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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节(第2601-2650行) (53/190)

画家的手,修长白润,此时被折腾的失了力气,绵软而温凉,甫一覆在他的炽热上,简直舒服到头皮发麻。伍执没什么经验,单纯觉得怎么舒服就怎么来,他身上每个细胞都兴奋到不行,捏得燕殊的手都在发痛。

燕殊被他压在身下,偶尔扑腾两下,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呜咽全被吞咽,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直到忍不住再次标记了一遍,伍执才在燕殊的手里释放出来。

发泄一次过后,伍执总算稍稍恢复了一些清明,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有一瞬惊慌,然而心底的欲望却并不想叫停,甚至想干脆就这样,抛下一切顾虑,把他彻底占有,让他再也看不见别人。

但小鼹鼠脸上惊恐的表情,以及他身上凄厉的惨状,又让伍执残存的一点人性,被唤起。

燕殊身上,只剩那件被扯烂的白衬衣堪堪蔽体,胸口、腰部以及大腿,满是青紫,脖颈那块腺体,还再洇血,应该是咬的太重撕裂了。

伍执想伸手帮他抹去这刺目的红,可小鼹鼠却像触电般弹开,他撑起身体,缩在角落,躲得远远的。

实际上,刚才的情事虽告一段落,但燕殊已被迫发情了,难言的欲望仍在体内乱窜。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发情,心上人就在眼前,给了他标记,甚至做了亲密的事。

但燕殊心中全无欣喜,四肢蔓延的,只有无尽的冷意和绝望。

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无论是alpha的强迫,还是他说的那些自己从不知道的事,都让他觉得震惊与屈辱,自己视若珍宝的感情,在金钱交易的包装下显得如此廉价,所以伍执才敢这样对他。

“你以为...我要的就是这个?”

燕殊声音很轻,他不会哭,但眼眶酸胀,身体也还在颤抖,像只被雨水打落的纸鸢,摇摇欲坠。

伍执无言以对,他的大脑里刚才住着一头野兽,唯一记得的,就是让这个不乖的omega臣服于自己,根本不记得混乱中说过什么。

燕殊金瞳黯然的望着虚空,似乎也并不期待伍执给出答案,只自顾自低喃:“我不知道这些交易。”

“但如果引起一切的是我…这个错,我认。”

他把空洞的视线,调回至伍执的脸上,折磨到红肿的嘴唇,小幅度开合:“对不起伍执,我不该喜欢你的...,请你,放过我吧。”

他终于当面承认了对自己喜欢,但却放进了否定的句式里。

小鼹鼠用着示弱的语气,近似乞求,但伍执却觉得这句话比刀还硬,直刺进自己胸口,剖心剜肉。

自己真是干了禽受不如的事,再怎么样,也不该这样对他。

可易感期的信息素,又开始不受控制,新一轮的燥热,在抑制剂的缺失下,很快又要复燃,伍执咬紧牙关,从地上捡起衣服给燕殊披上,然后很快地收拾了自己。

他忍住强烈的想要拥抱燕殊的欲望,逃离了那张床。

“我去找田叔,叫医生来,你呆在房里,不要出来。”

“…其他的…以后再说。”

他紧攥着拳头,指尖都要把手心掐出血痕,这才硬生生逼迫自己,往楼下走去。

第42章

他的悲悯

我的卑劣

伍执最后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下的楼,他失去意识之前,只记得敲开了田叔的房门,让他把自己绑起来。

易感期的alpha没尝到甜头还好,一旦尝过了甜头,又被omega无情没收,那简直是人间炼狱,更让人难以忍受。

一波一波的狂躁冲刷着他的神经,渴望的人就在楼上,但他却不配触碰,伍执隐忍到咬破了嘴唇,听到有杂乱的脚步声传来。

他脑袋抵着冰凉的地板,汗迷了眼,看不清来人,只觉得脖颈一阵刺痛,然后眼前逐渐黑暗,昏睡过去。

虽然被及时赶来的医生,打了安定剂和抑制剂,但易感期的躁动因子并不会很快就完全消退,得不到释放的压抑,还在身体中不断积攒,伍执睡得很不踏实,但又像梦魇住了,无法清醒。

当他终于喘着粗气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站在一道木制的楼梯上。

周围的场景变成了十几年前还没搬家时的老房子,所有东西都泛着旧照片里的灰白色,但他居然没觉得奇怪,手里攥着一张老师刚颁发的竞赛奖状,看着面前的门被打开了。

进来的是他喝醉的渣爹,由两个陌生的女人搀扶着,走路还在打晃,一看就是刚鬼混完,要回家继续。

伍执没说话,默默地把手里的奖状藏在了身后,因为他知道,他渣爹是没有兴趣,也没有功夫搭理他了,他已经司空见惯。

所以他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把门狠狠带上,然而即便这样,也掩不住女人此起彼伏的叫喊声,他捂住耳朵,不管用,烦躁地把书架掀翻,却不小心磕到了自己的额角,流了一手的血。

他坐在地上,看着血流不止的手掌心犯蒙,一道深深的伤口赫然在目,却没有什么实际痛感。

伍执把手攥紧又打开,还在诧异,突然就被一记勾拳掀翻在地。

受伤的手撑起身体,伍执茫然地看着头顶上方,围上来了几个小混子,而自己,似乎正坐在离爷爷家不远的一条巷子口。

他并不知道哪儿来的这些小混混,他们嘴里骂骂咧咧,开始上手,不知轻重地往伍执身上招呼。伍执听清了内容,是在说,自己是个野种。

原来,是伍裴东看不惯自己,找了一帮大孩子来堵自己,进行所谓的“教训”。

这种事怎么能忍,伍执愤然起身,和小混子们扭打在一起,鲜红的血,流的更多了,身上的其他部位也有了伤口。

突然对面的大孩子停了手,没一会儿,作鸟兽散,伍执抬起青肿的脸,想看看怎么回事,然而面前出现的,却是他小婶和几个警卫兵,还有他最不想看见的,伍裴东。

伍裴东躲在后面,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倒是他小婶给他递过来一张纸巾,让伍执擦擦血。

“擦完,跟我回去。”语气里掩饰不住的厌恶,他小婶一边往回走,一边念叨:“要不是裴东来喊人,你可能就要被打死了,真不知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能惹事儿。”

伍执想争辩,说这是你儿子干的好事,可他又拿不出证据。

他小婶不带停顿的,继续对他批评教育,“爷爷年纪大了,你小叔撑着这个家也很难做,你住这里,也该学会懂事,不要随便结实一些不三不四的人,给家里添乱。”

没人要的野种,寄人篱下,自然要学会低头,这个道理他懂。

所以他没再说什么,看着脚下的柏油路,一瘸一拐地跟在几个警卫兵后面,假装没看到,伍裴东得逞又恶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