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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节(第1201-1250行) (25/197)
房疏不知是刚刚和霍台令使了力气还是太过羞耻,反正脸红了,如白玉染粉。
“糖......人啊!”
“我知道是糖人啊,这画得是乌龟吗?”
......
房疏本来红着的脸刷得白了,“是的,是一只千年王八。”
“喔,是来骂人的?”
房疏撇了他一眼,“这哪能是骂你呀!这王八可是好东西,吞一个江河湖海,吐一个千秋万代!可是来夸你的!”
“这么说,这是送我的?”,霍台令从他手里拿过糖人,“可是好为难,我不喜欢吃甜食。”
房疏心一沉,捂着刚刚和霍台令拉扯间又碰到的烫伤,低沉着说:“不吃就扔了,又不是什么不得了的物什。”
霍台令看他阴沉,心里倒是几分得意,又不形于色,舔了一口,“嗯,房疏大人你做的王八好甜。”
房疏想夺过来,霍台令人高手长,房疏扑到霍台令身上也够不到,霍太台靠近他身上猛吸了两口,房疏赶紧远离了他。
“复炎,你身上味儿,淡了好多呀。”
昨晚听了他的话,可是搓了好半的天澡呢,可是以为没味儿了呀!
“没办法,洗不干净,真是委屈霍大人了!”。
“这有什么好委屈的,复炎讲话怪让人莫名奇妙。”
刚刚拉扯间,房疏怀里掉出那条镀金银手链,就落在霍台令怀里,他拿起来在房疏面前晃荡了两下,脸色有些难看。
“这女子的东西?”
房疏伸出手,“我的,还我吧!”,他不敢再靠前,怕是又被嫌弃骚臭了。
“哟,谁送的定情信物?”
如果房疏没有听错,这霍台令语气里有一丝不善。
“不是定情物!”,至少他不是这样想的,定情物不是要回赠什么,他什么也没回赠,连一句话也没有说。
霍台令却揣入了自己怀中,“即然不是定情物,那就送给我吧。”
房疏似乎是松了口气,“那你就留着吧。”
霍台令三两口就吃完了那糖人,“糖人原来是这种味道的,嘿嘿,我还没有吃过呢。”
这糖人不白做,房疏心里想,他本想再问问他小时候的事,又想着这人多半会胡编乱造,还不如不问。
“霍大人早些休息吧”,房疏起身准备走了,手却被霍台令拉住。
他歪头看着房疏清俊的侧脸,“急什么,明天可就要分开了,再坐一会儿。”
却痛得房疏,“嘶”得一声。霍台令拉着房疏的手,食指上有一个水泡。
“烫伤的?不会......不会是为了给我做糖人吧?哈哈。”
看着房疏紧抿的唇,霍台令脸上笑意也渐渐退却,左右打量起那个水泡,然后一口含住他指头。
随着温热的触感传来,房疏连忙抽回手指。
“你疯了?!”,房疏赶紧在衣摆擦拭着自己的手指,再一闻,眉头皱起,是甜腻腻的气味。
霍台令看他嫌弃的表情,心里不舒服。
“他们不是说口水可以消毒吗?我看你伤口也没有处理,恶化了怎么办?这文人的手指娇贵得很!”
房疏脸红到了脖子根,真是无言以对,“我觉得口水更不干净啊。”
霍台令不以为意,耸了耸肩,“我看小孩子哪里磕破擦伤什么的,大人不都是在伤口上摸点口水吗,像老虎狮子不也喜欢用口手舔崽子吗,所谓舐犊情深嘛。”
什么舐犊情深?!“你还占我便宜!”,房疏都气得快爆粗口了,只能转身离开。
看着房疏气吁吁的样子,霍台令觉得好笑,看着房疏到了门口。
“房疏!我知道你做的不是王八,是蠃鱼”,房疏站住了脚步,却没有回头。
霍台令继续说:“可得保住小命啊!”,还有用处呢。
房疏侧头,“你也是啊!台令!”
不过想一想,这蠃鱼可是不祥之召呢!
“如果运气不佳,记得给我收一下尸骨。放在菩提树下就是了。”
霍台令语气里有无尽的哀伤,这个尼姑庵出来的野种还能去哪里呢。
房疏脚步沉重得迈不开一步,似乎过了许久,他只说一声:“好!”
身后霍台令笑了,“不是诸侯台上烽火令,是菩提树下轮回令。”
也不知道房疏听没有听到,反正他青色修长的背景就这样消失在夜色里,却在霍台令心里种下东西开始生长起来。
腰上被那小子掐过的地方还泛着痛。
第9章
按照计划,西路军在凌晨寅时一刻便集体整体出发了,二万人军队在刘大刀和房疏带领下朝顺天出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