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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节(第19251-19300行) (386/474)

“混账东西!”唐舜年冷喝:“秦岚章让人过来传话了,说辛甜已经是他们秦家的儿媳了,你再有什么歪心思,就是打他的脸!”

唐如锦金丝眼镜后,眼神冰冷:“歪心思?秦家可真是反咬一口。”

“够了!不要再说了!”唐舜年手指都在颤抖,指着唐如锦,一脸的气愤:“你看看你如今成什么样子?你为了一个辛甜,做的糊涂事还不够多吗?”

“我做了什么糊涂事?我这一辈子,就为了自己做了这一回主!”唐如锦的情绪像崩断的弦,压抑又疯狂:“你大可放心,从今往后,再不会了。”

唐舜年第一次见到唐如锦这样情绪起伏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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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等回应(三)

他一时竟是被唬住,一言不发的看着唐如锦。

而唐如锦薄薄的镜片后是冷光,他看向唐舜年,眼神前所未有的冰冷。

西装衣摆下,他的手缓缓攥成拳,青筋毕现。

他缓缓的,一字一顿的说:“爸,我不会唐家的傀儡,这么多年我做的所有事情,从来都不敢有一丝丝违背唐家的意志,是,这次我是做错了,我鲁莽,可是我不后悔,哪怕是这样的结果,我也不后悔。”

“逆子...你这个逆子!”温坞衡重重拍着椅子扶手,语气颤抖沙哑:“你怎么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了?”

唐如锦唇角挑起自嘲的笑意。

老宅祠堂的灯光光影惨白眩惑,落在他瞳色漆黑的眸中,冷淡意味浓重,他说:“我只是后悔,后悔没有早点变成这个样子,后悔没有为自己而活。”

这一次,直到唐如锦离开,唐舜年都没有在多说一个字。

他身形颤抖,看着唐如锦渐渐远去的背影,唇形无声的张合,默念着他的名字。

他说:“如锦...”

韩煜在外面抽了很久的烟,终于看见唐如锦从里面走了出来。

雪意褪去大半,他从春寒料峭中走向自己,身型在寒风中更多了几分坚硬。

韩煜不说话,听见车门副驾驶座被打开的的声音。

唐如锦带着一身寒潮坐在他的身侧,语调沙哑的开口,他说:“给我来一根。”

韩煜把最后一根烟给了唐如锦。

眉眼俊秀动人的男人在昏暗的车内点燃了手中的香烟,眸慵懒的眯起,吐出一口烟雾。

他似是从肺腑中发出冷嘲,字字清冷冰寒,他说:“呵...去他妈的爱情。”

韩煜分明看见他眼底有泪。

唐如锦用抽烟的动作去遮掩,动作透着狼狈。

他红着眼看着韩煜笑,还是那副桀骜恣意的眉眼,还是北城最惹眼的公子哥。

他说:“见笑了,我这辈子就疯这一次。”

韩煜喉间耸动,忍不住问他:“以后呢?”

“以后?”唐如锦一点一点将手中的烟抽完,眼底的笑意愈发浓沉晦暗,他说:“以后再也不会了。”

再也不会了,这个世上在也没有第二个辛甜,错过了,就是永远永远的错过了。

他已经放手,让他的辛甜飞去自己想去的地方...

温坞衡第二天起了个大早,站在了竹燕园门口。

老人一头白发,在风雪中身形萧索,分外的惹人歉疚。

竹燕园的管家对秦时遇前天晚上因为辛甜失踪而发疯的事心有余悸,对于这件事始作俑者之一的温坞衡,也就没有什么好脸色。

管家冷冷的看着温坞衡,道:“温老爷子,秦先生说了,夫人还没有醒,这一大早的,可能您是见不到了。”

秦时遇和辛甜已经结婚了,竹燕园的所有人,也都审时度势的换了称谓。

温坞衡闻言眼中多了分慌乱,他从一旁的司机手中拿过礼盒,伏低做小的赔着小心:“烦请你再进去说一声,今天不见到相思,我是不会走的。”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这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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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等回应(四)

管家觉得温家的人脸皮真厚,刚害得秦先生差点发病,现如今竟然还有脸来见夫人。

就好像无事发生一样。

他撇撇嘴,看了一眼温坞衡,忍住心头不满,举步往里面走,去告知秦时遇。

一旁温坞衡的司机看得于心不忍,义愤填膺道:“秦家好大的威风,竟然敢这样把您拒之门外,您好歹是大小姐的父亲。”

温坞衡却是平静的摆了摆手,道:“不怪他,这件事是我做的过分了。”

辛甜确实还没有醒,她躺在床上,睡得正沉。

她原本身体就不好,这些日子在秦时遇的调理下好不容易有了起色,偏偏还被温坞衡下了药,身体又有受损。

这两天的惊心动魄,她需要修养很久才能缓过来。

秦时遇走到落地窗前,微微掀开了窗帘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