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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节(第22401-22450行) (449/474)

“那集团的事情怎么办啊?”辛甜抬眸,眼神很乖:“我的戏份两个月就杀青了。阿遇,没关系...”

“有关系,”秦时遇打断她的话,他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吻细细密密的落在她的发梢眼角,他的每一个字,都说的慎重认真:“甜甜,我错过了你九年,从今往后,你所有的人生重要时候,我都不能错过。”

“你冒着这么大的风险选择了我,我又怎么舍得让你输...”

秦时遇的笑意带着温柔的叹息,在这样安静的夜色中,轻易就让辛甜湿了眼眶。

是不是怀孕的人都这样,很容易就被情绪支配。

辛甜不知道。

她只是用力的抱紧秦时遇,在冗长的安静后,轻声的、坚定的说:“阿遇,我也不舍得你有遗憾,所以你想要做的事,无论是什么,我都支持。”

“而且....我有一种特殊的预感。”

秦时遇配合的问道:“什么预感?”

“我有预感,我会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妈妈。因为...我有你。”

————————

疗养院的夜风萧索冰冷,从没有紧闭的窗户中无孔不入的渗透,吹拂在凄清惨淡的走道上。

走道的灯光是过分惨白明亮,照在人的身上,像是在最冰凉潮湿的初晨,于久立不归之人身上结了一层淡淡的霜。

秦霈站着不说话,唇角咬着一根烟,旁若无人的抽。

有没有眼力见的医生开口,道:“秦先生,疗养院过道里面是不能抽烟的....”

下一刻,秦霈一个眼神扫过去,凉薄的叫那小心开口的医生冷的浑身打颤,说不出话来。

疗养院的院长原本也是上了年纪的,这几天被秦霈的这番折腾磋磨,看起来益发的老上了几岁。

他等到秦霈烟抽的差不多了,才开口道:“秦总....您这几天,都没有进去看一眼您的母亲...您要不要去看一眼?”

“她躺在那里昏迷不醒,有什么可看的?”秦霈不耐烦的皱了皱眉。

这话在场的众人都不敢接。

毕竟这么说着“有什么可看”的男人,这几天几乎都是整夜整夜的站在更深露重的走廊吹着风。

说不在意,可是他分明比谁都在意。

“秦总...”该说的话早晚都要说,院长深吸一口气,接着道:“您母亲的时间可能不多了,今天白天的时候,她有过短暂的清醒,她说....”

灯影下,他的眉眼间满是阴郁深沉,冷声道:“说重点。”

院长咽了口口水,一鼓作气接着道:“您母亲说,她真的……非常想要见您的父亲一面。”

秦霈早就猜到了,事到如今,她还是想见那个男人。

见那个将她弃若敝帚的男人。

“这...说到底,也是您母亲的愿望,这些年,您父亲几乎没有来过疗养院,哪怕有时候来了,也是马上就要离开。您母亲...等得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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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在意(三)

“她等得辛苦?”秦霈的声音透着讽刺,就好像听见了什么莫大的笑话一般:“她哪来的辛苦?她是活该。”

他说完话,走道已经是一片死寂。

放在世人眼中,这无论如何都不应该是为人子女形容自己母亲的话。

众人心中满是不解和唏嘘,不由自主的就同情起病房里面的女人来。

被自己的儿子这样厌弃,无论平日里是怎么样的咄咄逼人,难以相与,都理所应当是个可怜人。

秦霈一个人走到了疗养院外的空地上。

远处是郁郁葱葱的深林,在月色下影影绰绰,像是泼墨典雅的水墨画。

助理拿着西装外套,从不远处走过来。

“秦总...要回去了吗?”助理语气担忧:“您已经好几个晚上没有好好睡觉了。”

秦霈不说话,只是从衣袋里拿出烟盒,一言不发的点燃了一根。

烟火是一点猩红,在昏暗幽沉的夜里,红得刺目,散发出炙人的温度。

等到一根烟快要燃尽,秦霈在终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烟熏火燎之后特有的喑哑。

他说:“已经结婚了?”

甚至没有指名道姓,可是助理却已经心领神会。

助理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呐:“秦总,已经是几天前的事了。您...您昨天不是问过了吗?”

秦霈手中的香烟掉在地上,他垂眸,用足尖一点一点捻灭,清淡开口,带着几分慵懒之意:“我忘记了。”

是忘记了,还是不想记得?

助理不敢问,心中却有了答案。

秦总这是根本放不下孟小姐吧....

既然能这样的深爱,当初怎么就走到了那步田地?