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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节(第901-950行) (19/107)
(以他遭受冲击的程度来看,这个男人对妻子的爱一定非常深。)安藤从宫下的手
中拿走传真资料,用手指沾了点唾液后,继续翻阅薄薄的纸张,他想要查一下这个男人
住在哪一家医院。
他对这个男人的症状很感兴趣,如果是熟识的医院,或许可以从那边问出详细的情
形。他的手指不停地翻阅,霎时有个名字映入眼帘。
(浅川和行?)
「甚么?」
安藤惊讶得发出叫声。
「浅川和行」就是安藤两天前写在记事本上的名字,他在高山龙司死去的翌日晚上,
在龙司的公寓碰到高野舞,并且询问高野舞有关录影带的事情。
「是你认识的朋友吗?」
宫下一边打哈欠,一边问道。
「他是龙司的朋友。」
「龙司的朋友?」
「开车的男子叫浅川和行,他是龙司的朋友。」
「你怎么会知道?」
安藤简短地说明高野舞在守灵的当晚去高山龙司的房间整理论文,遇到一个叫做
「浅川和行」的男人。
「听起来不太妙哦!」
现在包含龙司在内,总共有七个人死于相同的病症;九月五日有四位,十月十九日
有一位,十月二十一日有两位。
一对恋人在大楠山同时死亡,一家人在南大井交流道出口遇到交通事故,母亲和女
儿几乎同时死亡,而她的丈夫正好是龙司的朋友……这些事件中好像具有某种关联,死
者都由于肉瘤而导致冠状动脉阻塞,造成死亡。
这种新疾病有可能会传染,从牺牲者的死亡地点来看,藉由空气感染的可能性不高,
它或许和爱滋病相同,是一种不容易感染的「传染补。
安藤突然想到高野舞可能和龙司有过肉体接触,他一想到这里心情就很沉重,好像
有种不祥的预感不断地逼近,但又忽远忽近、模模糊糊。
(该怎么向她说明这件事呢?是不是可以给她一些警告?
还是先去S大学吧!目前手上只是档案里面所记载的资料,对整个情形还不是很了
解,倒不如直接去询问解剖浅川妻女的医师好了。)安藤下定决心,拿起电话向S大学
预约前往拜访的时间。
星期一,安藤到大田区的S大学医学院拜访。
之前,他从宫下的研究室打电话到S大学,将自己想马上过去拜访的意思告诉对方,
但是对方以不疾不徐的语调回答最快得等到星期一。
由于这非关杀人或紧急事件,仅仅是安藤的好奇心作祟,因此他也只能配合对方的
时间。
安藤敲了敲法医学研究室的门,在门外等了一下子,但里面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于是他低头看一看手表,离约定时间还有十分钟左右。
法医学研究室和外科、内科不同,成员特别少,可能三、四个人一起出去吃午饭了
吧!当他正在想该怎么办才好时,背后突然想起一个声音:「有甚么事情吗?」
安藤回过头,看到一位戴著无框眼镜、身材瘦小的年轻人。
以法医学研究室的讲师来说,他看起来太过年轻,不过安藤对他那中高音的声调有
些记噫。安藤立刻拿出名片,说出自己的姓名和来访目的。
对方礼貌地回了句:「初次见面,敬请指教。」同时递上名片。
他果然是安藤星期五在电话中交谈的那个人,名片上写著S大学法医学研究室讲师,
名叫仓桥一芳。
仓桥看起来很年轻,为了掩盖稚嫩的学生气息,他刻意挺起胸膛说话,表现出一种
稳重、威严的腔调。
「嗯,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