。但李夫人病逝时,李临才三岁,和李远一同是洪姨娘照养着。

直至两年后,李从勉又新娶了夫人,李临才交由新夫人照看教养。

洪姨娘心中对自家小姐,也是先夫人有愧,故而生下李远后也未再有身孕,本本分分的在自己的院内,辛辛苦苦的养育着李远,不搞宅斗,也不想争宠上位。

所以李从勉心中对她也是有着不一样的感情,即便她只是一个姨娘,李从勉也还是着人去请了大夫大师,甚至还想带她去寺里求个平安。奈何洪姨娘没等到,在夜里便病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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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更了两次,额,不解释,确实是我偷懒了。自罚一更,哈哈哈哈哈哈哈!

(万万没想到,竟然还有人催更,谢谢支持。)

然后、有个小伙伴评论说许家兄妹人设不讨喜,首先谢谢提出意见,如果可以,希望能举具体的例子说明下。

因为作者在写文的时候,脑子里是有画面的,但是由于笔力有限,可能有些东西没展示出来,我所想表达的,和读者看见的并不一样。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谢谢大家提出的意见和建议。如果能详尽的说明下就更好了。感谢支持!

第1章

儿化水(二)

据李远所说,洪姨娘是七八天前渐渐有了异状。

入了八月,京城的天儿愈发炎热,每日在阳光下走一遭,蒸蒸的热气似是要扒人一层皮下来。而洪姨娘却生了病。

起先是咳嗽。请了大夫上门,说是夜里着了凉所致。开了几服药后,又交代一旁的丫鬟,莫看现下天热了,夜里下了温,最容易感寒。备着团扇就成,冰块最好不要用,寒气重湿气大也不好,晚上外屋的窗户也要记得关······

丫鬟连声应下,送走大夫后,赶忙熬了一服药送去给洪姨娘。

一连服用了几日,但并无甚效果。反倒咳嗽的更厉害了,李远正着急上火时,洪姨娘的病又莫名其妙的好了。

一般来说,这病症不论是用了药还是自己扛,都是有个过程的。但洪姨娘的病,仿佛是在一夜之间好起来的。

洪姨娘身边一直都是方婆子伺候的,月初的时候方婆子病重,洪姨娘感念她半辈子操劳,便放她回了家,于是身边换了一个年轻点儿丫鬟。

方婆子年纪大,夜里都是浅眠,丁点儿动静她都能听清楚。新顶上来的小丫鬟到底是年轻人,夜里宿在外间候着,可不想睡意沉,一觉睡到了天明。等她醒来,赶忙进内间服侍洪姨娘时,姨娘已经起来了,精神气色都好了不少。

只记得明明头天夜里服侍洪姨娘睡下时,她还是有些不适的,咳嗽时一口气喘不过来,差点儿就······吓的丫鬟背后直冒冷汗。可今早就好好的了······

至于那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丫鬟真的不知道。但不管怎么说,洪姨娘的病确实好了。

那会儿李远并未当回事,心下想着,就是偶感风寒罢了。既然吃了药,身体好起来也是正常的,也未往深处想。

没过两日,便下了一场大雨。热气蒸腾下的京城,总算得以喘口气儿了。李远恰好那日是夜值,临出门去书局时,还交代了丫鬟,说洪姨娘这病刚好,如今又降雨下了温,莫要大意,好好服侍着。

这一夜,院里便有些不太平。

雨势甚猛,院里的正茂盛的林木被雨水哗啦啦的冲刷着,发出凄惨的求救声。

可洪姨娘却在雨声中听到了其他的声音,咚,咚,咚,一下接一下,清脆之中又带着沉闷的意味儿,像是······像是木头撞击的声响。

毕竟李远没听过,他也只能形容个大概。

温佑棠听着却觉得好笑,清脆便清脆,如何又能沉闷?

“温先生莫急,且听在下说完后续。”

温佑棠自知失言,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这种奇怪的声音夹杂在淅沥沥的雨声中折磨了洪姨娘一宿。第二日丫鬟来伺候她梳洗时,又被吓的不轻。洪姨娘红肿着眼,眼睑乌青,眼白中充斥着红血丝,似是一宿未睡的样子。

“昨夜有谁敲门?”洪姨娘问她。

丫鬟愣了愣,“应是没有的,回姨娘,昨夜大雨,院内的小厮们都早早睡下了,除了值夜的几人走动外,不曾有人过来。”

“没人?”

“没人过来的。姨娘,可是发生了何事?”

洪姨娘坐在床榻上,披头散发的模样甚是骇人,她思索了一番,又问,“昨夜是谁在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