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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节(第2301-2350行) (47/104)
“什么?难不成他给了用了给男妃的药?”
风萧然只觉得心里一阵轰隆雷鸣而过,并没有发现自己几乎是语不成调。那个人,他竟然这么狠的心!忧儿,可怜的忧儿??????
“对不起,都是我,我害了你!”紧紧自身后抱着莫忧,风萧然觉得自己的心就像等待沥干的衣服一般被狠狠扭成一股,疼得几乎透不过气来。
“那你说,你以后会不会不要我了?会不会娶别人做王妃?”莫忧不敢抬头,怕一抬头自己忍不住笑意的眼睛就露馅了,只是一转身狠狠地抱住那人,将脸埋在他的肩窝婆娑。真好闻哪??????好喜欢萧然身上的味道。
突兀地问出了这么一句,连莫忧自己也吓了一跳。他原本只是想逗逗他,为什么要提这个他一直不敢去触碰的话题?古代历史他学的不精,却也知道成就一股帝王需要哪些必要的外力,比方说忠心耿耿所向披靡的铁骑,比如说娘家实力雄厚富可敌国的皇后。
话既已问出口,他的心更是突突直跳,甚至不想听他立刻就回答。
“我可以对天起誓,今生今世心中只有你莫忧一个。”
笃定的声音轻柔地在耳边响起,莫忧提到嗓子眼的心又落了回去,却忽然心中一动,忍不住起身正色说道:“不管将来你是谁,是什么身份,请你记住今天的话。如果你食言,你我将永不再见。”
“好,好男儿一言九鼎,今天我们击掌立誓,永不背弃自己的誓言。”风萧然似乎也感受到了莫忧的认真,心中似乎有种隐隐的不安在滋长,却很快被他刻意地抛到脑后。
“萧然,你还想要吗?”深深拥着怀里的人,莫忧忽然想起了自己刚才的恶作剧,虽然萧然不说,但他知道他心里一定很难过很愧疚,一股罪恶感终于迟到地平;爬上了心头。
“咳??????不,不想,我累了,想睡觉。”风萧然被他这么忽然的一问惊得差点一口口水呛到,深怕伤害了莫忧的自尊,忙拍了拍他的手红着脸掩饰着转身朝里睡下。
“你也睡吧,也深了。”
“哦??????可我睡不着。莫忧拖长着声音一把贴上风萧然的背,胯间早已火热坚挺的物事立刻顶上了他的后腰,甚至还在有意无意地摩擦着。”
“你?”风萧然显然有些后知后觉,当他惊异地回转身看着莫忧时,早已被他深深地吻住,懵懂闻讯的目光对上那人笑意深沉诡计得逞的眼眸,立刻明白了过来,当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却被他以灵舌侵犯惩罚,口中阵阵酥麻难耐,那瞪人的眼神自然也失了力道,反而平添几分引诱的魅力。
“你这个??????”恨恨地声音湮没在交织着的丰润唇瓣见,那人充满魔力的手掌力道恰到好处地在他腰背上揉抚捏弄,使他最终还是有些不甘却不得不妥协闭上了眼睛,专心享受这场久违的缠绵欢好。
73章鸾帐欢情翻身将那已经本吻得七荤八素的人儿压在身下,小心避开不压到他隆起的腹部,莫忧伸手撩开他散落在肩头枕畔的长发,俯下身去在他裸露的的颈项、肩头、胸前反复细吻喜运,留下一片片粉红色的印记。当一口含住那一枚羞涩的小樱桃时,甚至伸出调频的灵舌轻轻舔舐拨弄,温热过后的清凉触感令全身发烫的风萧然一阵迷醉,忍不住全身一阵战栗,绕在他背上的双手也不由自主地更紧地环住了他。“嗯……嗯……忧儿,我好热……那一边。那一边……”莫忧依言松了口,转而攻向另一颗被冷落了多时的玉珠,却也不忘记这一颗早已嫣红熟透的果实,不是一指腹按压婆娑着,只惹得身下地人呻吟连连。“恩,乖,告诉我还有哪里热,我就去给你灭火。”莫忧含着那颗已经听力肿胀起来的玉粒时而吸吮拨弄,时而对着它轻轻吹起,中止就是撩拨地身下的人儿瘙痒难耐,忍不住不停扭动着身子。“你……”风萧然美好起地瞪了他一眼,明知道是哪里,偏要他说。这种露骨求欢的话他怎么也不好意思说出口,智能愈加卖力地扭动着已经十分笨拙的腰身,使那肿胀到发痛不已地分身隔着亵裤与农友火热的小腹相蹭,以稍稍缓解哪里正炽热的燎原之火。奈何这个冤家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偏不让他如意,轻轻一抬腰弓起身来,就是不让他碰到。风萧然觉得自己被捉弄了,不由恨恨地给了他一拳,另一只手却不自觉地朝亵裤内摸去。“殿下不乖哦,都说让臣妾来伺候了,你怎么好自己动手?”莫忧坏笑着拉过他的双手固定在头顶,自己伸手去解得裤带。宽大的亵裤很快便褪了下来,露出高挺圆润的肚子和那下面已然挺立起来的肉色玉茎。因多年习武持剑而微带薄茧的手轻轻揉抚在腹部微微发烫的肌肤上,那里曾经分明的六块腹肌如今早已荡然无存,只是饱满而紧致的高耸着,玉色的肌肤下掩映着淡淡的青色血管。温热的轻吻很快雨点般落下,小心翼翼却热情荡漾。充满活力的灵舌兴致勃勃地扫过那突起的肚脐四周,直吻得身下的人忍不住挺起了腰身,似乎想给她更多的配合。直到胯下被一阵温热柔软的快意包裹住,风萧然终于极小声地嘤咛了一声,虽然作为一个男人,他很抵触像个女子一般在别人身下呻吟承欢,可同为男子的莫忧却比女子更清楚他的身体,更清楚哪里最敏感,触摸哪里能令他更舒服。床帏间,他简直就像另一个自己一般体贴解人意。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他竟在他口中释放了出来……好难堪啊!看着莫忧竟毫不犹豫地一口咽下,甚至不慌不忙地来过床头的丝帕擦了擦嘴唇,他有些尴尬地往后缩了缩身子。“好萧然,你的味道真好。”半真半假的玩笑话缓解了风萧然的尴尬,莫忧忍着下身叫嚣着的火热,架起风萧然两条修长莹润的大腿,在他的腰下塞了一个枕头,尽量使他舒服些。那肉粉色的小口羞涩地一张一合着展现在他眼前,那里早已在他的撩拨下留下了一滴滴晶莹甘甜的蜜露,甚至打湿了身下的床单和莫忧跪在他身前的大腿。几乎只是稍作开拓,也许是产期临近吧,那里变得尤其柔软了起来,很快便紧紧含住了莫忧的三根手指。“这次开得好快。”莫忧浅笑着吻了吻风萧然的大腿内侧,被包裹着的手指也不怀好意地搔刮着那细嫩敏感的内壁,逗着身下的人一阵气息不稳,不由没好气地失笑不已。“少废话,你到底做不做?”“我的好老婆,为夫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似乎是知道风萧然必定会抗议,莫忧狠狠一口吻住了他就要出口的反驳,同时也一个挺身,将忍耐了多时的欲望送人了那温暖紧致的小小甬道间。啊……久违的快意令他差点忍不住就要泄了出来,他安抚地拍了拍那人高隆的肚腹,始终不敢由着自己的性子来,极有分寸地律动着,既照顾到了他体内的每一处急待抚慰碰撞的地方,又小心地不会伤到他腹中的孩子,只要让他过了瘾便成。风萧然见莫忧始终撑着身体不敢压倒他十分吃力,竟也难得地克服看羞涩的心理,主动将双腿更打开了些,令他可以跪坐在自己的两腿间动作。久未欢愉过的两人一旦被点燃自然是一发不可收拾,谁也不记得这一夜究竟做了多少次,究竟是谁先停下,总之纵情云雨后便是心满意足的一夜无梦。第二天当莫忧一觉睡到自然醒而睁开双眼时,发现竟已经是午后时分了。一偏头看着枕边犹在沉睡中的人儿,神色安详,唇边一抹时有时无的笑意,惹得他忍不住上去亲了又亲。唔……不好。原本只是浅尝辄止的亲几口,谁知那软软的唇瓣似乎有什么魔力一般,一沾上便再也舍不得了。莫忧吻了一下想第二下,再吻一下又想要更多,终于还是忍不住将舌头伸了进去。谁知那睡梦中的人竟也在他的挑逗下有了回应,只是微微一张嘴,便给了他机会,两条小舌很快又欢快地交缠到了一起。“唔……你这个色魔,吻够了没?”莫忧正兀自沉浸在占睡美人便宜的幻想中乐不思蜀,忽然身下的人动了动,一睁眼,一双似怒非怒似笑非笑的凤目尽在眼前。“不够不够,怎么亲你都不够。”反正人已经醒了,他干脆大大方方地又在他唇上响响地亲了一记,这才心满意足地坐了起来。“去那里?”风萧然慵懒地依在枕畔,脸上仍带着纵情过后独有的诱惑与春意,一头黑缎似的长发只是随意地洒落在枕边席间,已是说不出的万种风情。莫忧不觉看得痴了,低头无奈地看着身下的小帐篷又支了起来,他眨了眨眼睛可怜巴巴地说道:“我的亲亲好萧然,你就给我一条生路吧,我又要忍不住了……”风萧然看他一脸可怜相,瞟了一眼他的胯下,不由也砸了咂舌怕了他,一夜的放纵已经令他腰酸背痛得紧,再来一次他可吃不消。任由莫忧将他抱起,两人舒舒服服地相拥着泡入温泉中,水的浮力和莫忧有力的臂膀撑托着他酸软的身子,腰腹间恰到好处地按摩也令他放松不少。感觉到莫忧的手开始朝他的股间动作,风萧然转过头横了他一眼:“干什么呢?”“想哪儿去了,帮你弄干净嘛。”莫忧凑到他耳边小声调侃着,果然不出意料地看到那柔软的耳珠瞬间通红了起来。柔嫩的穴口经过了昨夜一夜的狂欢到现在仍有些微张着,稍稍有些红肿充血。莫忧试探着伸入一根手指,便引得那仍旧敏感不已的人儿一阵低吟,身子也一阵收紧。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肚子,莫忧尽量放轻力道,手指微勾,便将昨夜欢爱的证据尽数带了出来。疲累不堪的风萧然今天是没法游泳运动了,还是由着莫忧为他擦干净身子穿好衣衫,便又躺回了床上歪着。其实作为一个亲王,这些事情都是有专人伺候的,可不知为什么自从与莫忧在一起之后,特别是有孕以后,风萧然就越来越介意别人碰触自己的身体,莫忧在京城的这段时间他都宁愿自己沐浴穿衣,也不要人服侍。只是后来身子越发沉重,精神也不好,才偶尔要阿林过来帮忙。阿林伺候了风萧然多年,自然早就是个人精了,在外面听着房中的动静,便斟酌着让下面准备午膳,适时地送了进来。因风萧然临近产期,胎儿已经开始朝下走,原本一直被顶着的胃得到了解放,因此食欲比起前一阵来好了许多。再加上莫忧时时伴在身边,重视想方设法弄来好吃的逗着他多吃点,他倒也确实长了些胃口。两人换上了干爽的家常衣衫围坐在桌边,俱是心情大好,却偏有不识时务的人专挑这种时候来破坏气氛。“殿下,尉迟将军有急报。”门外传来了通报的声音,低沉却坚定,似乎没有听到过,并不是府里的家丁。其实莫忧一进王府就已经注意到了,这里看似空落人少,其实许多隐藏的地方都有埋伏。他知道,那些人都是萧然一手调教出来的亲兵,他们是杀手,是保镖,是死士。“叫他进来吧。”风萧然蹙了蹙眉,似乎没料到尉迟云天竟会找到房里来。“那你们聊,我去厨房看看今天的燕窝泡好了没有,晚上给你做牛乳燕窝羹好不好?”莫忧故作随意地笑了笑就要起身,却被风萧然一把按住。“急什么,空着肚子去弄那些,快吃饭。”一进门的尉迟云天显然没想到晋王对这个男宠这么上心,宠幸后不但留他在房中过了一整夜,竟连商讨要事也不支开他,不由有些迟疑,不知道该不该说下去。“你不是有急报么?”风萧然似乎没有看出他的顾虑似的,只是把头一偏示意他快说,手上却仔细地剥着一个鲜嫩嫩的对虾放到莫忧碗里。“回殿下,帝都出大事了!”
74章崭露头角风萧然专心致志继续剥着虾子的手略顿了顿,低头看不出任何表情。尉迟云天清了清喉咙继续说道:“启禀殿下,前日忽然有人参了丞相一本,说他纵子行凶,淫辱良家妇女,又揪出了他许多罪状,包括结党营私、买测官爵、挪用军饷等等,件件是要命的大罪。”“那皇上作何批复?”“说来也奇,皇上竟二话不说在大殿上便削了丞相的官爵移交刑部,且御笔下旨要问斩他的儿子,说什么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要给死者家属一个交代。”“呵,这出唱的不错。参奏杨国舅的是谁?”“这个……是一个刚从地方上电人的四品官员,姓屠名瑞阳。”“那就是了,丞相是一品官,又是皇上的亲舅舅,不说当初对陛下还是太子的时候为他出了多少力,就是如今也是权倾朝野只手遮天,他一个四品小官,在帝舵脚跟还没站稳,怎么到敢先得罪丞相?“殿下的意思是,这些都是陛下的授意?”“哼,眼见形势不妙,不过是弃车保帅罢了,他倒是好魄力,轻轻松松一句话便宋自己的亲表弟上了断头台。”风萧然抿了一口莫忧递上来的翡翠银丝羹,看着他调笑着说道,眼神似乎是在鼓励他参与他们的讨论。莫忧稍作沉吟,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风天傲为人毒辣阴狠,刚愎自用,只怕这次的如意算盘要打错了,反而更快把自己赶上绝路。”“何以见得?他将杨国舅父子治罪便可安抚赫连老将军,只要这天下兵马大元帅还站在他一边,皇权稳矣。”尉迟云天见一个其貌不扬的小小男宠竟敢妄议国事,不由心生轻蔑,忍不住冷哼了一声反驳了回去。莫忧只是摇头不语,风萧然却在桌下捉住了他的手握了握,示意他与尉迟云天辩上一辩。莫忧的掌心被他瘙的发痒却不好挣脱,不由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只得硬着头皮说了下去。“尉迟将军所言极是,只是i将军只说中了其一,却未曾说中其二,只怕还有两件事实皇帝始料未及的。第一,丞相手中握有帝都附近的兵权,如今独子丧命,自己又身陷囹圄,敢问一问,他对皇帝难道就没有怨愤?皇帝牺牲他而保全自己,只怕并不是他所愿吧,别忘了,他一直都在利用职权谋取私利,可不是那种忠君报国的贤臣。一旦他发起狠来骑兵逼宫,就凭宫里几千名御林军和皇帝自己训练的一批杀手,有多少胜算?”“这个……就算你说的有理吧,但赫连老将军军威甚重,只要他一声令下,只怕各省各郡都会立即派出军队勤王,这样一来丞相的图谋岂不是自取灭亡?”尉迟云天虽然觉得莫忧说的有理,但一时还是转不过弯来。“尉迟将军一生戎马为人刚正不阿,自然不知道这些玩弄权术的人的一个人能长多少个心眼。赫连老将军身经三代帝王,早对官场的这一套看得及其透彻,只怕他并不会吃皇帝的这一套。”莫忧见尉迟云天早已在心中信服,只是面子上不肯输给他这个毫无地位的“男宠”,便顺水推舟地送了他顶高帽,给他个台阶下。果然尉迟云天便没了声响,只是一声不吭地覻着一直侧着头洗耳恭听且是不是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的风萧然。“那依你看,我们如今要怎么做?”风萧然显然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莫忧,硬是不动声色地将这个烫手的山芋扔给了你。莫忧忿忿地瞪了他一眼,脸上一副仿佛在说算你狠的表情,还是无可奈何地开了口:“殿下在帝都的人脉盘根错节根深蒂固,要想找出那么一两个人在丞相跟前火上浇油促他起事又有何难?”“哈哈……爱妃果然深知本王的心意。云天,该不会还要本王手把手地教你要怎么做了吧?”“属下知晓,这就去安排,请殿下放心。”尉迟云天很快退下,临走时深深地看了莫忧一眼。原来还是他,一直以为他一死,殿下身边的位子便空了出来,殿下既喜欢男人,或许他还有机会……没想到,他竟还能回来。早该发现的,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眸子,根本就是举世无双。山雨欲来风满楼,莫忧却有些煎熬于这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自那日议论了帝都的政治之后,风萧然不曾再与他讨论过什么,甚至也不曾再接见过任何人,还将许多前来游说投靠的人们拒之门外,只是一心闭门养胎。这一日,腊月十八,恰巧是城中最大的富豪柯老爷的独子娶亲,柯老爷更是不惜血本重金聘请了帝都最有名的烟花匠人常百手亲自出马,为这场婚宴赶工赶点制作了七七四十九种美妙绝伦的烟火,盛况堪比皇城中的除夕,寻常百姓家难得几回闻。消息一经放出,方圆百里的居民都把这日当成了一个盛大的节日,早早便在家中吃好午饭,携妻带子地感到城外高地上铺设草棚软席,观赏奇景。莫忧也一早听说了这个消息,爱热闹的他自然不想错过。虽然王府中早就收到了柯家的邀请,但风萧然现在这个样子,又怎么出得了门?经过一番冥思苦想,到也让他想出了一个好办法。腹中的藏书阁一共三层,但荒废已久。他查看了一圈发现楼顶的露台正对着城中柯府的方向,且宽敞背风,堪可以用。便悄悄交代了阿林,带着几个手脚利落的下人花了整整三天时间将里面清理出来,在四周挂上锦缎厚帘,地上铺了地毯软垫,笼上火盆熏香,设了一张精致的床榻,可供两个人躺卧小憩。“你倒会享福,整天想这些玩意儿。”烟火还没有开始,风萧然躺在锦榻上枕着莫忧的膝盖望着城中的方向,有一句没一句的与他搭话。“又不费事,不过是擦擦洗洗的功夫,一点也不劳民伤财哦,殿下可不要错怪了臣妾。”莫忧伸手给他揉了揉太阳穴,半开玩笑地说道。风萧然却轻轻按住了他的手,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依偎在他身边,两人一起静静地望着远处的夜空。“忧儿,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逼你在云天面前说话?”深深地看了一眼他的眼睛,风萧然浅笑着问道。“我哪里能处处猜到你的心思,该不会就是想叫我在尉迟将军面前出丑吧?”莫忧轻轻地笑笑,伸手揽住风萧然的腰,将他更紧地往怀中一带。晚风清冷,虽然火盆就在跟前,但他还是怕他受了风。风萧然软软地斜了他一眼,只将脑袋凑向他的肩窝,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因为我希望有朝一日,你能站在我的身边,与我同看这大好河山,而不是日日枯守在后宫中,等待别人,熬干自己。”沉默了许久,风萧然忽然淡淡地开了口。“你是想先替我在军中立威?”莫忧有些惊诧,低头看那怀中的人儿,只能看到他的头顶,却不知他现在是何表情。浓浓的暖意悄然爬上心头,莫忧忍不住凑上去吻了吻那人的发鬓。“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萧然,这是我莫忧对你的承诺,只要你还记得我们的诺言,只要你还需要我,我就会永远陪着你,不论能不能站在你的身边。”远处一抹绚烂的光滑划破夜空,光滑潋滟的七彩金雨随即落下,几乎来不及惊叹,便是一幕接着一幕的五光十色。“好漂亮啊,这常百手果然名不虚传!”莫忧忍不住睁大了眼睛惊叹。虽然他是现代人,早已见惯各式烟花礼炮,可今夜见到的奇景,确实不同凡响,令人咂舌。“可不是,这柯家也算有本事,据说富甲江南的慕容氏,其实不过就是他家的一个幌子,他家究竟有多少实力,实在难以估计。但从这点烟火派头上,也可以看出一些门道。当年我母妃荣宠王隆之际父皇曾要求常百手献技为母妃做寿,那厮准备了半年之久也不过做了十八个花式,如今竟有七七四十九种花样,可见不凡。”风萧然懒洋洋地说道,一边就着莫忧的手喝了一口热气腾腾的蜜汁莲子茶。“这样的人才,殿下竟然放在眼前也不去结交?”莫忧不禁挑了挑眉,不大相信地看了怀中人一眼。“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若真有如此身家,政治眼光自然不俗,我们只需以静制动即可。”风萧然笑着拍了拍莫忧的手背,觉得他的手有一丝凉意。忙拉着放入自己的裘衣衣襟中。摄人心魄的烟火如同一台精彩纷呈的戏文,两人不觉看得呆了,也不知就这么看了多久。“萧然,你看那边,咱们以后也按着这个做,多漂亮!”“看那宝蓝色的光,天,就像孔雀开屏,亏他想得出来!”“快看快看!那个身披彩绸的大美人呢,不知是柯府的新媳妇比这美人如何?”莫忧兴奋地咋咋呼呼大喊大叫,半晌才发现怀中的人儿竟没了声响。“萧然,你这么了?”轻轻拨过那人的脸,这才发现他的脸色竟苍白得吓人。“不好,两个宝贝怕是待不住了。快回去,叫明源。”风萧然一手紧紧按住腹部,语气却出奇地镇定。
第75章晋王产子
“怎么样怎么样?”暖意融融的房中,莫忧一把拉住刚从内室走出来给风萧然检查过的柳明源,还不忘殷勤地递上香茶一杯。
“还早,阵痛刚刚开始,没有见红,羊水也没有破,今晚应该不会生。”柳明源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含含糊糊地说道。
自小生长在风声鹤唳的环境中,风萧然是个极能忍耐的人,可此时竟已经痛得忍不住呻吟出声,可见确实是痛得厉害了。可阵痛并没有像临产前应有的那样越来越密集,而是时缓时骤,非常没有规律,这对临产的人来说是极不利的。产程一旦被拖长,人的体力就会跟不上,肚子里的孩子也会有危险。
“那我需要做什么?”
“你进去,好好陪着他,趁现在还有精神喂他吃些东西吊吊力气,等一阵阵痛得急了便叫我,我就守在这里。”
“好。”
见柳明源沉着的样子,莫忧吊在半空的心也放了下来,张皇恐惧的心里也被即将为人父的喜悦取代,随即掀帘子冲了进去。
厚重的烟罗软帐低低地垂着,只露出一角缝隙。那人在床上睡得并不安稳,而是辗转翻滚,扯得一床锦被满是皱褶,却硬忍着不发出一点声音。
“萧然!”
莫忧忙跑到床前扶过他的身子,只见他双目紧闭,一双剑眉紧紧地蹙着,面色苍白得很,一只手支在腰上,一只手不停在大腹上来回揉抚。
“痛得厉害吗?柳大哥说孩子还没有要下来,你先歇一歇养养精神,我给你揉揉。”
风萧然觉得自己的腰就快要断了,阵痛一波一波袭来,每次开始的时候肚腹就一阵发紧剧痛,腰部也跟着酸痛到骨子里。即使以男子之身受孕生子,但他也很想保留最后一份尊严,实在不愿向妇人一般痛苦哀号出声,也不愿让莫忧见到自己这样软弱的样子。
“我没事,现在还不怎么疼,你先出去吧,我躺躺就好。”
无力地将莫忧朝外推了推,谁知又是一波阵痛袭来,痛得他几升晕厥,身子一阵暴起又倏地软倒下来,只有抱着肚子急促地喘气。好在莫忧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他就要躺倒的身子,伸手在他的腰腹部打着圈按摩,试图为他纾解一点阵痛来袭时的痛苦。
“什么时候了还嘴硬,你这个样子我怎么放心留你一个人。”
眼皮也不抬地回应了一句,见风萧然紧蹙的眉头略松了松,知道这波阵痛算是过去了,莫忧立刻抓住机会给他喂了几口参汤。
接下来的漫漫长夜是从所谓有的难熬,阵痛一直在持续,却丝毫没有有进展的意思,时而半个时辰一次,时而几分钟就有一次,每次持续的时间也是说长就长,说短就短,折磨地风萧然一张冷毅优美的面容完全失了高高在上的英气,只是时时都蹙着眉,实在耐不住了便将脸埋在莫忧的肩窝小声地哼两声。
见他这个样子莫忧真是心疼地想死。同床共枕这么久,他的心思他当然了解,他一向严以律己,此刻更不会放纵自己流露出如同女子一般的软弱。因此即使他只是发出了那一两声如游丝般的呻吟,也已经说明他真的是痛入肺腑难以忍受了。
眼见着东方已经微露了鱼肚白,可阵痛的频率始终没有规律起来。这两个小家伙似乎存心同他们的两个爹爹捉迷藏,一时想出来,一时又躲着不肯露面。看着风萧然无力地瘫倒在枕边,一头始终梳理地纹丝不乱的长发如今也蓬乱地散落在肩上,鬓边额前有几率蘸着汗水粘在脸上,更平添了几分憔悴。
他身上的亵衣早已湿透,身上一片冰凉却一直不说话,直到莫忧将手探入他的亵裤内想帮他检查穴口的打开情况,才吓了一跳。
“这可怎么好,孩子还没下来你就要冻出病来了。”
忙叫阿林送来了热水和干净的内衣,莫忧知道风萧然的脾气,此时的他如同一只负伤的小兽,高傲而敏感,是断然不会允许别人碰他的,便接过衣服就交代阿林下去帮柳明源准备催产的药物之类,打打下手,自己亲自扶着他的身子为他擦洗换衣。
“呃??????”
刚刚收拾停当,又是一阵剧痛,风萧然猛的弓起了身子蜷缩在床上,一只手紧紧抓住床框,愣是将那木框上抓出了五个清晰的手印。莫忧见他实在痛得厉害,忙伸手为他揉抚腹部,却感到他腹部一阵坚硬如铁,几次阵痛下来他也有了经验,每次肚子发硬的时候,便是痛得厉害的时候。
这一夜风萧然也在莫忧的搀扶下去过几次净桶,却始终没有排出什么,只是淅淅沥沥出了一点暗红色的血,如同女子的葵水一般。
见红了,是不是要生了?
慌乱之际忽然听得风萧然一阵冷哼,忙伸手去扶他,却摸到被褥上一阵温热的液体冲了出来。
羊水破了。
莫忧实在拿捏不稳,他虽懂些医术,到底主要是外伤骨科之类,若说妇科产子之类,他也实在不通。忙将柳明源喊进来让他检查,风萧然却又别别扭扭地不愿让他靠近。
“殿下,这可不是耍性子的时候,关系到你自己和小世子的安危,请恕属下冒犯了。”
柳明源见那固执的人虽痛得脸色青白一头大汗,还是坚持不让自己触碰,只得告罪了一声便一把将他按住,风萧然痛了一夜早已筋疲力尽,哪里还拗得过他,再加上听他说事关腹中胎儿的安危,也便不再强硬了。
“如何?”莫忧紧紧抱着那人颤抖的身子,觉得自己的舌头也有些发颤打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