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69节(第3401-3450行) (69/197)

下面有人吼到:“我知道!!探花是要讲《裴少俊墙头马上》”

“嘿嘿嘿……有《金瓶梅》好听么?”

房疏笑了,“这不一样的东西,比较不得!”

房疏正襟危坐,又准备表演一场,却听得营外有打闹声,一群人冲出去一看,原来是尔良和那霍大人打在一起了。

尔良脚旁的水盆撒了一地水。

霍台令掐住他脖子说:“别忘了,你们还要在京城混……得罪我有什么好处?”

尔良眼里杀意不减,却被霍台令用手提离了地面。

房疏上前板开了他的手,“霍台令!你疯了?!”

“尔良,你没事吧?”

尔良摇了摇头,脖子已经有些青紫。

“若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他已经死了。”,霍台令浑身散着酒味儿。

尔良紧握拳头,还想上前,被房疏制止了。

“你这是做什么?!”,房疏看着他都有些头大了。

“你不回自己帐里,来这里做什么?”,霍台令上前就要拉他的手。

尔良拍落了他的手,霍台令是真有些怒了,拔出腰间匕首,直指尔良喉管,房疏一旁惊出大汗,闪身挡在尔良面前,霍台令连忙收回匕首凌空翻身侧一旁一掌将尔良击倒。

霍台令眼里都是血丝,提起房疏胸口衣襟,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说:“那晚我可没忘,尔良是个阉人!”

房疏被震得通体发凉,如坠地狱,一时失了魂魄。

尔良见少爷被欺凌,还想上前,房疏大吼:“尔良别动!”

房疏问:“是阉人又如何?这天下阉人多了去了!”

霍台令裂开了嘴笑,靠房疏极近,说:“方殊绝!真当所有人都忘了你?在充军路上救了个阉人逃跑了……你们两个都是重罪啊!”

“你……怎么知道的?”,房疏心想自己怕是完了,一时竟然松了口气,只是白白拖累了尔良。

“你这屁股上的枫叶胎记可是记录在册了……那晚看见尔良裆下,就突然想起来了……之前在吏部看过档案。”,说罢,当着众人重重拍了他屁股,带着几分把玩意味,所谓士可杀不可辱,尔良怒火中烧。

“尔良别来……我和霍大人有话说!”

房疏被他揪得不舒服,小声说:“可否先放开我,有话好好说……”

霍台令放开了他,突然很轻柔地给他整理了衣襟,“早点好好说不就行了,你养的狗偏偏要咬人。”

房疏嘱咐了尔良,说是他和霍台令的私事儿,让他别过问,尔良万般不清醒,看房疏不容置喙也只能安静下来。

一看客有些吓到,等房疏离去才回过神,无不抱怨今晚的听书乐趣被剥夺了。

房疏走在前面,离霍台令很近,问:“你吊着不说,是把我们当猴子戏耍?我这穷书生,一穷二百,也也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值得霍大人企图的。”

霍台令握住他的手,“小妾聪明伶俐,自然知道……怎么手都是冰冷?”

房疏被他逼得有些发疯,转身面对他,“你知道我乃朝廷重犯……又为何三番五次舍命救我?只图将我押解回京过三司会审,再秋后问斩?”

霍台令看他脸色煞白,仍然笑吟吟地说:“我还没有这个想法……你倒是提点了我。你和你那条狗也别动什么歪主意,为了防着你们,我前段时日给亲信写了密函了。”

也许尔良是对的。

房疏仿佛虚脱了全身力气,现在无异于与虎谋皮了,他不知道霍台令的目的,只能赌一赌说:“能放过尔良么,你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霍台令笑得邪性,“还担心你的狗奴才?你这一穷二白的书生……确实没有什么主意可打。不过长得倒是好看……”,说罢挑了挑房疏下巴。

风流茶说合,酒是色媒人。

霍台令酒气浓烈,熏得房疏头昏眼花,这桃色语气,房疏自然是明明白白,他额头暴了青筋,说得隐忍,“霍大人为了这档子事,可是下了血本了!”

“哈哈,温柔乡是英雄冢……房疏没有听过?”,才说罢就上前探芳泽。

房疏有些自暴自弃,任由他搂得紧,霍台令却没有点到即止的意思,房疏有些慌了,连忙推开他,又对上他薄怒的眸子。

知道忤逆他不得,房疏连忙说:“回帐中……这里时有巡逻。”,此言一出,霍台令知道他不会再抵抗,话儿也急迫,心尖儿也猴急,干嗅了好久了佳肴,却是越嗅越饿,捉住他手就便急切切的朝帐中走去。

霍台令腿长,房疏显些跌了几个踉跄。霍台令一见,打横将他抱起。

房疏惊羞,生怕被别人看见,想挣脱他手,一个大男人挣扎起来,霍台令也有些吃不消,直接将他抗在肩上,还欲挣扎,霍台令下手不轻,拍了他屁股也不折腾了,只觉得天旋地转。

刚进帐中,霍台令便把他放在榻上,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褪了个干净,方才着衣之时,房疏就能感受到它的急迫了,现在露了真面目,真是昂扬不堪。

房疏从来没有现在这般瞧得真切,面上是紫蚯攀爬,六寸长的个头,看得房疏脸都青了。

房疏用手搔弄,有让它缴械的架势,霍台令挥开了他的手,抬起他下巴,“今儿不用手……”

那本阳风春画集的图,像跑马灯一样在房疏脑海里闪过,房疏僵硬得不敢动了,霍台令看他反应,笑了笑,“你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了?”

房疏涨紫了脸皮,说:“别……会死人的……”

“不会让你死的……”

房疏起身就想逃跑,他脑袋里一片空白,他现在太过害怕。

霍台令体型功力都远在房疏之上,几下就被半捆绑住了,霍台令是真有些生气了,“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杀了你那狗奴才?!”

房疏泄了气,瘫着不动了,只是银牙紧咬,这本是他愿意看到的结果,可又觉得他对尔良担心太过,不自觉暴躁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