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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节(第9451-9500行) (190/474)
温坞衡此生唯一所爱,是那个生下他的宝贝女儿难产死亡的女子,据说那女子生前,最喜欢的就是红宝石项链。
挚爱名声在外,温坞衡想要将他送给自己的亡妻。
亡妻……
多么浪漫的一个词汇,自己的母亲终其一生,也没有得到这一份认可。
她到底,都没有等到温坞衡的一个名分。
他恨毒了她们母女……
温溪泞眼底有水光,她按耐住,漾起一抹笑:“没关系,只要爸高兴,我做什么都愿意。只要她能对我像对温若一样好,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这话实在是卑微,桑姜西听得难过,握住温溪泞发冷的指尖不说话了。
辛甜在电梯里咳嗽了两声,方才吹了点风,喉咙不舒服。
秦时遇拍了拍她的背,眼眉间都是关切:“不舒服吗?”
“没有,就是嗓子痒,”辛甜觉得秦时遇大惊小怪的样子有点可爱,伸手摸他的头发:“不担心不担心。”
秦时遇任由她的手在自己头发上胡乱摸,只是中间轻声说了句:“不能摸的太乱了,还要去拍卖会的。”
辛甜笑得脸色红扑扑的,倒是多了几分生气:“阿遇要形象啦?”
“嗯,”秦时遇笑笑,握住辛甜的手,在手臂上亲了亲:“怕给我的甜甜丢人了。”
辛甜脸红红的不说话了。
电梯叮的一声,在顶楼打开。
钟宇宿已经等到在外面了,看见秦时遇和辛甜,上前道:“秦先生,这是总统套房的房卡,我先回集团了。”
秦时遇颔首,揽着辛甜离开。
钟宇宿站在原地,等到两人走远了,便收回视线,进了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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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掷千金(二)
拍卖会是晚上八点开始的,辛甜在房间里追了好几集海绵宝宝。
秦时遇陪着她看,等到时间差不多了,关了投影对她说:“好了,时间差不多了,乖,不看了。”
辛甜没有拖拖拉拉,跑去洗漱间整理了一下头发。
她没怎么打扮,一身白色的羊毛裙,耳边是秦时遇送她的红宝石耳夹,除了唇上的口红,整张脸几乎没有妆。
辛甜将头发整理好,探出头对秦时遇说:“阿遇,我要不要涂个眼影。”
“不用,”秦时遇走向她,将她从洗漱间牵引出来:“已经很漂亮了,再更漂亮我都要有危机感了。”
他素来待人不苟言笑,疏冷轻慢,也就是面对辛甜时,才会这般无底线纵容。
这场拍卖,北城市政府对外宣称是慈善性质,说是拍卖得来的善款,都会留给福利机构的建设和完善。
辛甜和秦时遇到场时,众人已经基本落座,正互相低声交谈着。
两人的出现轻易就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当然,也包括坐在VIP席的温溪泞。
她的身侧是一个样貌风流倜傥的男人,三十五左右的年纪,衣冠楚楚,姿态斯文。
这是北城梁家的独子,梁书隽。
温溪泞和唐如锦的婚事告吹,温坞衡不可能不替自己唯一的女儿,温家的振兴另谋出路。
温家这些年萧条颓败不少,联姻是一条捷径,极其便捷的捷径。
梁家是北城新贵,虽然比不上唐秦这种百年大家,但是财势地位都不容小觑,算是良配。
梁书隽看起来是很喜欢温溪泞的,从始至终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不能言说的颜色。
而温溪泞笑意端庄,只不过笑意凝于唇角,冷艳的眉眼半点不见愉色。
她看见秦时遇和辛甜之后,唇角那点笑意也难以为继了。
辛甜只当做没看见她,两人在事先安排好的私人包厢坐下,远离人群,倒是闹中取静。
而在温溪泞的视线中,秦时遇侧过脸不知是对辛甜说了什么,后者便笑了,那种由心而发的笑意,温溪泞很久没有了。
不免更加妒忌,甚至有了怨愤的情绪。
梁书隽察觉她的异常,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见到是秦时遇后,眉心皱了皱:“溪泞,你和秦家,有过节吗?”
温溪泞这才收敛,语气清淡:“没有。”
梁书隽对于北城的权贵核心虽有接触,可是毕竟是这些年的后起之秀,并不知道辛甜和唐如锦之间的渊源,只以为二者的关系是报道上所写的那般——兄妹。
“这个辛甜,是唐先生的妹妹吧?”梁书隽带着试探:“我听说,唐先生对他这个妹妹很宠爱。”
温溪泞听得很厌烦,她当然知道唐如锦宠爱辛甜,没有人比她更知道了。
她冷声道:“梁先生,这些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我不想多说。”
梁书隽不动声色的敛眸,笑笑,温和道:“那我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