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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节(第1801-1850行) (37/104)

风萧然经历了中午的激情之后全身有一种说不出的慵懒满足,饱饱的睡了一觉之后原本心情不太好,谁知才一起床就被腹部突然暴起的一阵急痛打击得直不起腰来。

莫忧适时的抱住了他,这才发现刚才他睡过的床铺上已经一片血渍??????

“不对啊伦理说不是那么回事,照殿下的脉象来看应该是吃了什么过热活血的孕夫避忌之物引起腹痛,出血,和你没关系。”

虽然刘明源看着莫忧那张总是很欠揍的小脸如今垮成一团感很过瘾,但还是很有职业操守地说出了风萧然见红的真正原因。这些天他万事小心,究竟是哪里出了错呢?

“柳大哥,你先别想那些了,有什么药能让他现在就好受些吗?”

莫忧见风萧然已经忍不住将脸埋入枕中,一只手也挣脱了他的掌心狠狠地板着床沿恨不得将指甲嵌入木板里,就知道他是实在疼得厉害了,心里一阵乱疼,只得紧紧将他搂住。伸手在他有些发硬发胀的的腹部和后腰处反复地揉抚着,以缓解他的痛楚。

“叶儿已经在煎药了,服下后应该会好许多。所幸殿下这次怀胎保养的甚好,胎儿很稳,眼下算是保住了,殿下也请放宽心。只是明日怕是走不成了,得好好卧床休养几天才行。”

柳明源知道风萧然行军打仗多年是个极能忍耐吃苦的人,眼下他最担心的到并不是他挨不住身上的痛,而是接下来的行程。

“不行,明天一定要按原计划起程,如果规定的时间内到不了帝都,只怕是给了他一个好借口送我们上路了。”

风萧然依在莫忧的肩窝有气无力地说着,语气却非常的坚决。他果然和柳明源想到了一处。

“都什么时候了,你能不能别尽想着这些真政治问题,也为你自己的身体和我们的孩子想想!”

莫忧明明感觉到怀中人柔软的身躯因疼痛而不断的打着寒颤,重穿越以来是对这个世界的不满突然排山倒海的扑面而来,竟一时忍不住狠狠地冲他了一句。

沉默

三个人都没有在言语,似有一只隐形的手掌死命地捂住他们的嘴一般,各自满腹的心里话却无从分说。

风萧然在莫忧的怒吼下身子微微一僵,却并没有发作,只是轻轻推开他揽在腰间的手,转身朝着里侧睡下,留给他一个平静的背影。柳明源凌厉的目光却不放过他,只是恨铁不成钢的狠狠瞪了他一眼,那表情分明在说,赶着回帝都这都是为了谁。

心知自己说错了话,确实在恼恨那人一点也不知爱惜自己,莫忧想伸出手将他重新拉入怀中,却发现自己的手第一次如有千斤重般举不起来。

“王妃与刘先生忙了半日,一定口渴了吧,喝口茶歇歇吧。”

阿林总是这么善解人意。适时的端来了两杯贵妃酿。

“这真是那玉玲珑亲手调配的?”

莫忧浅尝了一口,突然想起墨雨中午说的话。这玉玲珑可真够厉害的,不知不觉地渗透进他们夫夫之间的生活,自己竟喝了它半个月的茶还蒙在鼓里,还好他不是他的仇人,否则每天下点慢性毒药毒死他都有可能。

慢性毒药??

莫忧被自己这个大胆的想法吓了一跳。仔细地看着手中只剩下半盏的茶盅,轻轻摇晃着,转动着,很快那白瓷杯壁上面留下了点点朱红色的碎屑,似乎是什么东西不曾溶解似的。

又细细地抿了一口,将茶水含在唇齿间慢慢回味,那味道??????是什么味道呢?

“是桂圆!”

坐在他对面的柳明源见他这一连串怪异的举动,似乎也有所启发,举杯凑到鼻尖仔细的嗅了嗅立刻惊呼出声。

此情绵绵第63章蓦然生变

回帝都的队伍最终还是在这所驿站中停留了七日,众人纷纷传说是因为晋王妃伤势没有痊愈,连日赶路终于支持不住了。晋王迫于皇上对晋王妃颇为赏识的压力,不得不停下步伐让她好好休养。

这七天里也发生了一件很离奇的事,那就是晋王的新欢与玲珑竟在自己的房中被人乱刀捅死了,而她的贴身小厮墨雨也失了踪影。

根据他随身所带的首饰和银两一并失踪来看,应该是墨雨一时见财起意生了歹心,将主人杀死携款私逃了。没人对这点有疑问,毕竟连晋王都不再追究了,不过是个卑贱的小倌,谁还会去在意他的生死。

只有莫忧觉得这件事并不简单。墨雨对玉玲珑的忠心维护他是见过的,何况玉玲珑这次是随行陪伴王爷,自然不可能将全副身家带在身边,大部分财产应该还在染银吧。若说见财起意,为何在染银没有结识晋王的时候不动手,偏偏等到这身处众多精兵高手之中的时候动手呢?

不合逻辑啊……

莫忧满心疑窦地在回廊上走着,他刚从玉玲珑的房里出来,虽然那里面早已收拾干净,但仔细查看后发现连墙角桌边竟然都没有一丝打斗痕迹。这说明玉玲珑是在毫无挣扎的情况下被害的,要做到这一点,那必然是武林高手所为,墨雨手无缚鸡之力,如果真是他做的,两人必定有一番很长时间的纠缠,不可能在这屋子里一点痕迹也不留下啊。

胡思乱想着回到房中,一推开房门便看见风萧然和尉迟云天灾小声议论着什么,风萧然的脸色很严肃,尉迟云天一直唯唯诺诺地低着头连声称是。

一见莫忧进来,两人便住了嘴,尉迟云天很快退下,风萧然也回复了一贯在莫忧面前的亲和温柔。伸手示意他坐到自己身边来,见他脸色似乎不是很好,便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问道:“怎么了?”

“呃……没事。”莫忧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他几乎可以肯定些什么,可是有很快推翻自己的论断。不,不可能是他,他怎么会做出这么残忍的事?

“一上午不见人影,你做什么去了?”

风萧然的身子很自然的靠向莫忧的怀中,似是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哦,玉玲珑四得这么冤,我觉得心里堵得慌,就到他房里去看看,祭奠一下。”

莫忧顺势揽住他的腰,让他舒服地躺在自己怀里,一面有些忐忑地说着多少有些试探的话。

“哦,你倒好心,这会儿又不吃他的醋了。“

风萧然的回应很淡,几乎没有情绪,莫忧揪着的心不由放心了一半。都说不会是他,如果是他做的,在听他提起玉玲珑的时候多少回有些不自然吧?想到冤枉了萧然,心里又忍不住产生了一股歉意。

“呵呵,到底相识一场嘛。你今天好些了么,累不累?”

“恩,就是有点头疼。”风萧然在他的怀中动了动调整了下姿势,始终闭着眼睛。

“哦,我给你揉揉,你歇会儿。”

莫忧扶着他躺下,让他把头枕在自己的膝盖上,双手熟稔地在他太阳穴轻轻按摩起来。

“忧儿,明日我们就继续启程了。等回到帝都,你还是做会夜宵云,回到他身边去吧。”

“你说什么?”

莫忧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居然用这么云淡风轻的语气,说的好像要他出门散步一样,要他回到风天傲身边?

“萧然,我的心意你是知道的,别胡说。难道你希望宝宝生下来没有爸爸吗?”

几乎是强压着心中的怒意,莫忧仍然好声好气地在、哄着眼前的人儿,怕惹他生气影响腹中的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